第176章 女帝的过去（2/2）
温小凡说：“嗯！很能忍。”
“孤也觉得。”女帝笑了一下，继续道。
“孤知道，孤永远不能放松。因为母皇能留孤，也能杀孤。孤就像一只被她放在掌心里的蝼蚁，她随时可以捏死。所以孤拼命修炼。”
她看向天上的星星，：“十年后，孤十六岁，筑基了。”
“然后母皇把所有筑基期的子女都丢进了一个秘境。所有未来可能继承帝位的人。全部丢进去。在里面活五年，出来通过凤血考验的，就是下一任女帝继承人。”
温小凡看着她，认真听着。
女帝继续说，“那时候孤十六岁，刚突破筑基。孤的那些姐姐，修为都比孤高。”
温小凡问道，：“陛下当年刚突破筑基，怎么赢过这群修为比你高的子嗣呢。
她转过头，给自己倒了杯灵酒，拿起酒杯小口小口地喝着。
女帝说，“因为她们谁都想当下一任女帝，所以她们先打起来了。头两年，孤只是躲，谁赢就跟谁，谁弱就咬谁。等孤筑基后期的时候，她们已经死了一半。”
温小凡看着她。
“第三年、第四年的时候，她们终于发现孤才是那个一直躲在暗处，最有可能成为女帝的人。她们开始一起找孤。”女帝说，“孤就一个一个地把她们杀掉。有的在明处，有的在暗处。后来孤出来的时候，母皇派去接人的女官都不敢相信，因为只有孤一个人出来了，其她人全被孤杀了。她们以为最少会有十个皇女活过五年。没想到就剩孤一人。”
女帝说完，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把酒杯搁在矮几上。
盛紫烟看着他。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孤冷血？”她问。
温小凡沉默了好几息，才低声道：“陛下要继承帝位，她们必须死，你没得选。”
盛紫烟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轻轻“嗯”了一声。
“孤没得选。”她说，“孤和她们不一样的是——孤没有靠山。她们有母皇的宠爱，有家世深厚的外祖，有君父有生母。孤什么都没有。如果大家活着出来，母皇一定会选她们中的一个做继承人。孤只能把她们全杀了，杀到母皇没人可选。孤才有活路。”
温小凡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是实话。他下意识往女帝的肩头靠了靠。
“所以，陛下赢了。最后先帝选了陛下！”温小凡说。
“没有。”女帝道。
温小凡一怔。
“孤是唯一活着出来的。可母皇还是不肯立孤为继承人。”女帝说，声音轻了下去，“她和满朝文武都觉得，孤能杀光自己所有姐妹，就能杀任何人。她们把孤关起来，连修炼资源都不给孤。”
温小凡皱眉。
“孤就是这样被关了好多年。”女帝说，“孤每天待在一个连窗都没有的宫殿里，只有送饭的宫人会来。没有功法，没有灵石，没有丹药。孤只能凭记忆，反复推演自己学过的所有东西。”
她顿了一下，转过头来看温小凡，眼里有光。
“孤那时候就认为，只要孤拼命，不认命，这天地间万物，孤就能悟出来。”她说，“然后孤只用了不到三十年，就突破到了元婴。”
温小凡心头一震。三十年，没有资源，没有丹药，全凭自己被关着，苦修突破元婴。
“孤是天盛皇朝十几万年来，有记录最年轻的元婴。”女帝的唇角微微翘起来，脸上的骄傲毫不掩饰，“母皇得知后，亲自来见孤。
她终于知道，她再也关不住孤了。她只能立孤为继承人，然后把帝位交给孤。”
“温小凡你觉得孤厉害吗？”盛紫烟看着他说。
温小凡看着她的侧脸。月光落在她的眉眼上，眼前这个女帝，她能走到今天，靠的没有半点侥幸。每一寸修为，都是拿自己的命从绝境里挣出来的。
可他更觉得心疼。
她说这些的时候，脸上始终带着笑，像是在讲一个遥远的传说。
可那个传说里，每一句都是她真实挺过来的。
温小凡心头一热，伸手把她整个人拥进怀里。
“很厉害。”他低声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真的很厉害。”
女帝在他怀里靠了好一会儿，才轻轻道：“温小凡，孤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博你同情。”她说。
“我知道。”温小凡说。
“孤是想告诉你，孤从来不是个好人。孤能走到今天，脚下全是白骨。”女帝说，“孤会杀人，会算计，会为了得到一样东西不择手段。你说的很对孤两千年来，孤的确没有爱过任何人，因为没人任何人值得孤去爱，但是孤觉得你值，孤竟然选择爱你，就愿意付出一切，你可别辜负了孤。”
温小凡心口一痛，但是还是温柔看着她道，“我不会。”
盛紫烟亲了他一口道，：“谅你也不敢。”
（今日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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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由衷感谢每一位打赏，追读、陪伴本书的读者。正是大家这份不离不弃的支持，才让这本书得以起死回生。我会用心把后续的故事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