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他没得选（1/2）

这一晚两人把灵酒喝了个干净。

酒是女帝内库里的珍酿，入口甘冽，后劲极足。

女帝靠在温小凡肩头，举起空杯在他眼前晃了晃。

“温小凡孤喝醉了。”她说，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尾音软软地。

温小凡脑子也有些发沉，他眯着眼看了看那空酒壶，又看了看女帝泛红的脸颊。

“陛下化神修为，怎么可能会醉。”他笑着说，舌头有点打结。

女帝白了他一眼，把空杯往矮几上一搁。

“喝酒就图个乐子。”她说，“你非要用修为去化它，那还喝什么？不如直接喝凉水。”

温小凡听她这么一说，觉得有几分道理。他想了想，点头道：“也是。”

女帝忽然侧过身，整个人往他怀里蹭了蹭，手臂勾住他的脖子。

“抱孤去床上。”她低声道，带着酒气的呼吸扑在他耳后，热得厉害。

温小凡低头看她，月光照到她脸上，好看极了。

她眼尾微微上挑，那双凤眼蒙着一层醉意的水光，勾魂摄魄。

温小凡没再说话。

他一手揽住她的肩背，一手穿过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温小凡把她抱到凤床上，刚把人放下，就被女帝拽住了衣领。

两人滚在鲛绡被上，纱帐都没来得及落。

这一夜温小凡没有再做那个温顺隐忍的温小凡。

他借着酒劲，把那些压得太深的东西全翻了上来。

那些愧疚，那些挣扎，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还有那些他不敢承认的贪恋，全数变成了蛮不讲理的索取。

他反反复复地要她，把女帝折腾得软成了一汪水。

她一开始还勾着他的腰笑他“今晚胆子倒大”，到后来嗓子都哑了，只知道搂着他的脖子，断断续续地叫他的名字。

温小凡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心里清楚不能陷进去，可身体却疯了一样地贪恋她。

好像只要不停地占有她，就能把藏在心底的犹豫和痛苦全部压下去。

好像只要她还在他怀里，那些阴谋、罗盘、阵眼的事情就可以暂时不存在。

后半夜的时候，女帝累极睡了过去。

温小凡从身后抱着她，把她圈在怀里，脸埋在她后颈里。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两人的心跳慢慢叠在一起。

温小凡睁着眼，看着帐顶。

他知道自己后面会做什么。

他背叛的，何止是一个女帝。他背叛了自己所有的原则，也背叛了自己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温小凡下意识往旁边摸了一下。

摸了个空。

他睁开眼睛，凤床上只剩他一个人。

床褥上还残留着盛紫烟身上的气息，混着灵酒的醇香。

他撑着胳膊坐起来，靠在床头，好一会儿才把纷乱的思绪从昨晚拉回来。

昨晚两个人都喝了不少，他借着酒劲，对她要了又要。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越是不该，越像要把自己溺死在这一场温柔里。

盛紫烟热情回应着他，一次次把他抱得更紧。

她不是那种会假装矜持的女人。她要，就明明白白地要；她给，就彻彻底底地给。

她在他身下时，和那个坐在凤椅上俯瞰江山的女帝判若两人，她不在是女帝，她只是盛紫烟，会咬他，会笑，会在最激烈的时候叫他的名字。

想到这里温小凡心里一阵发紧。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盛紫烟已经去凤仪殿了，凤仪殿里有一群女官，随时等着为她梳妆。她今天没有叫醒他，是想让他多睡一会儿。

温小凡掀开被子下床。

他穿好衣服，然后他开始在寝殿里转。

寝殿极大，分为好几进。女帝不在这里，他便可以放慢脚步，一处一处地看。

从外殿到内殿，从屏风到柱脚，他沿着墙根慢慢走，目光时不时扫过头顶和地面。

这已经是他住进寝宫的第十几日。每日夜里，盛紫烟睡着之后，他都会借着“起夜”四处走动。

他要找阵眼。

他不能一直拖着，他知道冥后的耐心有限，方兰和方绿也拖不起。

可是这些天，温小凡始终没有找到阵眼的位置。

他原以为阵眼会藏在某面墙后，可能是一个暗门，一扇通往密室的门，但他几乎把寝殿每一处角落都摸了一遍，依然没有任何头绪。

寝殿里的灵纹太多了。这些灵纹遍布地面、墙壁、穹顶，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像一张他看不懂的网。

温小凡叹了口气，没有再继续硬找。他走回凤床边，身子一歪，倒在柔软的被褥里，仰面看着头顶的帐幔。

可就在他仰面望见帐顶的那一瞬间，他的目光忽然顿住了。

凤床帐顶上的灵纹不对。

那些灵纹的颜色、走向，和寝殿墙壁上的完全不同。

它们细密而古老，像是活物一般在帐幔上缓缓游动。

温小凡猛地坐了起来，重新端详帐顶，越看越觉得古怪。

他犹豫了一下，双手抓住凤床边缘，用力一推。

凤床极重，他用足了力气，才将整张床慢慢移开。床下露出一片光滑的灵玉地面。

温小凡蹲下身去，仔细查看，发现地面上嵌着一个小型的封印法阵。

他盯着那法阵上的纹路，越看越觉得眼熟。那纹路的走势他一定在哪里见过，只是想不起来。

他在脑中翻找着自己看过的所有功法，最后终于找到了——是《九霄帝经》里的一段。

温小凡的呼吸骤然一紧。

他再次确认了一遍。这个封印法阵的节点、灵力走向，和九霄帝经第三卷中某段修炼法门极其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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