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天金之力（2/2）

冥后没有说话。

山谷里忽然变得极静。

白冰璇跪在地上，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正落在自己头顶，压得她连呼吸都放慢了。

“你们可真是让本后失望。”冥后声音冰冷。

白冰璇连忙伏下身去，：“属下无能，请冥后责罚！”

冥后没有看她，只端起酒杯，慢慢把剩下的酒倒进嘴里。

“你告诉沈知枢。”冥后说，“让她继续找。翻遍皇城每一寸地，掘地三尺，也要把天金之力给本后找出来。如果还是找不到——到时候别怪本后翻脸不认人。”

白冰璇把头压得更低：“属下明白。属下一定一字不差转告沈知枢。”

“退下吧。”冥后挥了挥手。

白冰璇行了一礼，起身退后，到了院门口才纵身飞入雾中，转眼就不见了。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绿妩棠走上前，给冥后面前的空杯重新斟满酒。

“冥后大人。”她开口道，“盛紫烟已死，这天金之力的线索，如今算是全断了。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去寻？”

冥后没接酒杯，只看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

“盛紫烟执掌神州差不多两千年，天金之力这种天地之物，她不可能没有任何交代，就这么带着它一起死了。”冥后说。

绿妩棠眉头微皱：“冥后大人的意思是，盛紫烟死前，可能把天金之力的下落留给了别人？”

冥后转过头，看向绿妩棠道：“嗯很有可能，而盛紫烟一生，最有可能交代后事的人，只有两个。”

绿妩棠没接话，等着她说。

“一个是暮千雪。”冥后说，“她是盛紫烟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不过，以盛紫烟对暮千雪的态度来看，她未必会把这种事交给暮千雪。”

绿妩棠点了点头：“那另一个人，就是温小凡？”

冥后没有否认。

绿妩棠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所以冥后大人是怀疑，温小凡可能知道天金之力的下落？”

冥后摇了摇头，“他可能知道，也可能什么都不知道。盛紫烟和他相处不过数月，有些话，未必会来得及说。但也可能，她在什么地方留下了什么线索，只是温小凡自己都没意识到。但是这些都是本后的猜测。”

绿妩棠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冥后的侧脸。

两人在院中坐了很久，直到暮色渐沉，冥后才站起身来。

“走吧，去看看他。”冥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