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我要救她（2/2）

方绿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跟我提过任何要求。她只是做饭、洗衣、收拾屋子。她做了她觉得自己该做的一切。我没有给过她任何承诺，甚至连一句好话都很少说。”

温小凡的目光从方绿脸上移开，看向湖面。

“方绿妹妹，如果被抓的是你，我也会留下来去救你的。”

方绿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温小凡看着她，声音很轻：“因为她和你和师姐一样，都是我身边的人。

这句话落进方绿耳朵里的时候，她的手指在袖子里猛地收紧了。

她看着温小凡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认真。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她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跟了冥后这么多年，见过无数男人。有贪生怕死的，有趋炎附势的，有见风使舵的，有卖友求荣的。冥后教过她一句话：这世上的男人，没有一个值得信。

可温小凡说“她和你一样，都是我身边的人”。

他把她当成了自己人。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在黑岩城的时候？从在秘境里的时候？从她蹲在溪边洗灵果喊他小凡哥哥的时候？

她一直以为自己在演戏。她以为自己是冥后的一颗棋子，是潜伏在温小凡身边的眼线。可这一刻，她忽然发现，温小凡从头到尾，都把她当成了身边的人，是值得他拼命去保护的人。

而她呢？她一直在骗他。

方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方兰看了方绿一眼，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她没有说什么。

她转过头重新看向温小凡。

“小凡师弟。”方兰的声音比之前低了不少，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师姐不是不赞成你救她。师姐是不赞成你又救不了她，自己还去送死。”

温小凡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师姐，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救不了呢？”

方兰张了张嘴。

温小凡抬手打断了她：“师姐，你和方绿妹妹先离开吧。你刚才说得对，你们都要突破筑基了，该找个安静的地方闭关。你们留在这里，我反而有更多顾虑，还要分心照顾你们。万一被禁卫发现，还会连累你们。”

方兰的眉头紧锁。

“不多说了。”温小凡说，“我先去了解一下陵玥的具体情况，看她在哪、关在哪、什么时候审。师姐，方绿妹妹，你们保重。”

他转过身。

“小凡师弟！”方兰叫了一声。

温小凡没有回头。他朝巷子外面走去。

方兰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在巷口拐了个弯，消失不见。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方绿站在她旁边，一直看着温小凡消失的方向，许久没有说话。

“冥后大人。”方绿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你不觉得他真的很好吗？”

方兰转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冷。

“把你的心思给本后好好收起来。”方兰说，语气很重。

方绿没有顶嘴。她只是看着温小凡消失的方向，又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来，垂手站在方兰旁边。

她的目光低垂着，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

方兰也没有再说话。她转过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方绿跟在她身后。

......

......

最近收到不少大家的留言，说希望进度能再快一些。

说实话，我真的已经很快了。快到我不得不砍掉了大量支线，很多本该展开的内容只能带过，甚至完全略过。

比如阿远，他后来到底有没有被剑母选中成为圣子？剑母和圣师那番争论之后，到底做了什么样的决定？他那一句“娘，孩儿来陪你了”，之后又是怎么活下来的？这条线如果展开，从他被剑母带走、在圣域接受考验、一步步成长，中间要经历多少磨难、多少试炼、多少挣扎？至少要写几十章。

比如阿木、苏白、韩铁、柳青、程远——这五个人，他们五人之间从生死兄弟到渐行渐远的过程。这条线如果要写好，又是几十章。

比如柳随风。他是怎么从一个底层男修一步步爬到极阳星宫帝君的位置？他为什么要舍弃男身？他和上官曦三百五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极阳星宫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势力，它和天盛皇朝、魔域之间有什么渊源？这些内容，往少了说也能写几十章。

这些支线我都有，每一个人物我都有完整的经历和结局。但为了让大家能尽快看到温小凡的成长和主线推进，我现在是砍了。只能以后如果有机会，看能不能写个番外，把这些故事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