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你利用我？彼此而已！（1/2）

温小凡的瞳孔缩了一下。

“蓉尊者？”他的声音里满是意外，“你怎么在这里？”

容娘没有回答他。她垂手站在那姑娘身后半步的位置，微微低着头，像是在等什么。

叶烟凤站起来朝姑娘行了一礼，然后退到了她身后。

温小凡把目光转向那个鹅黄衣裙的年轻姑娘。

他看着她那张年轻的脸，看着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看着那嘴角弯起的弧度。忽然，一个极其荒唐的念头从他脑子里冒了出来。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怎么，猜不出孤是谁吗？”那姑娘开口了。

她的声音和刚才的笑声不一样了。笑声是清脆的少女嗓音，可此刻说话的声音却带着一种慵懒的、不紧不慢的尾音，每个字的咬字方式都透着一股上位者才有的从容。

温小凡盯着她。

那张脸。年轻，陌生，灵动，和盛紫烟一点都不像。

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太熟悉了。那种“看着猎物在自己面前犯傻”的玩味，那种“你在我掌心里翻不了天”的笃定，那种一国之君看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时才会有的漫不经心。

温小凡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干：“陛下？”

那姑娘歪了歪头，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的确是孤。”

温小凡站在原地，脑子里像被人从中间劈开了一道缝。

他应该感到惊喜的。盛紫烟没死，她活着，他还欠她的命没有还，他还有机会弥补。

可他心里涌上来的第一个念头，是一种说不清的寒意。

他看着那张年轻的、不属于盛紫烟的脸，看着那双含笑的眼睛，忽然觉得事情不简单。

盛紫烟是怎么活下来的？她为什么附在这个年轻女子身上？蓉娘为什么会跟她在一起？

“陛下，你没死？”温小凡压住心里的翻涌，声音尽量平稳，“这到底怎么回事？”

盛紫烟走到石桌旁边，在叶烟凤让出的位置上坐下来。她坐下之后，没有再说话。温小凡看着这一幕，心里更加确定——今晚的事，远比他想的复杂。

盛紫烟端起石桌上那杯灵茶，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孤的确死了。”她说，语气随意得很，“自爆之后，肉身碎了，元神也散了。孤用了最后一点力量，把自己的神魂凝成一颗魂珠，附在这阿烟的身上。”

温小凡看着她。

“阿烟。”盛紫烟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带着几分嘲弄，“一个苦命人家的女儿，孤用她的身体重新活了过来。这姑娘没什么牵绊，家里只有一个娘，孤给她娘留了一笔灵石，安排了后半生。她不亏。”

温小凡听着这番话，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她连别人的身体都能拿来就用，轻描淡写地替人家把人生安排好了。她永远是那个女帝，永远觉得自己可以决定别人的命运。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盛紫烟的眼睛，声音有些沙哑：“陛下，我对不起你。”

盛紫烟看着他，脸上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忽然收了一半。她放下茶杯，那双年轻的眼睛里浮起一种温小凡看不懂的东西。

“你不用对不起我。”盛紫烟说。

温小凡以为她在说客气话，想开口解释什么，被她抬手打断了。

“孤早就知道你是魔域奸细。”

温小凡整个人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盛紫烟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笑了一下。“孤只是将计就计。”

温小凡的脑子乱成一团。将计就计？什么意思？

“你把罗盘按进阵眼的时候，孤是知道的。”盛紫烟说，“孤在那之前就感应到了阵眼的松动。阵眼外面那层封印，是孤用九霄帝经的法则设的，孤故意让你练九霄帝经就是让你知道打开的办法，孤故意早上比你走的早就是给你时间找阵眼。”

温小凡看着她，心里那些碎片一块一块地拼起来。

盛紫烟继续说：“孤知道破了阵眼之后，幽月兰一定会来。孤知道她会带着魔域其她人来，孤知道她会跟孤打一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