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再见暮千雪（2/2）

他对暮千雪没有什么同情。

他只是很惊讶，她这样的一个女人，现在竟然跪在蛇琉脚边捏腿，温小凡心里没有什么“风水轮流转”的快感，也没有“她也有今天”的感慨。他就是看了一眼，然后就把目光收回去了。

蛇琉坐在王座上，把温小凡的反应从头到尾看在眼里。

“认识？”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温小凡平静地说，“认识。不熟。”

蛇琉笑了一声。她偏过头看了暮千雪一眼，暮千雪低着头，什么话都没说，手指继续按着她的腿。

蛇琉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温小凡身上。

“温小凡。”她说，声音不紧不慢，“你杀了本王两个孩子，这笔账，怎么算？”

温小凡站在殿中，看着蛇琉。他身上的伤还没好，站在那里的姿势有些晃，但腰挺得笔直。

“大王想如何算？”他说，“让我偿命？”

蛇琉从王座上坐直了身子。她上下打量了温小凡一遍，嘴角慢慢弯起来。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轻蔑。

“你一个废物，经脉全是杂质，你这条贱命，有什么价值？”蛇琉说，“让你偿命？本王觉得亏。”

温小凡沉默了一息。

“至少能让大王解恨。”温小凡平静道，“解丧子之痛。”

蛇琉看着他，忽然仰起头，笑了出来。

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了好几圈。

她的口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你觉得本王会痛？呵呵...本王的孩子多了去了。蛇莎和蛇秽，不过是本王的男侍和女配生的。死两个，再让那群女配多生几个就是。本王痛什么？”

温小凡看着她那张美得不真实的脸，心道，“怪不得，我一直没有感觉到蛇琉身上真正的仇恨。原来蛇莎和蛇秽也是女配所生。”

温小凡道：“那大王想要我如何？”

蛇琉没有回答温小凡，她从王座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下台阶，走的温小凡面前。

然后她动了。

她的嘴微微张开，舌头从唇缝间探出来。那条舌头越伸越长，在温小凡脸上绕了一圈。

温小凡浑身僵住了。

他不敢动。

那条舌头在他脸上停留了好几息，舌尖在他颧骨的位置点了两下，然后慢慢收了回去。

蛇琉把舌头收回嘴里，舔了舔嘴唇，像在品味什么东西。

温小凡站在原处，脸上全是她的唾液。他闭了闭眼，把涌上来的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压回去。

蛇琉看着他，妩媚地笑了起来。

“温小凡。”她说，“你知道本王为什么不杀你吗？”

温小凡没有接话。

蛇琉往他面前又凑了一步，“真正的原因，是因为...你其实不是人类。”

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温小凡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王座旁边的暮千雪，也愣了一下。

蛇琉继续道：“本王第一眼见你，就发现你不对劲。”

她走到温小凡身后，凑近他的后颈，鼻子微微翕动了一下。

“刚刚本王用舌头确认过了。”她说，“你和真正的人族确实不同。”

温小凡的心往下沉。

“你和真正的人族不同，你的身体构造和人族不同，你的血肉里有东西，是所有人族都没有的。”

蛇琉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像看猎物一样看着温小凡。

“你身上有什么秘密？”

温小凡的后背在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