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玉葫修仙传 > 第159章 以一敌三,干净绝杀

第159章 以一敌三,干净绝杀(1/2)

目录

荒域深山的风,在这一刻骤然止息。

狂风骤停、阴雾散尽、煞气流消、阵纹崩破。方才整片林间翻涌滔天的漆黑鬼气、铺天盖地的阴冷杀机、刺耳裂魂的幽幽鬼啸,尽数如同潮水般退散消融,未曾留下半分余势。短短数息之间,方才凶险绝伦、阴风蔽日、鬼气锁天的绝杀战场,彻底归于一片死寂沉凝。

唯有满地狼藉的残破痕迹,静默横陈山野,默默印证着方才那场瞬息万变、惊心动魄的同阶死战的惨烈余韵。

狭窄的山林狭道之间,三具魔修躯体僵硬平直地横倒在地,破碎的黑袍褴褛翻飞、沾满尘土裂痕,皮肉之上纵横交错布满深浅不一的凌厉剑痕与风刃裂口。他们周身萦绕数年苦修凝聚的阴冷鬼气彻底溃散殆尽,丹田灵基寸寸崩裂坍塌,周身经脉尽数断绝废毁,本源神魂被正道澄澈剑光层层涤荡、碾磨粉碎,彻彻底底断绝了最后一丝生机流转。

断裂卷曲的漆黑骨刃、破碎斑驳的鬼印残片、灵力耗尽黯淡无光的阴煞旗幡、各类沾染阴邪戾气的腐朽材料,零零散散铺落满地。这些鬼道修士毕生赖以杀伐御敌、护身夺命、诡谲偷袭的法器底牌,此刻尽数碎裂作废,沦为一堆毫无用处、不值一提的废铜烂铁,静静堆积在荒林尘土之中。

战后的林地,静得令人心悸。

连寻常山林间此起彼伏的鸟兽虫鸣、穿林风叶轻响、溪流潺湲动静,都在此刻彻底消弭无踪。整片天地仿佛都在为这场干净利落、碾压同阶的绝杀之战静默垂落,山野无声、风止林寂、万籁皆空,只剩战后清冷肃杀的氛围沉沉笼罩四方。

柴行歌静静立身于整片战场的正中央。

一袭青衫纤尘不染、整洁如故,不见半点褶皱尘污。身姿挺拔如苍松栖崖、渊亭岳峙,稳立方寸之间,自带一股历经百战的沉稳气场。周身气息平稳醇厚、内敛沉凝,温润灵力静静流转经脉周身,不起波澜、不露锋芒。衣袂不乱、发丝不扬、身形不晃,自始至终从容淡然,眼底不见半分狼狈疲惫、焦灼喘息。

整场惊心动魄、三方合围、诡招迭出的以一敌三同阶死战,他身法行云流水、攻防滴水不漏、进退掌控极致,预判先机、拆解诡招、破阵绝杀、全程无伤,真正做到了毫发未损、周身无瑕。

干净利落,碾压绝杀。

这般骇人战绩,若是传回壁垒森严、同辈云集的黄枫谷内,足以让无数同门弟子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甚至心生震撼、久久无言。

要知晓,此地三名鬼灵门修士,皆是实打实根基稳固、修为凝练的筑基中期修士,绝非泛泛之辈。他们常年混迹南疆无人问津的荒域深山,终日与阴煞为伴、与邪气相融,厮杀成性、出手阴毒、招式诡谲、配合默契,一身实战搏杀的凶悍底蕴,远比宗门内养尊处优、只懂闭门打坐苦修、缺少生死历练的同阶弟子凶悍数倍不止。

三人联手布设的鬼道合围杀阵,更是鬼灵门外围修士久经实战打磨的绝杀阵型,诡谲阴毒、层层锁身、防不胜防、困杀无解,全盛状态之下,足以正面缠斗、甚至搏杀普通筑基后期修士,杀伤力极其可怖、凶险至极。

换做黄枫谷任何一名寻常筑基中期弟子踏入这等绝境杀局,面对三方鬼道秘术轮番轰炸、阴煞大阵贴身锁困、诡谲暗器无声偷袭、合围死路无处可逃的极致凶险,绝无半分逃生可能,最终只会落得神魂俱灭、尸骨无存、葬身荒林的凄惨下场。

柴行歌能以同等筑基中期修为、孤身一人破阵突围、御敌破杀、连斩三魔、全身而退,从不是依靠得天独厚的修行天赋、不是凭空降临的机缘眷顾、不是侥幸翻盘的运气加持。

这一身碾压同阶的杀伐战力、这份临危不乱的极致心境、这套滴水不漏的实战章法、这股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心性,是他十一年漂泊乱世、浮沉绝境,在无数次生死一线的厮杀搏命、浴血破局、绝境求生之中,一朝一夕、一点一滴,硬生生磨砺、煎熬、沉淀、淬炼出来的百战底蕴。

宗门培育出来的筑基修士,修为大多倚仗宗门源源不断的灵脉滋养、师长悉心提携点拨、海量丹药资源堆砌、安稳无忧的修行环境温养而成。他们根基扎实、法理通透、功法正统,却极度缺少浴血厮杀的实战历练,心性浮躁不稳、临敌经验浅薄、应变能力匮乏,论正面搏杀、绝境破局、以弱胜强,远不及常年行走生死之间的域外散修与魔道修士。

而柴行歌的筑基道基,是从尸山血海之中一步步爬出来、从阴邪重围之中一次次闯出来、从无尽黑暗死地之中一日日熬出来的铁血根基。

他没有宗门庇佑、没有师长兜底、没有资源堆砌、没有安稳道场,一路走来,全靠自己摸索法理、打磨术法、积累经验、死中求活。

每一寸灵力的凝练沉淀,都浸润过淋漓鲜血;每一式术法的精准掌控,都历经生死绝境的残酷淬炼;每一次心境的通透沉淀,都熬过无人可依的绝境迷茫、孤独困顿。

他的修为,没有捷径、没有侥幸、没有庇护,每一分精进、每一层突破、每一步成长,全是血汗铸就、生死打磨、岁月沉淀。

柴行歌垂落眸光,视线淡淡扫过地面三具冰冷僵硬的魔修尸体,漆黑深邃的眸底不起半分波澜。没有斩敌之后的暴戾戾气,没有完胜绝杀的轻狂快意,没有逆境破局的傲然自得,唯有一片看透正邪纷争、看淡生死厮杀的冰冷漠然与通透沉静。

乱世仙途,正邪对峙不休、仙魔厮杀不止,从来没有多余的对错争辩、情理拉扯、姑息余地,归根到底,自始至终唯有生死二字。

大道残酷,修行无情,诸天法则向来都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弱者沦为尘埃、任人宰割,强者执掌己身、掌控命运。

方才激战瞬息之间,杀机贴身、死局丛生、招招夺命、步步惊魂。但凡他身法闪避慢上一分、术法威力弱上一线、心境稳度乱上一丝、拆解破绽差上半步,今日躺倒在这片荒林之中、化作遍野残尸、消散山野尘埃的人,便是他柴行歌。

对恶敌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更是对无辜生灵的辜负。身处正邪对立、魔道作恶不休、乱世沉浮难安的时代,每一次出手厮杀、每一次斩除邪祟,皆是为己护道、为生民除孽、为心中不灭执念铺路前行。

一念果决,杀伐无悔,问心无愧,大道坦然。

他缓步踏过满地碎器残片、煞气余土,步履平稳从容、不急不躁,指尖灵力微微一动,柔和澄澈的正道灵力凌空一卷,轻轻卷起地面三枚沾染阴煞、漆黑暗沉的储物袋,稳稳悬浮、轻轻落于掌心。

这三名鬼灵门外围修士,常年游走在南疆荒无人烟的野域深山之中,不修正道、不事苦修、不积善德,专行劫掠散修、屠戮路人、掳掠稚童、倒卖人口、囤积阴魂的阴私罪孽勾当。他们常年与遥远的西域黑市交易往来,游走在正邪夹缝的灰色地带,作恶经年、积攒颇丰,一身身家底蕴,远比寻常单打独斗的域外散修更为丰厚繁杂,也更为阴邪肮脏。

指尖澄澈灵光缓缓探入储物袋中,瞬息扫遍袋中所有物件,万千物资尽数清晰映照入识海,无一遗漏、无一偏差。

袋中物件繁杂凌乱、品类驳杂,满满皆是鬼道邪修专属的阴邪物资。大量凝练精纯的低阶魂石、专供鬼道修士吸纳淬炼阴煞的毒煞药粉、炼制阴邪傀儡与蛊物的残缺原料、成堆堆叠的下品灵石、鬼灵门外围专属的传讯玉符、记录粗浅鬼道秘术的残破玉简,每一件物品之上,都萦绕着挥之不去的阴冷煞气,处处透着肮脏阴毒、害人无尽的魔道气息。

寻常正道修士见之,大多唯恐避之不及,生怕沾染邪秽、污染道心。

而其中三件看似不起眼、混杂在杂物之中的物件,却让柴行歌原本淡漠平静的眸光微微凝沉,心底松弛的思绪骤然收紧,一丝沉郁寒意悄然漫上心头。

一枚边缘残缺磨损、表面刻有西域黑市专属细密暗纹的黑坊通行令牌,一枚刻录着魔道流动据点隐秘坐标与对口交接密语的传讯玉符,还有一张折叠至极小、笔迹诡异阴邪、纸面沾染淡淡血腥煞气的拘锁丹残缺丹方。

三样关键物件的材质纹路、煞气气息、制式印记、篆刻手法,与他昨日在落仙岭外围剿灭魔道小队、缴获的同类物件高度契合、同源同宗、分毫不差,乃是同一套黑暗体系的专属信物与秘档。

心底潜藏十一年、反复推演、久久求证的猜测,在此刻彻底尘埃落定、得到实打实的铁证印证。

眼前这三支常年作恶南疆荒域的鬼灵门修士流动小队,隶属鬼灵门最隐秘的外围暗线体系,正是十一年前那场惨绝人寰的人间惨剧、大肆掳走依琳、明娴一众南疆稚童的同一支魔道势力。

他们世代盘踞南疆荒域群山与西域边境夹缝地带,以荒无人烟的深山野岭为巢穴、以四处游走的流动暗点为依托、以隐秘跨境交易为根基,常年抓捕流离失所、无依无靠、无人庇护的南疆稚童,小心翼翼避开正道宗门眼线、绕过南疆城池防线、规避修士巡查路线,偷偷跨境输送至西域最混乱、最黑暗的巨型黑市魔域。

这群邪修靠着贩卖无辜孩童、炼制禁术邪丹、培育阴邪傀儡、囤积怨灵阴魂牟利营生,世代经营这桩肮脏卑劣、丧尽天良、屠戮生灵的黑暗阴私交易,罪孽深重、罄竹难书。

十一年前,整片南疆荒域大批量无故失踪、离奇消散的孩童,尽数经由这类隐秘外围据点层层转运、层层输送、层层筛选,最终坠入西域黑市无边无尽的黑暗深渊,从此骨肉分离、音信全无、命运难测、生死未知。

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粗糙的黑市令牌,令牌之上残留的经年阴邪煞气顺着指尖经脉缓缓蔓延游走,一缕彻骨寒意顺着四肢百骸浸透全身,心底积压十一年的冰冷沉郁层层叠加、蔓延无尽、压得人胸口发闷。

今日他可仗自身苦修实力,临阵斩杀三名作恶多端的外围魔修、剿灭一处游走作恶的流动小队,可放眼整片广袤辽阔的南疆荒域、漫长复杂的西域边境,类似的魔道小队数不胜数、遍地暗藏、无处不在。

剿灭一支,还有十支、百支盘踞山野;捣毁一处临时据点,还有无数隐秘暗线扎根深林。

鬼灵门外围暗线盘根错节、遍布山野、根深蒂固,西域黑市邪恶势力经营千年、体系庞大、罗网密布,这条残害稚童、掠夺生灵、滋养邪道、延续罪孽的罪恶链条,早已成型固化、层层闭环、难以撼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