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捷报入朝歌，帝辛告祭太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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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芳总兵第二次大破西岐了？！
"
消息如同燎原之火，在短短半个时辰之内传遍朝歌城的大街小巷。
那些连日来面如死灰的文臣武将，那些以为大商必亡的市井百姓，此刻纷纷涌上街头，彼此打听着、确认着、议论着，整座王城仿佛在一瞬间重新活了过来。
王宫之内，帝辛喝酒，一旁侍立的美人小心侍奉。
连日颓靡，这位曾经纵横天下的人皇早已失了往日的锋芒，眼底布满血丝，面容憔悴。
现在的帝辛其实神志已经是开始恢复了，从亵渎女娲开始，帝辛是被人算计了，到了现在，帝辛其实已经回过神来了，神志开始恢复，但是面对的则是大势已去的状态，自然是消极的等候最后自焚。
是的，不是朝歌城破才开始醒悟，而是已经开始慢慢醒悟了，不然也不会最后自焚。
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内侍的禀报：
"大王！大王！界牌关急报！徐芳总兵再度大破西岐，阵斩阐教金仙太乙真人！西岐先锋全军覆没！
"
帝辛猛然坐直了身子，那双多日来浑浊无神的眼睛骤然亮起，如同枯木逢春般迸发出锐利的光。
"你说什么？！再报一遍！
"
内侍跪伏于地，再此禀报：
"界牌关急报！徐芳总兵以新立大阵抵御西岐强攻，太乙真人驱动九龙神火罩攻城，被徐总兵以混元五行大阵击破，太乙真人当场陨落上榜！西岐折损数万精锐，残军败退，姜子牙鸣金收兵！此外——此外通天圣人也曾亲临界牌关，震慑圣人，令其不得不退！
"
帝辛怔了一瞬，随即仰头大笑。
"好！好！好！！
"
帝辛连喝三声好，猛然站起身，甩开侍女的手，大步走到殿门前，望着西边天际，声音洪亮而激昂：
"天不亡我大商！徐芳真乃孤之擎天玉柱、架海金梁！
"
帝辛转身，当即传旨：
"加封徐芳为护国镇西神威大都督，位同三公，赐金蟒袍、白玉带！西陲诸关兵马，悉听徐芳节制调度，无需奏报，自行决断！
"
“传旨，寡人要告祭太庙！”
殿中侍从纷纷领命奔走，整个王宫都因这份捷报而躁动起来。
自闻仲兵败绝龙岭、诛仙剑阵破碎以来，帝辛已经整整半年没有踏入这座供奉商汤历代先王的宗庙一步。
但今日不同。
捷报传入王宫的那一刻，帝辛换上那件只有大祭之日才穿的十二章玄鸟玄冕服！
"摆驾太庙。
"
太庙位于王宫东侧，坐北朝南，三重高台逐级而上，青石阶两侧立着铜铸神兽，口中衔着长明灯焰。
整座庙宇黑瓦红墙，庄严肃穆。自大商开国以来，每逢大捷、新君即位、岁首大祭，帝王方得入此庙中告慰先灵。
当帝辛的车驾抵达太庙门前时，守庙的宗伯早已得了传讯，宗伯白发苍苍，是侍奉了三代商王的老人，此刻伏在地上，声音微颤：
"大王……多日不来，老臣以为……
"
"以为什么？以为大商要亡了？
"
帝辛打断他，语气中没有怒意，反而带着一丝久违的硬气：
"宗伯，今日孤来告庙。带路吧。
"
宗伯猛然抬头，浑浊的双眼中迸出光亮，推开了太庙正门。
吱呀——沉重的朱漆大门向两侧缓缓敞开，一股尘封许久的檀香与青铜气息扑面而来。
殿内幽暗，数百盏长明灯沿两侧排列，橘红色的火光在香炉升腾的烟气中摇曳不定。
商汤武王——成汤。
太甲、沃丁、太庚、小甲、雍己、太戊……一直到武乙、文丁、帝乙。
历代商王灵位肃立如林，每一块牌位都承载着一代君王的功业与气运。
帝辛一步一步走到殿中央，在列祖列宗灵位之前站定。
宗伯亲手点燃了三柱龙涎香，递到帝辛手中。
香烟笔直上升，在殿顶凝而不散。
帝辛举香过额，躬身三拜，将香插入青铜巨鼎之中。
而后他从袖中取出那卷徐芳送来的帛书捷报，展开来。
"不肖子孙帝辛，谨以牺牲玉帛、清酒明烛，告慰列祖列宗在天之灵——
"
"西陲界牌关，总兵徐芳，两度大破西岐叛军。首战阵斩哪吒、土行孙，覆其先锋数万精锐，再战以混元五行甲子阵抵御阐教金仙强攻，太乙真人陨落阵前.....................。
"
殿中寂静，唯有帝辛的声音在梁柱之间来回震荡。
"我大商国运，因徐芳而续...............然天不绝我殷商，界牌关徐芳力挽狂澜。今日孤来告慰先灵，非为夸功，只为告知列祖——大商气数未尽，孤曾经有大错在现，今日昭告列祖列宗，从今日起，自当守好列祖列宗江山！
"
殿中长明灯火骤然一跳。
帝辛缓缓直起身，正要再说些什么，忽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庙中那些长明灯的火焰，开始成片成片地变亮。
原本只是平静燃烧的橘色灯焰，此刻仿佛被什么东西注入了一般，骤然窜高了三寸，光芒从昏黄转为璀璨的金色气运。
帝辛身后的宗伯猛地瞪大了双眼：
"大王……大王快看！
"
帝辛顺着宗伯的手指望去。
正前方历代商王灵位之上，一缕缕淡金色的气运从灵牌中溢出，在半空中汇聚成一条蜿蜒的金色细流。
与此同时，帝辛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涌入体内。
那是大商国运的回流，自界牌关大捷之后，西岐两次溃败流失的气运被天道重新分配，一部分回流向朝歌，此刻经由太庙的祭祀仪式，正式融入大商。
殿外，一道淡淡的金光自王宫太庙方向冲天而起，气运金光直接照耀了大半个朝歌城。
所有人顿时惊呼起来：
"上天垂象……大商气运……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