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成了姜子牙的叹息之墙（2/2）
庚辛金，西极白金之气，先天庚金一直有这个称呼！
壬癸水，北极玄水之气，蟠桃树的先天壬水根基，名称也有了！
这些名字从开天辟地就有了，所有仙人都知道。
都知道先天五行本源，先天甲木青气等等。
但所有人都把这些名字当成名字，当成法宝的标签，当成天地间本来就有这些东西，然后就翻过去了。
没有人停下来想，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这十个字排在一起，有没有内在天道法则！
甚至是大商更是以此取名，但是却也没有将其梳理，就是单纯的按照五行生克排序。
还有，从未想过补足地支，地支是后天五行，后天五行就不纯粹了，但是却可以承载天干，让后天五行跟先天五行结合的如此之好，这也是让广成子惊叹的！
天干是什么？
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这是开天辟地就有的先天五行本气。
纯粹、干净、不含杂质，每一缕都是天道本源直接化生出来的。
戊己杏黄旗里的戊己，就是中央厚土的那股先天土气，品质极高，万法难侵。
但先天之气有一个毛病——它飘着。
是的，清轻者上浮为天，一直乱飘，无法布阵，除了这些极品先天灵宝，根本无法用来布阵。
先天五行太高了、太纯了、太虚了，跟人间的山川大地隔着一层。
你可以用先天之气炼法宝、但你没法让它安安稳稳地落在某一块地上长久扎根。
它不亲地，不留驻，像水银一样滑，抓不住，根本无法扎根到了大地来布阵。
地支是什么？
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这是天地开辟之后、大地成型才有的十二种气机。
属于是纯后天五行气，非常的驳杂。
每一支都对应大地的某个方位、某个时节、某种地脉走向。
子水、丑土、寅木、卯木、辰土、巳火……它是后天五行，不纯粹，因为每一支里都不止一种五行在掺着。
比如辰，既是土又带水带木，杂得很，这属于是堤坝一样，有厚重的大地大地之中有蓄水，还有长着树木，这就是辰！
比如戌，这是类似于沙漠一样，里面包含了戊土，丁火，辛金！
十二地支都是如此的驳杂。
但地支有一个好处——它稳。
它扎根在大地上，跟着山川走，跟着四季转，人间的每一寸土里都有地支的气在跑。
你不一定看得见，但它确实在底下兜着。
如同是放风筝，天干是风筝，地支是线！
徐芳做了什么事，本质就是把飘着的天干和稳着的地支，一个一个配上了。
每个地支配合天干都有不一样的用法，可谓是万能了，金灵圣母本身就是五行法则大成，这就顺势完成了！
广成子摇了摇头，像是在感叹，又像是在苦笑：“贫道方才顺着天机追溯，看到了那天徐芳昭告天道时留下来的痕迹。他把十天干分了阴阳，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五行各归其位；又把十二地支定了次序，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对应大地山川四时流转。天干为阳、地支为阴，阴阳相配、五行相生，刚好凑出六十组完整的气机循环。”
“这套东西，不是凭空编的。天地之间本来就有这些气机在流转，只是散着、乱着，没人把它们理顺过。姬昌当年推演六十四卦，也只是摸到了后天变化的门道。而徐芳那套六十甲子……是直接动到了先天本源的根基上。补了天道一块缺。”
帐里更安静了。
玉鼎真人抬起头来，那双一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头一次露出了些动容：“补天道的缺？”
广成子点了点头：“天道五行运转，原本有疏漏之处，气机散乱，不成体系。徐芳把它理清楚了、定下规矩了，从此天地之间五行流转就有了纲常。这种事本该是圣人做的。”
说完这句话，帐里沉默了很久。
杨戬先开了口，声音不大，但很凝重：“所以我们现在打的，不是一个守关的将领。是一个帮天道补了缺的人。他身后有天道的功德顶着，有通天圣人的圣威罩着，界牌关上还有一座破不了的阵。”
“对。”广成子说，“便是如此。”
赤精子凝重问道：“那咱们就这么耗着？”
姜子牙这时候慢慢从桌案后面站了起来。
走到帐门口，往外看了一眼。西岐大营里到处是零零散散的篝火，兵士们三五成群地蹲在地上，没什么人说话。
锐气这个东西，两场仗打下来已经泄了大半。
军旗还在风里呼啦呼啦地响，但
姜子牙看了一会儿，转过身来，声音恢复了几分惯常的沉稳。
“仗还得打。大军也不能撤。但硬攻肯定不行了。”
姜子牙看向广成子：“师兄，以你之见，界牌关那座阵，有没有什么解法？”
广成子想了想，慢慢摇头：“那阵是在天道上的。要破阵，先动五行本源！这个徐芳便是关键所在，但是徐芳不出来，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还有徐芳能布阵，金灵圣母也能布阵，现在这个大阵，吾等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唯有寻找师尊了！”
杨戬的眼睛亮了一下：“那只要擒了徐芳……”
“擒了他，阵自然就成了。”
是的，现在广成子已经看出来，这个界牌关的主要主心骨就是徐芳了，而不是金灵圣母，金灵圣母是撑起来截教撑起来大商的主心骨。
只要徐芳一死，或者擒住，那么整个西岐的大势依旧是存在的，依旧是可以横推的。
但是生擒徐芳，何其难也，圣人不能出手，被通天顶住了，其他人怎么擒，要擒就要破关，这就太难了！
广成子点头，“问题是，他现在躲在阵里不出来，又有金灵圣母在身边护着，怎么擒？”
“先修整吧。伤员、士气，都得缓缓。谁有别的想法，随时来报。没有的话，今天就到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