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捷报再入朝歌（1/2）
这次徐芳为金宁讲解的就是视角滤镜的问题。
要知道金宁是很重要的，作为女娲的大秘书，搞定她就可以完全的稳定了大商存续的法统问题。
大商气运是怎么崩塌的，还不是亵渎女娲圣人。
直接葬送了人皇的权威，这是西岐拿来当做檄文的根源所在。
所以，徐芳才详细的阐述了看不到的问题。
其实道理很简单。
在娲皇天俯瞰世间，和人站在地面看蚁窝视角相似。
远远望去，只能看见个体往来、族群动静、气运起落这些外在表象，然而不曾进入其中，内里的规矩、人心取舍、礼法差异、生存利弊这些深层脉络，不会主动显露出来。
比如说，路过一个城市，你仅仅是知晓这个城市，只要走进这个城市，住在这个城市，这个城市之中形形色色的人，还有这个城市的烟火气才会扑面而来。
这就如同是一个压缩包，在娲皇天看就看到这个大压缩包，里面压缩了多少东西，根本就没有深入探查。
当真正的点开了压缩包，一切的内容才会扑面而来，不再是非黑即白。
若是身居高处俯瞰，看待世事很容易变成非黑即白。
金宁只会看见帝辛亵渎女娲这一桩事，不会知晓帝辛本心所想，也看不清这场变故出现的层层缘由。
单单观望表象，自然摸不透藏在事情背后的所有细节，人心取舍等等。
所以徐芳的建议，不用听我一面之词，再去西岐看看，看看西岐的风土人情，一切都清晰了。
也不要盯着帝辛亵渎女娲这一件事去较真，要综合看人族万象。
现在的人族早就不是太古时期刚刚造人的时候了，不是那么简单，那么单纯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取舍跟不得已，而是直接俯瞰之中定义黑白，然后一棍子打死。
现在却出现了，仙圣用仙圣的角度，定义了人的是非对错。
所以，徐芳费尽口舌为金宁讲述这些，是因为金宁太重要了，还能一念之间，决定苏妲己等轩辕坟三妖的行为。
苏妲己在王宫进什么话，这个权限必然在金宁手中。
而徐芳早早的把捷报写完了，主要就是这几天发生的事，先怒斥姜子牙，将其骂吐血，然后就是至宝攻城失效的问题。
虽然这次没有前面两次的大捷斩杀的人多，但是意义更大。
因为彻底斩断了非圣人出手，能够攻打界牌关的可能。
界牌关第五次大战落幕，西岐撤兵的消息快马捷报已经连夜出关，一路向东，直奔朝歌。
沿途途经各大商关卡，每到一处关卡，都是带着捷报的大旗呼喊，将大捷传遍天下。
要知道，接连的大胜最容易凝聚心气，凝集气运，因为西岐接连受挫，会让西岐的天命被质疑，则气运就会重新回来！
捷报快马路过穿云关立刻大喝。
“界牌关捷报！徐芳大帅挫败西岐大军！两件先天至宝强攻失败！阵斩西岐大将杨戬！姜子牙被骂吐血！”
守关将士闻声尽数震动，满城军民纷纷驻足相顾，人人脸上皆是喜色。
此前西岐势大，一路碾压诸侯，大商连番损兵折将，所有人心里都压着一块大石，如今接连五次大胜，硬生生把西岐天命攻势死死按住。
大军士气，一瞬抬头。
要知道，现在的大商真没有失人心的地步，就是一瞬间挫折太快了。
兵马继续疾驰，抵达潼关。
潼关城下再度响起高声传报：“界牌关捷报！徐芳大帅再破西岐！盘古幡、太极图双双无功！杨戬战死！阐教群仙尽数带伤败退，姜子牙被骂吐血！”
潼关守兵纷纷欢呼，捷报一路向东。
临潼关外，传令兵再度高喊：“界牌关大捷！五战五胜！西岐至宝失效，仙众溃败！”
等到捷报送入渑池，城内气氛更是彻底炸开。
渑池守将张奎亲自立于城头，听完传令兵高声复述整场战局，久久没有说话。
身侧高兰英望着界牌关方向，轻轻开口。
这两人也是大商的忠义之士，也是大商将门，跟徐芳属于是好友了。
没想到徐芳竟然真的力挽狂澜了。
“此前闻仲太师兵败身死，举国震动，所有人都以为大商大势已去，天命归周已成定局。我那时也以为，江山迟早倾覆，本欲以身殉国！”
张奎缓缓点头，眼底积压许久的阴霾尽数散去。
“幸好徐芳接替了闻仲太师，撑起大商天下，当真是挽天倾！”
高兰英轻声感慨：“不止是守住城关，徐芳阵前说的那些话，当真是把西岐看透了！可惜我们只能留守后方！”
而张奎说道：“不如你我二人也去界牌关助徐芳兄弟一臂之力..........”
当捷报一路奔入朝歌，当即大声高喊。
“界牌关大捷，姜尚被骂吐血，圣人至宝攻打界牌关失败，阵斩大将杨戬！”
“界牌关大捷，姜尚被骂吐血，圣人至宝攻打界牌关失败，阵斩大将杨戬！”
“界牌关大捷，姜尚被骂吐血，圣人至宝攻打界牌关失败，阵斩大将杨戬！”
捷报兵手持令旗策马冲锋，无人敢拦，三声喊完，整座朝歌瞬间沸腾。
随之传遍全城的，还有徐芳阵前怒斥姜子牙的那一番言论。
这些话，随着捷报一同流入朝歌，落在所有人耳中。
之前世人被天命说辞裹挟，只知道帝辛亵渎女娲，是无道昏君。
可如今徐芳把话挑明，所有人心里的疑惑，瞬间全部翻了出来。
是啊！
人皇执掌社稷，一直都是心忧社稷，殚精竭虑，怎会无缘无故去亵渎女娲圣像？
好好的太平盛世，为何突然凭空出现一桩亵渎圣人的丑闻？
比如前期的帝辛等于是李世民这样的君主，为了社稷跟气运，可以说做到的极好，打破了仙凡界限，拿出气运供养三界大能前来当官，甚至是打打降低了人族求仙的门槛。
想要求仙就可以求仙，哪有什么门槛。
姜子牙三十来岁的老光棍升起求仙的念想就求仙去了，还成了，这种氛围，可是人皇掌管人族大势才能做到的。
结果姜子牙发现求了天仙去了朝歌还是不得志，这说明天仙在朝歌已经是什么都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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