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捷报再入朝歌（2/2）
一个励精图治，类似李世民的人忽然直接性情大变去向太上老君脸色泼脏水是一样的情况的。
大商供奉女娲，是为了脱离三皇五帝的法统制约，把法统推到女娲身上，要知道黄帝之后的五帝都是姬家，夏朝也是黄帝后裔，成汤是金灵圣母弟子，并且为了脱离制约，供奉女娲很郑重。
这就等同于大唐李家把老子当做老祖宗是一样的原因。
让帝辛去亵渎女娲，类似于让李世民亵渎老子，这是非常的不可思议的。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所有人都开始回想，回想这些年的种种反常。
为什么偏偏是姬昌，在大商气运最鼎盛、最平稳的时刻，突然推演后天八卦，一跃成了天下圣贤？
为什么是姬昌，主动将苏妲己送入朝歌，入侍帝辛，开启大商祸乱源头？
为什么当初暗中挑拨崇黑虎弑兄、搅动诸侯内乱、搅乱大商天下格局的人，最后反而成了世人称颂的圣贤？
一桩桩，一件件，从前没人敢深想，没人敢质疑天命。
如今徐芳打赢五场大胜仗，用实打实的战绩撑住大商基业，所有人终于敢把心里的疑问说出口。
全城议论四起，流言如风扩散。
“原来不是天要亡商，是人在乱商。”
“人皇纵然有过，也绝非世人说的那般十恶不赦。”
“西岐所谓圣贤，所谓顺天，细想下来，处处都是蹊跷。”
“若不是徐芳大帅，大商真的就被这一场场算计吞了。”
“五次了，整整五次！西岐倾尽至宝，始终踏不进界牌关一步。”
“界牌关不破，西岐贼子永远东进不得！”
“徐芳大帅，真是我大商的定海神针！”
定海神珠是大禹治水用的，现在人人都拿这个当做类比。
满城人心逆转，朝野风气彻底变化。
也就在这一刻，大商祖庙之上，天地气机轰然汇聚。
原本几经动荡、持续摇摆的大商气运，在这一刻猛然稳固。
一条庞大无比的气运金龙自祖庙升腾而出，龙鳞璀璨，金光万丈，盘踞在朝歌皇城上空。
之前不断流失、动荡飘摇的气运，开始真正的回流。
天机隐隐变动，原本偏向西岐的天命大势，硬生生被这一场大捷掰回一些。
“稳住了，大商气运稳住了。”
“有徐芳在，界牌关永远不破！”
“从此往后，谁还敢说商灭周兴是定数！”
帝辛展开奏报，一字一句看完所有战报。
看完杨戬战死、阐教群仙重伤、两大先天至宝尽数失效、西岐全军败退的消息，再看到徐芳阵前辩驳、力压姜子牙的种种事迹，连日积压在心头的烦闷、压抑、挫败，一扫而空。
帝辛仰头，一声大笑响彻宫阙，声震皇城。
“好！好一个徐芳！”
“五战五捷，硬抗圣人至宝，护我大商河山！”
“世人皆说寡人昏庸，都说商数已尽。今日朕便看看，到底是天命要亡商，还是西岐作孽！”
这一刻的帝辛，一扫连日颓势，更是心神大振。
与之相反，此时的西岐大营，一片低迷。
界牌关大战落幕，西岐大营士气低迷，一众仙神尽皆带伤，伐纣大势受阻，天地间西岐气运缓缓流失，三界人心浮动不定。
所以，整个西岐大营处处透着一股挫败压抑的氛围。
而此时界牌关外一座大山。
山巅云深雾绕，青松叠翠，僻静清幽，隔绝了凡尘兵戈与仙法动荡，正是绝佳的隐秘议事之地。
南极仙翁一身素色道袍，鹤发童颜，周身仙光内敛，静静立在崖边，等候已久。
作为元始天尊座下老牌大弟子，执掌玉虚一切事情，因为其眼界深远、心思缜密，所以不在十二金仙之列，但是却负责阐教的隐秘大事。
而对接申公豹就是南极仙翁的责任。
此番奉圣人法旨，全权主持破局之计，心中早已盘算良久，唯独等候申公豹前来共谋计策。
不多时，远空黑云翻涌，一道暗沉流光破空疾驰而来，速度极快，转瞬便落至山巅。
黑云散尽，现出一头通体漆黑的异兽，正是申公豹坐骑黑豹。
申公豹一身黑袍加身，跨坐黑豹脊背，随着异兽落地，身形轻轻一纵，稳稳落在地面。
望见立在崖前的南极仙翁，申公豹不敢有半分怠慢，连忙抬手按住黑豹头颅，令其伏身静立，自身快步上前，躬身行下大礼，姿态恭敬至极。
“申公豹，拜见大师兄。”
南极仙翁微微颔首，神色平淡，没有多余寒暄，直接切入正题。
“界牌关前接连惨败，两大先天至宝尽出，依旧无法攻破界牌关，大军彻底受阻，进退两难。此番局势，你应当清楚。”
申公豹直起身形，神色凝重，缓缓点头。
这件事申公豹作为国师自然是一清二楚。
“贫道自然知晓，如今三界震动，西岐气运动荡流失，人心已然不稳。徐芳凭一己之力，稳守界牌关，连败姜尚五次，更是在阵前直面姜子牙，早已让朝野上下人人惊叹，而朝歌的捷报频传，更是让朝歌的气运再度回升！”
“如今的徐芳，早已不是一介普通边关总兵。深得大商军方人心，声望滔天，朝野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南极仙翁眸光微沉：“如今强攻已然走绝，圣人推演过，强行出手代价太大、风险过高，不敢轻易妄动。眼下唯一破局之法，便是从内部瓦解。汝能否寻机斩杀徐芳，或是将其调离界牌关？”
听闻此问，申公豹面露苦涩，轻轻摇头，语气满是无奈。
“大师兄，此事难于登天，几乎没有半分可能。”
“徐芳忠心耿耿，死守界牌关，抵御西岐百万大军，于大商而言乃是护国柱石，立下不世之功，从头到尾没有半分过错、半分疏漏。其人守国有功、品行端正朝堂之上无人能挑其罪，无人能指其过。”
“费仲、尤浑虽为纣王近幸，擅长谗言构陷、搅弄朝堂，如今徐芳声势正盛、军心所向、万民敬仰，贸然构陷，非但无法动摇其根基，反而会引火烧身，二人绝不敢轻易出手。”
“无罪而斩功勋重臣，无过而调护国大将，于情于理、于朝于野，皆说不通。强行操作，只会惹怒大商军方，激起朝野动荡，反而得不偿失。斩杀、调离两条路，眼下皆是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