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 主动请缨（1/2）

河边的动静自然瞒不住岸上的人。

方才河面炸开水浪、小船粉碎的那一幕，许多人都瞧得清清楚楚。

恐慌如潮水一般，一下便吹遍了半条岸。

船夫，渔夫等等，一个个人脸色道苍白不已，纷纷往后退，生怕那水里的怪物再蹿出来。

有胆小的妇人已经抱着孩子往街里跑，连鞋都跑掉了一只。

赵恒和希差司把这一幕看在眼里，脸色都不太好。

希差司沉声道：“副总差司大人，先发个告示吧，让百姓这两日别靠河太近，免得多添伤亡。”

赵恒点头：“你安排吧，多派几个人，沿河几个渡口都贴到。”

希差司当即叫来一个差头，又点了几名差役，命他们去办。

那几人知道事情紧急，不敢耽搁，领了命便匆匆去了。

安排妥当，两人也不再多留，快步回了镇武司。

原以为叶无痕该在分署里，谁知到了地方一问，人早就离开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哭笑不得。

这位叶大人，当真是雷打不动地修行。

每日里除了必要公务，几乎见不着人。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怕别人天赋好，就怕天赋好的人还比你勤快。

叶无痕叶大人便是这种人。

他们这些当部下的，除了佩服，也只能佩服了。

赵恒正想开口跟希差司商议接下来的河防安排，哪知一转头，希差司已经没了影。

只有一句“我先去禀报叶大人”还顺着风飘回来。

赵恒嘴角抽了抽，这滑不溜手的老油条。

他摇头失笑，也不去追，自己先回了厅中，召集几个差司和差头，临时开了个短会，把河边的事简单说了，又分派了巡逻轮值的事。

此时，叶无痕的宅院里，石桌旁正坐着两个人。

叶无痕端着茶，目光半垂，郑玄则在一旁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一会儿是商会里的琐事，一会儿又是坊间听来的趣闻。

叶无痕听着，偶尔应上一两句，神色倒也不见不耐烦。

他知道郑玄隔三差五就往他这儿跑，未必真有什么正经事，不过是想多亲近亲近。

这人嘴巴利索，性子活泛，偶尔听他胡侃几句，倒也能解解闷。

他刚想着过会儿便去修炼，郑玄却忽然收了。

院里气氛瞬间安静下来，叶无痕抬眼看他，便见郑玄坐在那里，两只手搭在膝上，手指一会儿攥成拳，一会儿又松开，眼睛盯着石桌上的茶盏，像要把杯底的茶叶数清楚。

他嘴唇动了动，又抿上，反复好几次，像有话在喉咙里滚来滚去，就是吐不出来。

叶无痕也不催，只当他是有什么大事情要说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郑玄才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猛地坐直了身子，脸都绷紧了几分。

他抬头看向叶无痕，那眼神里竟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热切，甚至有点赤裸裸的渴望：“叶哥，我……我想请教你一件事。”

叶无痕挑眉：“什么事，说。？

郑玄又犹豫了一下，才把身子往叶无痕那边凑了凑，压着嗓子，语气郑重得道：

“叶哥……您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就是那个，让那些比您高这么多武道境界的女子对你那么……颇为在意？”

他顿了顿，连忙补了一句，“我这是认真问的。叶哥是有什么诀窍吧？

教教我呗！”

叶无痕听得一愣，随即有些无语。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对着这张一本正经求教的脸，说什么都不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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