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渤海海战（二）（1/2）

炮弹是朝着西班牙舰队的船头方向打的。

炮弹在西班牙舰队前方的海面上炸开了一排冲天的水柱。

海水被冲击波掀起十几尺高，轰然砸在西班牙舰队先头舰船的甲板上。

几个西班牙水手被浪头打翻在甲板上，浑身湿透，其中一个人吓得趴在地上抱着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西班牙语的祈祷词。

他刚才看到一发炮弹堪堪从他的船头前方仅仅几尺的地方飞过去，砸在左舷外面的海面上。

只要再偏一点，那发炮弹就会直接砸进他脚下的甲板。

很显然这些并不算西班牙海军的精锐，估计不少都是商船上面的水手。

洛佩斯站在旗舰的船尾甲板上，手中的单筒望远镜差点从手里滑落。

他看到那些水柱崩起的位置，脑子里飞速地计算着距离。

那些炮弹弹着点距离他的旗舰至少还有七八百步。

在这个距离上，他西班牙帝国最先进的加农炮和长重炮连明军的船壳都摸不到。

而明军的炮弹却能够越过七八百步的距离准确地落在他的舰队正前方。

他在加勒比海和大西洋上打了四十年海战，跟英国人和荷兰人的舰队交手了不下百次。

在那些海战中，双方舰炮的射程最多就是五六百步。

再远了炮弹能量衰减太快，即使打到了对面也没法击穿对方的船壳。

但眼前这两轮警告炮告诉他，明军的舰炮在七百步的距离上依然保持着足够的穿透力。

“上将！他们在警告我们！”驻扎菲律宾的指挥官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压抑不住的慌乱。

他以前跟明军水师交过手，但那是在明军新军改革之前的旧式水师。

那时候明军的船上用的是火绳枪和老式铜炮，射程不过一百步和四五百步。

他从没见过明军用这样的炮火打警告。

洛佩斯没有回答他。

他死死盯着海面上那些还在翻涌的水柱，手指在望远镜的铜管上摩挲了几下。

他脑子里转过一个念头。

如果明军的警告炮都能打到这个距离，那他们的实弹打击距离可能会更远。

但他已经没有时间思考这个念头了。

“上将！明军又开炮了！”

第二次开炮不再是警告。

明军舰队侧舷上所有舰炮同时开火，上百枚炮弹在海面上划出无数道看不见的弧线。

这一次炮弹不再落在海面上。

它们越过波涛和海风，狠狠地砸进了联军舰队的阵型之中。

三艘马尼拉大帆船同时被击中。

第一发炮弹砸在第一艘大帆船的主桅杆上，桅杆从中间断裂轰然砸向甲板，把站在

第二发和第三发炮弹砸在船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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