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阵斩李国瀚（1/2）

他没有废话，转身就去调拨手榴弹和野战炮。

战术调整的效果立竿见影。

野战炮虽然射程不远，但在狭窄的街巷中威力惊人。

炮手将野战炮架在巷口，对准清军据守的民房院墙轰一炮。

砖石炸开一个豁口，里头的清军火铳手还没反应过来，燧发枪兵已经从豁口涌入，近距离射击压制。

刀盾手随即翻墙进院，刀光闪过，残敌倒地。

明军小队像梳子一样从街巷中一排一排地梳理过去。

每清完一间民房就在门口留一名哨兵警戒，主力翻过院墙继续推进。

清军的伏击和偷袭逐渐失效。

他们面对的不再是一支沿着巷子前进的直线队形，而是整个街区被同时梳理、同时清剿。

李国翰在中街一座大宅内坐镇指挥，接到的军报一条比一条糟糕。

“报——西直街失守！”

“报——铁匠巷被明军翻墙绕后，守军全部战死！”

“报——马道巷已丢，明军距此不足一里！”

李国翰脸色铁青，但他没有慌。

作为铁杆清军，他心中没有一丝投降的想法，他也没想过投降明军会给他活路。

他站起来，一刀砍在桌角上，恶狠狠地对手下军官道。

“集中亲兵，退到城西关帝庙。关帝庙庙墙高厚，易守难攻，以此为最后据点，与明军拼了！”

明军花了两个时辰，将李国翰及其亲兵围在了城西关帝庙内。

关帝庙院墙高约一丈五六，庙门厚重，四周没有制高点。

李国翰带进去的亲兵大约两百人，个个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

他们用庙内的香案、供桌、石狮顶住庙门，弓箭手和火枪兵爬上了大殿屋顶。

李定国站在庙门外百步处，扫了一眼庙墙的高度，回头对身旁亲兵道：“喊话。”

他当然也没想过李国瀚会投降，不过就是例行公事和瓦解他手下的军心。

一名嗓门大的传令兵走到庙门外，扯开嗓子喊道。

“庙中清军听令，我们协正有言：尔等已被四面包围，出来缴械投降，可留性命押送南京处置！若负隅顽抗，格杀勿论！”

回应他的是一支从庙内射出的箭，擦着传令兵的耳朵钉在身后的土墙上。

庙门后传来李国翰沙哑的怒骂声：“放你娘的狗屁！老子的兵岂是降明狗之辈！有种的就攻进来，看谁的刀快！”

李定国听着那骂声，脸色纹丝不动。

他抬起手，对左右道：“燧发枪阵列阵庙门外，覆盖射击。野战炮推前，把庙门轰开。”

野战炮三炮连发，庙门被炸得四分五裂，顶着门的香案供桌被炮火掀飞，木屑乱飞。

庙门炸开的一瞬间，李国翰提刀从门内率亲军冲出。

他浑身披甲，刀举过头顶，口中仍在骂。

百余亲兵跟在他身后，吼叫着冲出来，刀枪并举，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

李定国站在原地，没有退后一步。

庙门外列阵的燧发枪队早已装填完毕，枪口齐齐对准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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