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归德城外的交锋（上）（2/2）

鳌拜把两千满洲八旗分成三股。

左右两翼各数百轻骑，中路一千多人全部是重甲护军和摆牙喇精锐。

他亲自骑着一匹黑马，提刀走在最前面。

城门一开，明军巡哨便发现了。

明军哨兵吹响号角后，营地里的火把接二连三亮起来。

有士兵还在睡梦中被叫醒，抓起燧发枪就往队列里跑。

有炮手连外衣都没穿，先冲过去护住炮位。

鳌拜选择的出城的地方是傅作霖第一协的阵地。

牟文绶正在帐中查看工事进度，听到号角声，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

他披甲出帐，看到商丘南门涌出一队队骑兵，脸色顿时变了。

“他们居然还敢出城冲阵！”牟文绶又惊又怒，但很快冷静下来。

“传令第一协协正傅作霖，就地列阵！所有野战天武炮横向列队，炮口正对敌骑来路，炮手死守火炮，不许后撤！”

傅作霖在历史上是何腾蛟的参军，湘潭之战中被俘，痛骂清军后遇害。

傅作霖接到命令后，顿时就开始整军列阵。

第一协的士兵很快按命令站好。

燧发枪手分成三排，前面跪、中间蹲、后面站，枪口都朝着商丘南门方向。

长枪兵把长矛斜插在地面上，矛尖离地不过三尺，专等战马冲近。

傅作霖又让人在阵前撒了铁蒺藜。

虽然时间仓促，只来得及撒到两翼，但多少能拖住清军骑兵的速度。

他亲自走到最前排，把一杆长枪兵的长矛扶正，又回头对燧发枪手道。

“枪口压低些，不要朝天放。清军马披重甲，打人不一定打得穿，可打马腿一定有用。”

他的镇定传给了周围的士兵。

原本慌乱的队伍在几个呼吸间安静下来，枪声也渐渐有了节奏。

炮兵把炮口放平，装填手蹲在炮架后面，等清军进入六百步内。

傅作霖又看了一眼两翼，确认长枪兵已经到位，才拔出腰刀。

“都稳住！等我令旗落下再开炮！”。

而此时明军营地外已经乱了一阵。

清军出城太快，许多明军士兵刚从壕沟里爬出来，还没找到自己的队列。

傅作霖没有等全军整顿完毕，他先把第一协已经列好的部队顶上去。

又命令燧发枪手在炮后列成三排，前排跪、中排蹲、后排站，固定三段轮射。

长枪兵全部压到火枪两翼和队列间隙，长矛斜指地面，专门刺马腿。

傅作霖站在炮手中间，朝左右大喊：“都不要慌！听各队队正的号令，清军没冲到炮口前，谁也不许乱放！”

他的声音不算大，但他语气中带着十足的镇定，让周围士兵的心也定了下来。。

明军士兵听到队正的重复命令后，慌乱的动作渐渐慢下来。

炮手们回到炮位把炮弹装好，火绳拿在手里，等清军进入射程。

夏完淳的骑兵标也从营后绕了出来。

牟文绶传令：“夏完淳，你带骑兵标护住两翼，寻找战机切割战场，想办法把出城的清军留住！”

牟文绶说完，又看了一眼夏完淳。

夏完淳虽然年轻，但之前在陈州一带已经打出过名头。

他相信夏完淳不会贪功冒进，便把最需要灵活机动的任务交给了他。

“末将明白！”夏完淳在马上应了一声，带着骑兵标向侧翼移动。

他一边策马，一边观察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