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归德城外的交锋（下）（1/2）

鳌拜脸色铁青。

他又试了一次。

这一次他没有正面直冲，而是让重甲骑兵向两侧展开，想从明军三段击阵地的侧翼包抄。

夏完淳立刻让游骑从两翼迎上，用燧发枪把包抄的队伍打散，自己又带着下马枪手换了一处阵地。

鳌拜发现，自己无论怎么变阵，明军都能用射程抢先一步。

他终于确认，再耗下去只会死更多的人。

“收队！”鳌拜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回城！不要恋战！”

清军骑兵再次调头。

这一次他们没有再回头冲锋，而是全速朝城门冲去。

夏完淳追出百余步，看到城头火铳手已经列队，才勒住马。

他万万没想到，明军会把他最擅长的骑兵冲锋，硬生生变成一场火器消耗战。

这一跑，清军阵型彻底乱了。

重甲骑兵为了逃命，把挡在前面的轻骑撞开，自己先冲向城门。

明军游骑从两侧追上来，又放了几轮枪，直到商丘城头的火铳手开始还击，才停住脚步。

夏完淳追了一阵发现没有机会后，也就开始撤回阵地。

鳌拜带着残兵冲进商丘城门后。

豪格已经在城门口等着。

他看见鳌拜的残兵一队队进来，脸色难看，但没有发作。

鳌拜下马跪在他面前请罪，他摆了一下手：“你能带着人回来就不算败。明军的火器强，咱们早该知道。”

屯齐喀低声问：“王爷，还要不要派人再冲一次？”

豪格摇头：“不冲了，我们的人马经不起这种消耗。今晚让他们把工事修完，明日再看。

明军想围归德，就让他们围。城里的粮还能撑些日子，只要开封那边缓过手来，归德就有救。”

天已经大亮。

他清点人马，两千满洲八旗精锐，出城时威风凛凛，回来时死伤数百。

不少人身上还有着弹丸，棉甲被铅弹打得坑坑洼洼。

战马更是折了不少。

明军那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明军也打扫完了战场，统计出了真正的伤亡数字。

牟文绶从土墙后走出来，脚边还躺着一匹被铅弹打死的战马。

他弯腰从马鞍上取下一面清军小旗，看了一眼，丢给身后参谋。

“这是摆牙喇的旗号。”他说。

看着外围被清军冲开的缺口，他脸色很不好看。

清军这一冲，明军仓促迎战，阵型几乎被冲散，伤亡上千人。

虽然夏完淳最后稳住了局面，但这一仗确实打得惊险。

“我还是小瞧了建虏的精锐。”牟文绶沉声道，“他这一冲，至少让咱们今晚的工事进度慢了一日。”

“而且他这一冲，让我们镇的士气弱了不少，还好骑兵标扳回了一城。”

傅作霖站在旁边，甲胄上满是尘土：“末将已经让人重新挖壕了。清军再出来，不会再让他们钻这个空子。”

夏完淳也下了马，他脸上带着硝烟和尘土，但眼睛很亮。

“总镇，末将没能把鳌拜留住。”他抱拳道，“他已经进了城，城楼火铳压着，再追只会白白送死。”

牟文绶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已经把该做的都做了。

没有你截住两翼，鳌拜那两千人能更从容地杀回来。这一仗，你的骑兵标当记首功。”

夏完淳没有接话，只是点了点头。

战报随后被飞马送往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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