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大明群星闪耀时（2/2）

他知道，按原本的历史，这满帐的人里不少都活不到今天。

他们本该一个个死在各自的绝境里，被历史的尘埃埋个干净。

可如今，他们没有了历史的遗憾，他们齐聚一堂庆祝大明光复京师！

三年了！

这些种子终于开出了花。

这一帐的将星，就是他这三年最拿得出手的答卷。

他站起身，举起酒杯。

满帐数百人顿时安静下来，齐齐望向他。

烛火映着崇祯的脸。

三年来，这张脸上第一次露出如此舒展的笑容。

“诸位将士，”崇祯朗声道，“今日痛饮此酒。这第一杯，为我等光复旧都，请尽此觞！”

“为陛下贺！为我等贺！”

数百人齐声应和，一仰脖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崇祯又斟满一杯，高高举起：“这第二杯为我大明中兴，请尽此觞！”

“为大明中兴贺！”

众人再次一饮而尽，声震帐顶。

崇祯第三次举起酒杯，目光扫过众人：“这第三杯，则是为我大明往后开疆拓土，请尽此觞！”

开疆拓土？

众人心里都打了个突。

旧都刚复，这开疆拓土从何说起？

可陛下既然举了杯，他们自然要饮。

“为开疆拓土贺！”

众人虽有些疑惑，却依然一同饮下。

有人悄悄交换着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同样的疑惑。

陛下这第三杯，只怕别有深意。

崇祯放下酒杯环视众人，缓缓开口：“光复旧都只是开始。”

“我大明想要彻底中兴，建虏定然是要灭的。”他语气森然，却又无比笃定。

“你们也都是朕的心腹，朕便借此机会，与你们把话说透。”

帐内落针可闻。

“这天下，很大！”崇祯一字一句地道，“往后的战事，也不少。诸位将士能立功的地方，多得是。”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甚至只要军功足够，列土封疆也未尝不可！”

此言一出，满帐皆动。

列土封疆！

这四个字，像是往烧得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热油。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亮了起来。

有人的呼吸都粗了，有人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酒杯，有人的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几分。

古往今来，哪个武将没做过封侯拜相、裂土封王的梦？

而今日，这话是可是从皇帝的口里亲口说出来的！

今夜崇祯告诉他们，你们只要功劳足够不单单有爵位，甚至还能列土封疆，让子孙受其恩泽。

众人顿时感受到了崇祯的气魄。

那是一种吞并四海、囊括八荒的气魄，是一种要把大明的旗帜插到天尽头的气魄。

从辽东的雪原，到南洋的海岛，从西域的瀚海，到东瀛的波涛。

大明的日月旗，将来都要插过去。

毕竟以他们的知识面，也只能想到这些区域了。

崇祯看着众人的反应微微一笑，重新端起酒杯：“今日没有君臣。”

“我等，都是在此庆祝我大明光复旧都的！”

“痛饮！痛饮！”

满帐轰然。

数百只酒杯高高举起，映着烛火熠熠生辉。

有人高喊着“万岁”，有人仰头大笑，有人把酒杯举过头顶，久久不肯放下。

帐外，十几万大军的欢呼声，如山呼海啸一般直冲九霄。

城头上的百姓，远远听见这动静，也都仰起头朝着城外连营的方向张望。

这一夜，京师的星空格外的亮。

崇祯放下酒杯，负手而立望着满帐的将星，望了很久。

他知道，属于大明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而比星空更亮的，是大明帐中那一颗颗璀璨的将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