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宝贝,我来了(2/2)
“哈?”
老怪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等反应过来,直接骂开了:
“你他妈没事吧!这头精怪级的铁头狼,哪怕是打了医家出产的软骨剂,实力不足一半,但弄死一名普通超凡序列九境的超凡者和玩一样!现在你让我打开笼子?你是不是有神经病啊!”
朱杀没有理会。
他只是慢慢从腰间掏出两把指虎,不紧不慢地套在手指上。
这对指虎,还是他杀的第一个屠夫境武者留下的。
旧是旧了点,但趁手,一直用到了现在。
他抬起头,看着一脸懵逼的老怪,一字一句道:
“我让你打开笼子。你聋了吗?”
老怪脸色一沉。
一股青芒从他身上猛然涌现,那是屠夫境引气入体的标志......气劲外放,杀意凝形。
与此同时,八角擂台四周,二十几个身穿黑衣的男子齐刷刷现身。
他们手持武器,刀刃反射着冷光,甚至还有几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若隐若现。
气氛,一瞬间绷到了极致。
朱杀环顾四周,嘴角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紧张,只有一种憋了太久终于找到宣泄口的畅快。
“老怪,乖。听话。”
“打开笼子,不要逼我大开杀戒。我憋了好久了!”
他顿了顿,目光从那些黑衣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回老怪脸上:
“你我还算有点交情……我希望你……听话。”
最后两个字,咬得很轻,却让老怪头皮发麻。
老怪脸色铁青,腮帮子咬得咯咯响。
沉默了整整三秒。
最终,他冷哼一声,大步上前,将笼子上的合金锁一把拧开,随后头也不回地跃下擂台,退到安全距离之外。
朱杀见状,冲台
那笑容,阳光灿烂。
然后他走到笼口,拉开铁门。
铁门打开的瞬间,铁头狼没有犹豫,直接扑了出来......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腥风扑面,血盆大口直奔朱杀的咽喉。
朱杀面色不变。
一拳轰出。
指虎正中铁头狼的脑门,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像锤子砸在生牛皮上。
那头体型巨大的狼被硬生生打得倒退数步,四爪在地面上犁出四道白痕。
铁头狼甩了甩脑袋,爬起来,朝着朱杀发出低沉的嘶吼。
它的绿眼里,多了几分忌惮。
它的直觉告诉它,眼前的这个异类......很危险。
朱杀看着笼外的铁头狼,眼中的凶戾之色越发浓郁。
他一步踏入铁笼,随手将铁笼门“哐”地一声关上。
铁笼内,一人一狼。
铁笼外,鸦雀无声。
朱杀目光灼灼地盯住铁头狼,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
“宝贝......”
“我来了。”
接下来半个小时。
铁笼里,骨骼碎裂声、野兽的惨嚎声、以及一个男人癫狂的大笑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那笑声从一开始的压抑,到后来的肆无忌惮,再到最后的彻底疯魔......像是一个被关了太久的疯子,终于找到了最心爱的玩具。
老怪站在台下,脸色从铁青变成了苍白。
他身边那二十几个黑衣手下,握着刀枪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笼子里那个男人的笑声,让他们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凉气。
那不是正常人打斗时会发出的声音。
那是……享受。
纯粹的、原始的、近乎变态的享受。
终于,最后一声惨嚎消失了。
铁笼里安静了下来。
安静得能听见血滴落在地面上的“滴答”声。
朱杀满意地站起身。
他的运动服上满是狼血,脸上也溅了一片红白相间的东西。
那头铁头狼,已经彻底没了狼形......脑袋被捶得凹陷下去,四肢不自然地扭曲着,整个身体像一摊被反复摔打的烂肉。
朱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眼神里竟然露出一丝……温柔。
就像在看一件精心打磨的艺术品。
他慢慢脱下沾满狼血的指虎,在手心里掂了掂,发出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
然后深吸一口气,一脸舒爽地打开铁笼,大步走了出来。
笼外,老怪和他的手下们,齐刷刷后退了一步。
那动作整齐得像是排练过。
他们看朱杀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变态。
朱杀浑不在意,从老怪身边走过时,还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了啊,老怪。货不错!”
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补了一句:
“对了,这头铁头狼的尸体,帮我处理一下,看看能卖多少钱。
大家都是行家,别想蒙我啊......要是少了一分,你知道后果。”
最后那句话,语气轻飘飘的,却让在场所有人的后脊背都凉了半截。
老怪的嘴角抽搐了两下,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挥了挥手,朝后面一脸惊愕的手下吼道:
“愣什么?去估价!”
其中一名手下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窜进铁笼,蹲在那摊烂肉前开始估算。
老怪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向一脸满足的朱杀,语气里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你费那么大心思,让我搞来一头精怪级的异兽,就只是为了活活打死它?”
他顿了顿,忍不住说道:
“你要是有空,去找医家序列的超凡者,看看脑子和心理吧!”
“老子以为你是想搞头异兽回来当契约兽,或者是转手卖出去,结果你就为了打死它?你把这只铁头狼打成这样,价值会跌很多啊!”
朱杀闻言,依旧一脸舒爽的样子。
他毫不见外地从老怪的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
“你管老子?爷乐意。”
三个字,理直气壮,天经地义。
老怪闻言一愣,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
和一个神经病,还是一个能打的神经病讲道理......讲不通。
就在这时,那名手下从铁笼里窜了下来。
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撼,先看了一眼老怪,又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朱杀,声音都有点发颤:
“老板,这头铁头狼……颅骨被打碎了,四肢被打碎了,脏器也全碎了,就连兽核……也被打碎了。”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说:
“皮毛也用不了了,全是窟窿。全卖出去,按照市价,顶多五万二左右。”
老怪听完,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
“拿五万八过来。”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赶紧送眼前这个神经病走人。
越远越好。
朱杀闻言,眼睛一亮,咧嘴笑了:
“呦呵,五万八,我们发!老怪,够意思!以后有活找我,我给你打折!”
话音未落,那名手下就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跑了过来。
老怪二话不说,将纸袋往朱杀怀里一扔,动作干脆利落:
“拿着!!走!”
朱杀接住纸袋,也不恼,笑着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钞票摩擦发出令人愉悦的沙沙声。
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推开那扇厚重的门,走了出去。
门合上的一瞬,老怪长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一座山。
可他还没来得及把这口气喘匀,身边那名手下就凑了上来,压低声音,眼神阴狠:
“老板,就这样放他走了?要不……我喊外面的兄弟把门关了,把他……”
说着,那人在脖子上一划,意思不言而喻。
老怪闻言,瞳孔骤缩,刚想张嘴骂人......
门,又被推开了。
朱杀的脑袋从门缝里探进来,笑得阳光灿烂,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亢奋:
“兄弟,你说的当真吗?”
那双眼睛,没有一丝恐惧,反而亮得吓人。
老怪后背的汗毛瞬间炸了起来。
他几乎是弹射般冲到门口,脸上的刀疤都挤成了一朵菊花,笑得比哭还难看:
“狼爷!您走好,您慢走!”
他又上前,一巴掌拍在那手下的后脑勺上,把人扇了个趔趄:
“小兔崽子胡说八道呢!小店太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您就看在咱们合作成功的份上,不要再玩老哥了!”
朱杀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明显的失望。
他叹了口气,由衷地感慨道:
“老怪,以后你能成大事。难怪在鱼尾区名头这么响。”
说罢,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走廊里,隐约还能听见他哼着的小曲,越来越远。
老怪站在原地,盯着那扇门看了足足五秒钟,确认不会再被推开,这才缓缓蹲下身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那个手下捂着头,满脸不服气:
“老板,至于吗?”
老怪抬起头,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
“至于吗?老子能混这么久,就靠着这双招子。这位……我们惹不起。纯纯的亡命徒,被他缠上,我怕哪天被莫名其妙地干掉。”
他顿了顿,语气缓了缓:
“这种人,能留点香火情面,那是最好。”
他站起身,腿还有点软,补了一句:
“而且……那个疯子,他盼的就是我们动手。”
手下愣住了。
老怪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又带着几分后怕:
“我们的目的是赚钱,过好日子......不是他妈的被一只毒蛇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