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取货(1/2)
“好说!好说!但是等您的这段时间,也是要收费的!您看……”
司机咧着嘴笑,手指在计价器上敲了敲。
“没事,按规矩来!”
朱杀说完,推开车门,顺手把包甩到肩上,脚步轻快地走向别墅大门。
黑色的铁艺门在他靠近时自动弹开,露出前院一条鹅卵石小径。
门锁“咔嗒”一声开启,朱杀侧身进去,反手带上门,鞋都没换,径直穿过客厅奔向二楼卧室。
他脚步极快,上楼时一步两级台阶。
卧室里拉着厚重的遮光窗帘,光线昏沉。
朱杀几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手指在那排挂着的衣服后面摸索了一下,摸到一处微微凸起的暗格,用力一按.....
“嗡.....”
衣柜内衬板无声滑开,整面武器架从暗墙中缓缓旋出,金属架上的械力卡扣依次亮起微弱的蓝光。
三层搁架,长短兵器错落排列,冷兵器的寒光在幽蓝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最上面一层,一把刀静卧在卡槽中。
刀身修长,通体哑黑,刃口处开了一道极浅的血槽,刀脊上刻着几道细密的云纹,握柄处缠着深灰色的防滑绳。
昨天小铁刚打的七杀刀。
朱杀伸手将它取出来,握在掌心掂了掂,重量趁手,重心落在刀柄前三指处,力道刚刚好。
他嘴角微挑,随即目光扫到下一层,顿了顿,又弯腰把那对徐矿给的指虎拿了出来。
四指孔位,钛合金材质,外侧嵌着三道凸起的楔形棱刺,在幽光下泛着冷硬的哑银色。
他把指虎扣进腰间战术扣里,金属碰撞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然后目光环顾一圈,落在墙角那只落了灰的吉他盒上,走过去拎起来,打开搭扣,把七杀刀妥帖地放进盒内的凹槽里,泡沫内衬刚好卡住刀身,合上盖子,又检查了一遍搭扣是否锁死。
做完这一切,朱杀直起腰来,看着武器架上那把和手里这把一模一样的旧刀,忽然有些无语地笑了一下:
“以后得跟小铁说说,打刀样式得换一换了。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要是被花姐看见,一准儿往‘猩狼’那个号上想……”
他语气里带着调侃,可目光落在旧刀上的时候,笑意却慢慢收了几分。
那把旧刀静静地躺在卡槽里,刀身上布满了细密的划痕,握柄的防滑绳已经被磨得起了毛边,刀尖处还有一处微微卷刃的痕迹。
刀鞘上,几道深浅不一的印子,像是被什么硬物反复磕碰过,早已褪去了当初的光泽。
朱杀沉默了一瞬,抬起右手,指腹缓缓从刀脊抚到刀尖,触感冰凉粗粝,像是一段被磨平了棱角的旧时光。
他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少有的认真:
“兄弟,以前辛苦你了。”
顿了顿,指腹在刀身上轻轻一叩,发出清脆的一声嗡鸣:
“愿你器魂常悦。”
说完,他收回手,按下了武器架侧面的关闭按钮。
合金架无声旋回墙内,衣柜衬板重新合拢,一切恢复原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朱杀深吸一口气,拎着吉他盒转身下楼,推门而出。
悬浮车还停在门口,司机正趴在方向盘上刷手机,听见脚步声抬头,目光先是落在他脸上,随即又被那个吉他盒勾住,多看了两眼,但识趣地没多问。
朱杀拉开副驾车门坐进去,把吉他盒横在膝盖上,拉上安全带,冲司机笑了笑:
“师傅,黑市街,雄风格斗场。”
司机刚要发动车子,一听这地名,踩油门的脚顿了一下,扭过头来,眉头皱起来,语气明显犹豫了:
“小哥……那地方可乱得很啊,乌烟瘴气的,这个价钱……”
“两倍。”
朱杀伸出两根手指,语气轻松却不容商量:
“急停急走,您别逗留,没事的。到了地方您放下我就走,不用等。”
司机咬了咬牙,盯着后视镜里朱杀那张年轻又笃定的脸,片刻后一踩电门:
“好!两倍就两倍!您坐稳了!”
悬浮车猛地提速,轮胎在路面上擦出一声短促的轻啸,拐出别墅区大门,汇入了城中高架的车流之中。
街道两侧的梧桐飞速后退,路牌上“鱼尾区-黑市街”的指示标识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密集。
....
雄风格斗馆,三楼,一间隐秘办公室内。
灯光昏黄,一盏老式吊扇在天花板上吱呀作响,扇叶搅动着屋里浑浊的空气,混杂着烟味、汗味和一股淡淡的药酒味儿。
墙上挂满了格斗赛事的海报,有的边角已经卷起发黄,海报上那些肌肉虬结、面目狰狞的拳手,一个个眼神凶狠地瞪着镜头,像要从纸面里扑出来。
陈怪坐在那张皮面开裂的办公椅里,眼睛死死盯着面前一字打开的八个盒子。
每一个盒子都不大,最小的只有巴掌见方,最大的也不过两尺来长,但每一个盒子打开后,里面的东西都让他肉疼得嘴角直抽。
冥狼脊骨.....灰白色的骨节,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据说是从冥狼身上活取下来的脊梁骨,研磨成粉入药,能让人骨密度短期内暴增三成。这一根,花了他八十五万。
阴月露.....一只拇指大的水晶瓶,里面盛着半管银灰色的液体,轻轻一晃,液面泛起细碎的星屑般的光泽。这东西只在每月月晦之夜的特定时辰采集。四十二万。
月华石.....拳头大小的一块圆润石头,通体呈乳白色,表面沁着温润的光泽,像是被月光浸泡了百年。据说贴身佩戴,能温养经脉,加快超能之力恢复速度。六十三万。
狼魂草.....三株黑紫色的干枯草药,用红绳捆成一束,根须还带着一点干裂的泥土。这东西只长在狼群出没的荒山野岭,采摘时不能见铁器,只能用手连根拔起,晾干后研磨服用,能短暂激发出野兽般的爆发力。五十七万。
十年影木心.....一截两指长、通体墨绿的木心,是十年树龄的影木精华所在,切开后会渗出淡金色的树汁,被称为“活人的金疮药”,抹在伤口上,止血生肌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七十一万。
黑曜石镜.....一面巴掌大的镜子,镜面漆黑如墨,照不见人影,这个便宜,三万。
碎骨膏.....最贵的一件。一只青花小瓷罐,巴掌大小,打开盖子,里面是墨绿色的膏体,散发着浓烈的药草腥气。这东西是专门用来接续碎骨的,哪怕是骨头被碾成渣,敷上这膏药,配合械力温养,三个月内也能重新长合。九十六万。
夜煞蝠血.....一管用黑曜石封口的细长玻璃管,里面沉着三滴暗红色的血液,浓稠得像凝固的琥珀,管壁上凝结着一圈蛛网般的黑色纹路。
这东西只有在雷雨交加之夜、蝠王逆行之际才能采集,取血时需用银针刺入左翼第三根血管,滴落的前三滴才算正品,错过一滴便效力全失。
服下后能在短时间内让听觉敏锐十倍,夜色中视物如白昼,且身法轻灵如蝠翼掠过水面。八十九万。
八样东西,加起来,五百零六万
陈怪盯着这些盒子,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桌沿。
他这一辈子,从十五岁在黑市街头替人看场子,到三十岁好不容易混成雄风格斗馆的当家头目,这十几年攒下的家底,有一大半都砸在了这张桌子上。
五百零六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