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怕脏了您的手!(1/2)
云江市第三精神病医院,凌晨四点二十。
大铁门歪在路牙子上,门框被撞豁了半边,锈渣撒了一地。
主楼二层东侧,那个窗口还在喷火。短点射,三发一停,专咬冲锋路线,把特警队钉在花坛和车后头。
“狙击手!还锁不住?”陆刚趴在车轮后头,嗓子都喊哑了。
“锁不住!目标卡在墙体死角!”
沈峰已经不在车后面了。
他贴着大楼侧面的阴影,两手扣着排水管,一寸一寸往上挪。管子上的铁锈被雨泡透了,又滑又掉渣,抓一把,掌心里全是红黑的锈末。
三米。五米。八米。
翻上空调外机平台时,手背叫铁皮豁了道口子,血珠子往外冒。他甩了甩,没管。
窗口就在左手边两米,枪声还在响。里头的人根本没察觉侧翼摸上来一个。
沈峰从背心上摸出震撼弹,牙一咬,拉环掉了。
心里默数两下,探身,手腕一抖。
铁疙瘩顺着窗洞滚了进去。
“咣——!”
闷响裹着白光炸开,枪声断了。
沈峰一脚踹开窗框,92式平端着冲进去:“警察!不许动!”
屋里没人。
一把改装步枪架在椅子上,枪托拴着细绳,绳子另一头连着门边的自制机关。人早跑了,留个铁架子替他放枪。
“够鸡贼的。”
沈峰一脚踢翻椅子,按住耳麦:“火力点清除,是诡雷,人跑了。全员突击,目标地下室!”
……
通往地下的走廊,灯管坏了两根,一股霉味混着来苏水味。
沈峰刚转过楼梯拐角,脚步一顿。
三个人堵在路当中。
中间光头,满脸横肉,开山刀;左边瘦高个,两根实心钢管;右边长毛,指缝里转着蝴蝶刀。
刀疤留下的死士。
“条子,”光头拿刀背拍着手心,“此路不通。”
沈峰没拔枪。
这么窄的道儿开枪,跳弹先崩着自己人。他把92式插回枪套,反手从靴筒里抽出SOG,反握。
“那就试试。”
“弄死他!”
光头头一个扑上来,开山刀兜头劈下。
沈峰不退反进,身子往左一让,刀锋贴着袖子剁在水泥地上,火星子窜起一溜。
光头刀还没收回去,沈峰的膝盖已经顶进他小腹。
“嗷——!”
三百斤的块头当场弓成一只大虾米。沈峰揪住他衣领,借力一抡,整坨人横着飞出去,正砸在挥钢管冲上来的瘦高个身上,俩滚成一团。
长毛从背后摸上来,刀尖直捅后腰。
“后头!”刚冲下楼梯的陆刚吼了一嗓子。
沈峰头都没回,右腿向后一甩。
“啪!”
正抽在长毛手腕上。蝴蝶刀脱手,钉进旁边的木门框,刀身嗡嗡直颤。
长毛抱着手腕叫唤,叫到一半,沈峰已经转过身,左手扣住他喉咙,单臂发力,把一百四五十斤的人提离地面,掼在墙上。
“咳……”长毛翻着白眼,顺着墙出溜下去了。
光头满脸血,居然又爬起来了。
“命挺硬。”
沈峰收了刀,跨前一步,一记直拳轰在他面门上。
“砰。”
光头哼都没哼,直挺挺躺平。
瘦高个刚跪起来一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钢管“当啷”扔在地上。
“别打别打!投降!我投降!”
从头到尾,不到三十秒。
陆刚带人冲下来,看见的就是这副场面:三个金牌打手横七竖八躺一地,沈峰站在中间,正拍袖子上的灰。
王凯咽了口唾沫,拿枪管捅了捅那个三百斤的光头,又扭头看看沈峰。
“沈峰,你特么……是人吗?”
“废话。”沈峰捡起匕首,在裤腿上蹭了蹭,“铐起来。刀疤就在里头,别让他溜了。”
……
地下室,铁门被破门锤轰开。
这儿以前是停尸间,如今改成了仓库。货架上堆着走私烟酒,一捆一捆的现金拿塑料布裹着,码得跟砖似的。
最里头,一条暗道通后山。
刀疤拖着那条石膏腿,背着鼓囊囊的旅行包,正往暗道口爬。
听见破门声,他一回头,魂都飞了。
“别过来!都别过来!”
他从包里拽出一把锯短了枪管的土猎枪,枪口乱晃。
“再过来老子开枪了!大不了一块儿死!”
这种土玩意儿,近距离轰出来就是一把铁砂,防弹衣也兜不住。
“隐蔽!”陆刚带人闪到货架后头,“刀疤!你跑不了了!把枪放下!”
“放你娘的屁!”刀疤眼珠子通红,“赵刚那个王八蛋卖我!你们都想让我死!”
“沈峰呢?!叫沈峰滚出来!老子先崩了他!”
沈峰蹲在不锈钢停尸柜后头,没吭声。
他扫了一眼地形。
十五米,中间隔着两个货架。
强攻必有伤亡,得一击就中。
他冲王凯抬了抬下巴,又指指他的警帽。
王凯秒懂,帽子摘下来往外一扔:“刀疤!看看这是啥!”
“啥玩意儿?!”
刀疤下意识扭头,枪口偏了半尺。
就这一下。
沈峰从柜子后头闪出来,抬手就是一枪。
“砰!”
子弹正啃在猎枪枪管上。
“当——!”
土枪脱手飞出去,刀疤捂着虎口跪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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