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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可还曾对其他人撒过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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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道瑛缓缓合上眼。

他需刘巧娥来看么?

陈玉柔走时,带走了殿内所有的人,只留竹青一个贴身伺候。

慕道瑛很快便昏昏沉沉睡去,似乎做了个光怪陆离的噩梦,但醒来时又全无记忆。

他醒来时,已近日暮,槅扇门被一扇扇大开着,斜阳余晖的金光冷冷地撒入殿内。

晚风掠过光可鉴人的砖墁,生出几许如水的微凉。

他背心被汗湿了,但头脸手臂仍是干爽。想来是竹青的手笔。

他被困在噩梦中时,他不断帮他擦汗,但怕触动他伤势,没敢翻动他。

慕道瑛心里升出点感激,哑声喊了声,“竹青。”

那青色的身影登时跳了出来,惊喜说:“道长,你醒了?”

慕道瑛默默猜着时辰,问:“我睡了多久?”

竹青:“三个时辰。如今已是酉时了!”

酉时,慕道瑛又问,“可有人来过?”

竹青面色不知为何微微变了。

慕道瑛淡淡问:“她没来是吗?”

奇怪,他心里竟当真平静如水,无波无澜,并未有过多情绪起伏。

是深知她性子,还是早已不抱希望了?

亦或者,失望至极,对她那点爱意也疏薄了?

竹青当然知道他所指的“她”是谁。

他有些不忍,吞吐道,“老母、老母来过的。”

慕道瑛静静的:“但是,二老爷那边又出事了是吗?”

竹青登时呆住了,他还不太会遮掩自己的神色。

“老母刚来不久,二老爷那边情形似乎不太好,老母看了道长一眼,便匆匆走了。”他小声复述,“但老母走之前说了,叫我好好照顾好道长,她晚上还来。”

倘若他足够硬气,便会烦请竹青转告。

她不必来了。

他本也没盼望她来。

但他只是默默听了,缓缓坐起身。

对上竹青视线,慕道瑛摇摇头:“你不必怜悯我。”

又主动问他要了一碗药饮下。

刘巧娥虽然视他为草芥。可他怎可自轻自贱?

他更要好好养伤,再想方设法逃出去,回到仙盟。

虽然如今的仙盟虽然早已是鬼影幢幢,画皮横行,可总有秉一颗浩然丹心的义士坚守。

回到仙盟,阻止她。

慕道瑛喝得很慢,他如今每说一句话,每一个吞咽动作,体内都痛不欲生。

睡了一觉之后,被剜去那一段剑骨的实感仿佛才重新降临体内。

他能感受到灵力的不继。

从前,饶是根基破碎,他也是能感受到灵气汩汩然的流动的。

而今,筋脉仿佛枯竭的小河,露出干枯的河床,只剩几缕细小的涓流在泥浆之中苟延残喘。

□□上的痛苦尚且能忍,可灵气的虚弱,对每个修士而言,才是生不如死。

竹青服侍他喝过药之后,慕道瑛谢过他,便请求一个人静一会儿。

月华降下。

他闭上眼,企图感受月光的精华,吸纳月华灵气。

但每吸入极淡薄的一缕,体内便如鱼刮鳞一般,疼痛不止。

他抿了抿唇,不服气,仍要继续。

一个熟悉的嗓音如月魄降临,冷如心肺。

“你还好吗?”

慕道瑛身子轻轻一颤。

饶是他早下定决心与她从前分明,对她早无期许,闻她到来,也不免心绪波动。

他顿了一会儿,才睁开眼,嗓音竭力云淡风轻,

“看来,二老爷已经无碍。”

刘巧娥皱眉:“你说这个干嘛,他……才植入剑骨,有些不太适应,我下午才去看他。”

慕道瑛仍是淡淡:“否则,老母又怎会屈尊来见我?”

刘巧娥也知道自己这事做得不太地道,语塞,

“我……我是担心你,你一定要这样跟我说话吗?”

慕道瑛反问:“不说话,难道要如从前那几晚一般行事?”

刘巧娥:“……”她脸难得窘迫的烧红了。

这又是在怪她之前一言不发故意拿他泄1欲侮辱他的事?

“我……”她讪讪近到前来,又想故技重施,与他“把臂言欢”。

可惜慕道瑛已经看穿了她的伎俩,容色极为倦淡,冷瞧着她。

若她不如此虚伪造作,妄自许下诺言又擅自毁约,他心中还不至如此愠怒。

就算心里想要划清界限可那愤怒,失望,却令他破天荒地,头一次有了狠狠教训她的冲动。

刘巧娥抱他手臂,慕道瑛轻轻一挣,抱了个空。

她心里咯噔一声,正要开口哄他,肩头却被他定定按住了他。

她抬头,忽然见一个天旋地转,慕道瑛竟将她顺势摁倒在她榻上,俯身压了下来。

“你——”刘巧娥结结实实吃了一惊,有些慌乱地想要直起身。

慕道瑛淡淡抚摸她胸口,抽去她的诃子系带,埋头咬了一口,“这不是你来此的目的吗?”就像前几夜那样。

她吃痛大呼,脸红得快滴血了:“你疯啦?”

那里白嫩柔软得像块豆腐,一只手都掬不住,他顿了顿,指尖摸了摸那一圈鲜红渗血的牙印,心里犹觉不解气,含在唇间用齿尖磨了磨。

他另一只手已抚上她大腿,抬高,深深埋了进去。

刘巧娥又羞又气,气红了脸:“你放屁!老娘才不想要这个!”

她把他当成什么人了?色中恶鬼吗?!她就算再急色,也不至于在他伤还没好的时候干这个事吧?

他、他才剜了剑骨,都伤成那样了!

方才这一动,他身上的血便淌了下来,染红了她的裙摆。

刘巧娥头皮发麻,目瞪口呆,毛骨悚然。

可慕道瑛却恍若未觉一般,只顾一遍遍抚摸她,埋入,咬下,被鲜血浸透的道袍紧贴他起伏有力的肩背。

乌黑的发尾在血泊中一扫而过。

掬着她大腿使力的指尖也染了血,在她腿间留下一个个血红的指印。

刘巧娥当真有点被吓到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有多兴奋。

慕道瑛这样好性的人生起气来,简直像变了个人,也是清清淡淡,极为内敛的,却因为压抑逼出股非人般的偏执。

她怕再伤到他,也不敢反抗。

却不知她这么好强一个人,硬着头皮,任他施为,很容易便引起男人的兴奋。

他望进她眼里,再也压抑不住心底那股微妙的凌虐欲,明知她不喜,仍去抚摸她的脸。

将她的眉眼全抹上自己的鲜血。

他对她满腹怒气,动作也不加收敛,极其孟浪。

他初时还能保持克制,不紧不慢,不急不缓,淡淡磨她,逼她。

可后来,自己也失去了章法,便抿了唇角,只一味地翻来覆去折磨,进攻。

刘巧娥浑身发软,眼泪扑簌簌地都落了下来。最后的最后,只能记起他额角绷起的青筋,起伏的腰腹,黝黑冷淡的蛇一般的目光,

直到天际泛白,他才抽身离去。

她意识都有些模糊了,浑身还在无意识地发抖,她仿佛变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眼睛只能用来感受他的眉眼,嘴唇只能感受他的□□,她只能感受到他的温度,他的强硬,他的跳动。

她何时被人如此对待,感觉自己像个被熟透了的,被捣烂的果子。

又好像是一尾鱼。

他捞她出水,抚摸她光溜溜的鳞片

她在他掌心不断挣扎,弹动。又被放入油锅里,翻来覆去地煎。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被煎透了。

她隔了好一会儿,意识才缓缓归笼。

少顷,便感觉到一双微凉的大掌扶住了她脆弱的脖颈。

刘巧娥心下一惊,挣扎着抬手去扣他脉门,他如果想在此时杀她,她是全无抵抗的。

可慕道瑛没有,他将她扶起,抱在怀里,沉默地一件件给她穿衣服。

就如同之前他无数次服侍她那般。

她失焦的目光一点点凝聚,目光落他瓷白的面容,微微一晃,打滑一般偏落了下来。

这一次,他倒是没有前几晚那样羞赧,颓败。

他似乎已心平气和地接受了一切,面无表情地拔出指尖,倾倒琼浆。

“时辰不早了。”慕道瑛擦了擦指尖,扶着她肩头,不容置疑地说,“老母一夜未归,去瞧瞧二老爷罢。”

说完,便将她扫地出门。

独留完全不在状态的刘巧娥,愕然望着面前紧闭的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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