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十几只?!还扒了萝卜窖?!(1/2)
“我?!”
板儿锹一听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把手里的半瓢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抹了把嘴。
“我过,靠山屯这回真让这帮獾子给折腾惨了!一宿一宿守着,狗都叫哑了,连个獾毛都没见着!”
赖子一听,筷子都停了。
“十几只?!还扒了萝卜窖?!”
“那可不!”
板儿锹把狗皮帽往后扯了扯,脸上那股急劲还没散。
“苞米苗拱得跟翻地似的,地头那几垄萝卜窖也被刨开了,里头的萝卜都给拖出来啃了半截!”
“白脸老獾子?”
赵长河把筷子放下,抬眼看他。
“你看清了?”
“看清了!”
板儿锹点头:“那家伙精得很。”
“白脸,黑脊梁,个头比别的獾子大一圈。”
“它不走大路,专挑坑边和草窝子钻,套子放哪儿,它偏不往哪儿去。”
“昨晚有人拿手电照了一下,照到它半张脸,转头就没影了!”
板儿锹到这儿,眉头拧得更紧了些:“我就没见过这么滑的玩意儿,像知道人心思似的!”
赵长河没立刻话,只是端起碗,把最后一口苜蓿尖汤喝了,才慢慢把碗放回桌上。
“知道人心思?”
他哼了一声。
“那不是它知道,是你们堵得太死,反倒给它留了路。”
这话一出,桌上几个人都看了过来。
赖子张着嘴。
“啥意思?!”
“獾子夜里出窝,有路不走,专挑软地和老道口。”
赵长河抬手在桌面上点了点:“屯子里那帮人,堵两晚没堵住,不是獾子成了精,是他们把路都封死在明面上了。”
“獾子又不傻,正门走不出去,它自然往旁边绕。”
板儿锹一下坐直了:“你是,它们有窝口?!”
“有。”
赵长河答得干脆:“而且不止一个。”
岔班莫一直没吭声,听到这儿才抬起头。
她把碗往边上一推,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
“靠山屯那块地,我去过。”
“后坡有一片老榛子窝,再往下就是石洼子。那边草深,松土厚,獾子真要打洞,八成就在那一带。”
“对!”
板儿锹一拍大腿:“我也是这么想的!”
“可那地方岔口多,狗一进去就散了,根本兜不住!”
赵长河这才抬眼看他:“你们昨晚怎么堵的?”
“就两头堵。”
板儿锹比划了一下:“一头守着地头,一头守着沟口,想着它们总得出来吃东西。”
“结果守到后半夜,啥动静没有。”
“天一亮去看,苗地边上又多了几个洞眼!”
“那就对了。”
赵长河站起身,顺手把椅子往后推了推:“不是两头堵,是三头。”
“还得把它往里头赶。”
赖子一听就急了:“咋赶?!那玩意儿一钻土里,谁找得着?!”
赵长河没看他,只把手里的筷子搁到碗沿上。
“找不着,就让它自己出来。”
屋里一下静了。
老余抬起眼皮,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板儿锹。
“长河,你是,明天进山?”
“今晚上就得准备。”
赵长河完,侧头看向岔班莫。
“你把锅里那点凉菜先收了。吃完饭我去把狗链子理一遍。明早带两条狗,带镐,带麻绳,再带一把铁锹。”
板儿锹立刻站了起来:“我回去拿家伙!”
“先别急。”
赵长河把他按住:“你回去跟屯子里的人一声,今晚谁也别再往后坡去。”
“谁都别乱踩,谁都别乱放火,谁要是拿棍子满山乱捅,那就是给獾子报信。”
板儿锹连连点头:“我这就回!”
他刚要往外走,岔班莫忽然开口。
“等等。”
板儿锹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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