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真不是什么大问题!(1/2)
赖子也跟着伸长了脖子。
他字认得不多,可那几个大标题还是看得懂的,当场就龇了龇牙。
“赵哥,这得干到啥时候去啊......”
“干到干完为止。”
赵长河拉过板凳坐下,抬手在清单上点了点:“病马疗养,我亲自盯。”
“驱虫,教授把药量和顺序定出来,哪个月龄、哪个膘情先后分开。”
“配种计划,老余把去年的留种、公马性子、母马配过几胎,全给我重新过一遍。”
“铁柱。”
铁柱立刻抬头,坐得笔直。
“马厩改造你带人干,先补风口,再抬地面,烂槽子全换。”
“赖子。”
“哎!赵哥,我在!”
“放牧规划你跟着老余跑,哪个坡草好,哪个坡泥软,哪片地今年不能再踩,都记下来。记不住就画,画不明白就回来问,少给我耍滑头。”
赖子赶忙点头。
“我不耍!赵哥,我现在比谁都老实!”
赵长河看了他一眼,懒得戳穿,只继续往下。
“这五件事,不分先后,一块儿推。”
“谁也别想着等这一件干完了再弄下一件。”
“春天就这么点工夫。”
“现在慢一步,秋后就得慢十步。”
秦教授已经把那份清单拿过去,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越看,眼里的神色越复杂。
等看到最后那几页细分表格时,这位前帝都农大的教授,竟忍不住长长吐出一口气。
“长河啊......”
“嗯?”
“这份东西,要是放在我们学校。”
秦教授用手指轻轻敲了敲纸面,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感慨:“就是一本教材。”
屋子里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赖子听不太懂,可也知道这是句大夸奖,顿时眼睛一亮。
老余更是咂了咂嘴:“教材?这玩意有这么邪乎?”
秦教授抬起头,看着赵长河,目光里甚至带了点不清的震动。
“它不是邪乎。”
“是细。”
“细到什么地步?”
“细到不是让人知道要干什么,而是让人拿着它,就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干。”
“病马怎么分级,役马和种马怎么分开治,驱虫和配种为什么不能乱套,马厩为什么要先改地面再补风口......”
“这些东西,不是会养马的人写不出来。”
“可光会养马,也写不出来这么顺。”
“长河,你这是把脑子里的活,硬生生到纸上了。”
屋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赵长河却只是笑了笑。
“纸上写得再好,不地也是废纸。”
“从明天开始,先查病马。”
“先把总场里头最弱的那批挑出来。”
“只要病根子还在,后头那几样干得越快,死得越快。”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赵长河就已经进了役马圈。
他今天没带枪。
只拎了个旧皮包。
里头装着体温计、麻绳、记号粉、听诊器,还有一本专门记病马的册子。
老余本来还打算让几个养殖员先筛一遍,再把有问题的牵过来。
可赵长河直接摇头。
“不筛。”
“逐匹过手。”
“每一匹都摸膘情、看眼底、测体温、查蹄底、听肠音。”
老余一听都头大了。
“长河,这总场里几百匹马呢!”
“你才刚挂牌,外头事一堆,何必非得你亲自来?”
“交给
赵长河蹲在一匹枣红役马旁边,一只手顺着马脖子摸到肩胛,再往后摸膘,声音平静。
“别的能交。”
“病马这一关,我得亲自过。”
“底下人不是不肯干,是眼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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