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既然要来,那就让他们后悔!(2/2)
马德昌要来翻案?!
行。
那就先让他看看,这地方到底靠什么站住的。
不是靠一张嘴。
也不是靠谁护着谁。
是靠一件一件事,硬生生干出来的。
窗外忽然有马打了个响鼻。
赵长河抬头看了一眼。
红马王就在窗外不远,立在夜色里,像一团压着火的红影。
他看着那匹马,忽然笑了一下。
“你也听见了?”
红马王甩了甩鬃毛,前蹄在地上刨了一下。
赵长河把笑意收了。
重新低头。
手指回那份名单上。
外省某农场马场技术交流代表。
这几个字,装得真像。
可装得再像,骨头里的东西也换不了。
之前他来,是踩点。
这次他来,是探底。
要是探得顺,他回去就会固河这边不过如此。
要是探不顺,他就得把尾巴夹紧。
可赵长河心里清楚。
这种人,最难缠的地方,不在明面。
在他背后。
三天审查就放了。
还能堂而皇之挂个技术交流代表的名头再来。
这就明,外头那张网,还没收干净。
“赵场长。”
门口有人叫了一声。
紧接着,老余拿着抄好的名单进来,脸色还是很沉:“我又看了一遍。”
“这个姓马的,排在第二天现场教学那一组。”
赵长河接过名单。
“谁排的?”
“省里来的统一名单。”
“咱们这边只负责接待和分宿。”
赵长河嗯了一声,把名单放下:“住宿呢?”
“原先打算跟外省代表住一排。”
“现在得调?!”
“调。”
“把他放在靠外那间。”
“门口近,窗户也近。”
“来往都好盯。”
老余一听,立刻明白了。
“我去办。”
赵长河又叫住他:“还有。”
“培训那几天,药房钥匙只放两处。”
“你一把,我一把。”
“谁来领药都得登记。”
“谁问药品库存,别多。”
老余点头:“我记下了。”
完,他又迟疑了一下:“赵场长。”
“你。”
“这人要是真在培训班上找事......”
“那就让他找。”赵长河抬眼。
“当着全省的人找。”
“他自己递刀,我还能不接?!”
老余听得后背都直了。
“行。”
“我明白了。”
老余走后,屋里又静下来。
没过多久,秦教授也来了。
他进门时手里还抱着一摞旧笔记,边角都卷了。
“我猜,你今晚睡不成了。”
赵长河看着他:“你也一样。”
“培训班的课,我得重排。”
秦教授把笔记往桌上一放,摘下眼镜:“原先准备讲得太平了。”
“现在不行。”
“得让外头来的人听完以后,自己先把嘴闭上。”
赵长河眼底终于有了点笑意:“你这是生气了?”
“我这辈子最烦两种人。”
秦教授轻哼一声:“一种是没本事还爱装的。”
“另一种是明明踩过泥,还要装自己鞋底干净的。”
赵长河给他倒了杯水:“那你今晚得多讲点。”
“高寒地区饲料配比优化,我重新整理。”
秦教授接过搪瓷缸,喝了一口,才继续:“孕马管护,再单独拉出来。”
“你前头做的药浴、去势、布病隔离、洪后防疫,我都能串进去。”
“他想听技术,那我就给他听技术。”
“听到他后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