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必须要弄死那家伙!(1/2)
谁都没点马灯。
谁都没话。
只剩水声。
还有人踩碎浅冰一样的细响。
过了河,盘古林场外围那片废弃楞场就露出来了。
前年没运走的朽木,还一层一层垛在那儿。
木头发黑。
边角都塌了。
草从木头缝里钻出来,长得高高矮矮。
那点光,就藏在楞场后头。
时隐时现,像一口压得极低的烟,在黑里轻轻吐了一下。
赵长河没往前冲。
他趴进一片草里,把半张脸都埋进凉土里。
先等白旋风。
白旋风没让他等太久。
它从高处一掠而下,又无声地折了回来。
没叫。
也没炸翅。
只在赵长河头顶划了个圈。
这就是信。
人还在。
赵长河手一抬。
超音速就放了出去。
金雕一出手,天上的气都像紧了一下。
它从更高处俯冲下来。
没扑人。
也没抓头脸。
只从那团烟上方一掠而过。
下一瞬。
一块油布就让它生生扯了起来。
草后头那人猛地一缩。
烟一下散了半截。
赵长河这才看清。
楞场后头堆着一堆干草。
那人就坐在干草后头,正低着头整理一个包。
包不大。
可系得很死。
像里头装的东西,轻不得,也磕不得。
赵长河站起来了。
水连珠没举。
他只往前走了两步,低低压出一句。
“别动了。”
那人手一停。
背也僵了一下。
过了半息,他才缓缓转头。
来人瘦。
额头上横着一道旧疤。
从左眉压到发际,像让刀背抽过一回。
脸生。
赵长河没见过。
也跟马德昌对不上。
跟韩老六嘴里那个“货主”,也对不上。
可赵长河心里那根线,一下就绷到了头。
“你就是松鸡。”
那人没认。
也没驳。
他只是咧开嘴,露出一口发黄的牙,冲赵长河笑了一下。
笑得人心里发冷。
草那头忽然一响。
高景林和两个边防战士已经从北侧压了上来。
另一边,童无争也到了。
他到底还是没在东岸死守。
一见白旋风压圈,他就带着两名民兵从桥下游摸了过来。
口子一下合死了。
那瘦子左右看了看,还是没动。
童无争先扑上去,一把把他按跪在地上:“你再笑一个我看看?!”
那人脸贴着草根,还是没挣。
像是早就知道,今夜这一关,自己躲不过去。
高景林蹲下去,把那个包扯了过来。
一解开,里头东西就全露出来了。
半张地图。
一瓶密写药水。
两个俄文火柴盒。
还有一叠没写完的纸条。
纸条上,全是符号。
弯的直的,像谁拿针在纸上扎出来的一样。
童无争低头看了两眼,眉头一下就拧死了:“这都什么鬼画符?!”
高景林接过去,一张一张翻。
越翻,脸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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