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必须要弄死那家伙!(2/2)
翻到第三张的时候,他手停住了。
赵长河盯着他:“看明白了?!”
“是信号暗语。”
高景林把那张纸递过来:“这一张,翻过来就是一句话。”
赵长河接过来,看着那一串怪符,眼底一点点沉下去:“的什么?!”
高景林压着嗓子,一字一字念了出来:“九月十八,牲畜会出大事。”
河边一下静了。
连风都像停了。
童无争猛地抬头,直接扯住了那瘦子的领口:“什么大事?!”
“你想干什么?!”
那瘦子被他拽得往前一晃,脸上的笑却没散。
“。”赵长河蹲下去,和他平视:“你往山里喂猪,你点火绳,你搅秋收。”
“九月十八,你还想干什么?!”
那人看着赵长河,眼里那点浑浊的光,慢慢晃了一下。
然后他开了口:“你们不是已经抓到了吗?!”
“少绕!”童无争手一下更紧了。
那瘦子喉结一滚,嗓子哑得厉害。
“猪啊。”
“熊啊。”
“狼啊。”
“你们以为,今年野物为什么这么多?!”
他完这句,就把嘴闭死了。
童无争还想再问。
赵长河却先抬手,把他拦住了。
不必问了。
赵长河心里已经全串起来了。
野猪是喂出来的。
熊和狼,也是让火绳和松脂烟一点一点逼出来的。
整个秋季这场乱局,后头一直有人推。
推到菜地。
推到草料堆。
推到猪圈。
再往后,就是固河一整条北线畜牧口。
童无争咬着牙骂了一句,抬手就想给那人一拳。
高景林先把他按住了。
“别打脸。”
“人我要带走。”
童无争回头盯着他:“你还怕他破相?!”
“我怕他路上死了。”高景林眼神发冷,“这人肚子里还有半口东西没吐完。”
那瘦子让绳子反剪了手,押了起来。
赵长河走到干草堆边,把超音速扯下来的那块油布捡起来看了两眼。
油布下头,还压着一点没烧完的湿松枝。
一包细玉米面。
还有一根磨得发亮的木哨。
他把那木哨拿在手里,转了一下。
心里最后那点侥幸,也跟着凉透了。
这人真在拿野物当工具使。
回河边的时候,天边已经有点发青了。
押人的押人。
收纸的收纸。
白旋风回赵长河肩上,爪尖还沾着一点水汽。
呼玛河在晨色里发白。
高景林站在河边,看着那瘦子被边防战士押远,半天没话。
直到人影快拐进林子了,他才转过身来。
“明天我回部里。”
“人我带走。”
“韩老六也带走。”
赵长河看着他。
“你把线接过去?!”
“对。”高景林把帽子摘下来,弹了下上头的水珠,“松鸡这条线,往后就不是你能跟到底的了。”
童无争站在一边,脸色还是黑的。
“那磺胺呢?!”
“那箱磺胺,我替不了你查。”高景林看向赵长河,“这条线,得你自己收。”
赵长河嗯了一声。
“我心里有数。”
高景林没再多。
他把手伸进衣袋里,摸出一个极的东西。
用油纸裹着。
一层。
又一层。
裹得很仔细。
他拆开以后,才把那东西放进赵长河手心。
赵长河低头一看。
是那枚微型胶片。
保存得很好。
一点没折。
“这是你们固河的东西。”高景林看着他,“还给你们。”
赵长河把胶片捏在指尖,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