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走了..你怎么和缭亲王交代呢(1/2)
陶别雪还沉浸在满腔歉意中,霎时感到男子炙热滚烫气息袭来。
他疯狂吻着她,那干枯双唇像渴极欲亡之人含住她吸取活命之水。
“唔..不...要!”
她吓得呼救,黎烈舌头趁机不客气钻入,毫无章法,末日般绝望吻着她。
黎烈在她心中一向温文有礼,守礼知节,突然做出这么冒犯她的事,她整个人傻掉了,同时脸庞被他捧着,怎么推拒都无法动弹。
就在她快窒息时,顿时一股新鲜空气钻入鼻间。
押卒拖开黎烈,劈头盖脸按倒他就是一顿打。
张青铁青着脸,上前踩着他的头,“方大人饶你一命,你还敢碰他的人,嫌活腻了,我就成全你。”
陶别雪欲哭无泪,惊吓还未退去,又不忍好不容易给他求来的生路就此断送。
她挡在他身前,“不要,就让他走吧,到此为止,到此为止吧。”
黎烈蜷缩着一团,眼里恨意翻涌,“我不要你可怜!杀了我便是,今日留我一口气,山水有相逢,他日必叫你们偿尽我所受的所有折辱!”
....
太阳快落山时,马车停在方府后门,陶别雪身心疲惫从车上下来,转身对张青道,“今日之事,别告诉方大,不,别告诉主君好吗?”
张青道,“你签了卖身契,主子才饶他性命,你别得寸进尺。”
陶别雪哑口无言,是啊,如今她只是他的物,一件物品哪有资格求情。
她双脚僵在原地。
接下来的日子,方府众人都更为忙碌,侍女不停扫雪、修补装饰门梁,侍卫执勤也更为频繁。
陶别雪知道,那个缭亲王三日后要来了。
但她的揭城话还是说得磕磕巴巴,哪怕方檐春请了专人教她。
只因缭亲王是揭城人。
方檐春兑现‘承诺’,留黎烈一命,那她答应他的事也得做好。
天蒙蒙亮时,她就起身,独自到槐树下练习,薄薄一片身子,来回走动。
方檐春习惯早起,手捧清茶,隔着窗棱望向她。
茶气氤氲中,他唇角扬起。
她似乎比他想象中更听话些,张青如实禀告黎烈强吻她的事,这倒不让他吃惊。
男人知男人德性,他一眼就看穿黎烈很喜欢她。
让他意外的是,她居然...对黎烈并无男女之情。
那她为他做的这些牺牲算什么呢?
甚至签下卖身契。
难道真是她口中的‘义’?
方檐春嗤笑,他才不信。
管她真义气也好,冒傻气也罢,都得按照他的目标规规矩矩往前走。
....
一月十八,缭亲王到徽城。
一月十九,徽城众官员为他接风,方檐春赴宴。
一月二十,方檐春传陶别雪到书房,她有些紧张问:“缭亲王,是否明日就来方府?”
他点头。
陶别雪准备展示一番最近练习的揭城话,方檐春却说,“不必了。”
她忐忑,“为何?”
方檐春放下一袋银锭子,推到她跟前,“你走吧,离开方府,越远越好。”
陶别雪见他面色凝重,更担心了。
“主君,你没事吧,到底何事?是缭亲王责怪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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