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他虎口推挤她柔软,两人都察觉到什么(1/2)
N~;B陶别雪跑到院中,四周清丝雅静,入眼皆是精心修理的树木花草,她却感到心烦憋闷,难以言说的郁气堆积。
当晚勉强睡下,鸡刚打鸣就醒了。
简单洗漱后,她不知不觉来到后厨,这里烟火气息让她感到熟悉安心。
两个小丫头躲在灶台下,叽叽咕咕说着话。
“秋然姐姐,别怪我们在这烧钱给你,府中规矩严着呢。”
“听说就买副薄棺下葬了,连墓碑都没,好歹在方府待了半年,主子太无情了。”
“嘘,主子的事别多嘴,我们记得秋然姐姐的好就够了。”
柴火混杂纸钱的烟味飘出,陶别雪背身站在门外,闻得呛鼻,泪湿润眼眶,她知道并非这股味熏的.....
原来秋然比她早入府那么久,想必为方府做了不少事,最后只换来草草下葬的结局。
她也并非冷漠傲慢之人,卑微如烧火丫头都还记挂她的好。
在某个时刻,同个天空下,秋然和她都各自忐忑地活着,挣扎着寻出路,孤独无助,筑起心墙却仍竭力与人为善。
心里这样想着,陶别雪脚步沉重回到房中,呆坐好一会儿。
视线胡乱这放放,那放放,直到垂眸见到裙袍间那块烟霄白玉佩,不知何时方檐春拴回到她腰间。
他就是这样,总在不知不觉间达到他的目的。
陶别雪很想把所有坏事都算到他头上,这样她心里就不会这么难受,但回头一望,那些抉择,不都是她自己选的吗?
她甩甩脑袋,坐到书桌前,提笔写下第二堂‘上课笔记’:陶别雪,你不比任何人差,忘记男子和女子差别,记住强者和弱者区别。
搁下笔,她心才稍稍定下。
窗外此时有些动静,下人们正在西北处那间房门前移种翠竹,其他蜡梅、水仙、山茶、瑞香等名贵花卉陆续搬进。
有人攀上木梯,挂上牌匾——凝芳阁
陶别雪忍不住起身,缓步上前仰头打量,阁中繁花次第绽放,翠竹掩映其间,满目绚烂。
张青正好来了,她好奇的问:“方大人怎么突然专门打造一间花房,好美啊,像蓬莱仙境似的。”
“大人要带你去打猎,跟我来。”张青没应她的问题,说完转身在前带路。
陶别雪快步跟上,心思转移,猜测方檐春无端端带她去打猎干什么。
但她清楚他做事不能看表面,总是别有用意。
马车飞快行进,停在一片偌大山林前,残雪消融,腐叶与草木清冽的气息弥漫,脚下泥土仍带着湿意。
远处有人策马驰来,一身劲装利落飒爽,风掠动衣袂翻飞,正是方檐春。
陶别雪愣了片刻。
平日在府中,他总是宽袍长袖,眉目敛得极深,喜怒不落眉眼。
此刻策马奔来,劲装束得宽肩窄腰,鬓发微乱,眼底压不住驰骋带来的凌厉锐气。
“上马。”
他倾身捞她坐于身前,双腿一夹,马儿又放肆疾驰。
初次骑这么快的马,陶别雪紧闭双眼,五脏六腑被颠得乱七八糟,劲风猎猎,她甚至听不见自己尖叫的声音。
方檐春稳稳拥住她,见她吓得吱哇乱叫,不觉好笑,但攥缰绳的手收紧,马儿扬首打个响鼻,蹄步由疾驰渐渐放缓。
陶别雪神魂归位,扭头问,“不是打猎吗,怎么又骑马?”
方檐春弹她脑门“不骑马,两条腿怎么追得上四条腿?”
她揉揉额头,不喜欢他弹脑门。
像逗小孩。
可偏是小孩反叛心上来了,她懒得再和他兜圈子。
“为何教我骑马打猎?是投郝图融格所好吗?”
她越来越敏锐,方檐春唇角扬起笑意,轻扯缰绳,拥她漫步树林。
他不正面回答,意态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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