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他虎口推挤她柔软,两人都察觉到什么(2/2)
“学会骑马打猎不好吗?下次再逃时,总比两条腿强。”
“我眼睛都睁不开,骑不了。”
面对她抵触,他没吭声,抓她手放在缰绳上,说起骑马注意事项。
“握缰不可过紧过松,背要随马身起伏,重心落在鞍上,不要猛拽,更别扯马儿鬃毛。”
见他充耳不闻,陶别雪扭头一字一句重复。
“我、骑、不、了。”
陶别雪扭着身子倔将望着他,心里认定他在强人所难。
方檐春定定看她,对她顶撞没有丝毫怒意。
跟着,他指尖按压她烦躁眉头,“你并非学不会,只是不想为取悦他人而学。”
这句话像一柄剑直插陶别雪心间。
她张唇无言。
淹没她那股不耐躁意顿时全然退去。
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心念被他戳破。
陶别雪神色巨变,他看在眼里,轻声道,“再试试吧,驰骋的滋味会在某一刻让你忘记自己。”
她软化下来,双手重新攥紧缰绳。
此时日头渐渐高升,寒冬已过,温煦日光比春天更早到来。
在方檐春指导下,陶别雪很快掌握技巧,他放手任她持缰,马儿小跑起来。
“快一点。”他道。
她小腿轻磕马腹,缰绳稍稍松放,蹄声骤然加快,这次不需他提醒,陶别雪身形前倾,轻喝,“驾!”
马儿彻底撒开蹄子在广袤林中奔驰。
猎猎长风迎面扑来,沿途树木在身侧飞速掠后,她发丝随风扬开。
胸中积郁吹散,陶别雪只觉一身畅快,平生从未这般肆意洒脱。
方檐春见他从惧怕到享受,兴高采烈,快乐得飞起,他竟比自己疾驰策马带来的刺激更满足。
眼里不自觉流露一丝宠溺。
张青见到这幅场景,皱起眉头。
他并不怕主子逢场作戏,怕的是主子.....怎么和她待在一起时,整个人回到少年模样,那个致命时期——简单直白,七情上面,被人一眼看穿。
远处两人还相拥在马上,不时四目相对。
张青感到危险袭来,眸中滑过阴霾。
那边厢陶别雪已学会骑马,但在马上猎物又是另一回事,始终不得章法。
她不停尝试,拉弓的手磨出泡,在衣衫上蹭蹭继续。
待箭筒空了,方檐春夺过弓,“今天练习结束。”
“可我还没学会呢。”
“已经够了。”
应付郝图融格这个水平很不错了,方檐春没把话说透。
在他看来,她放箭力度虽弱了些,瞄头却不差,比他初学时上手更快更准。
心里对她刮目相看。
某个瞬间,方檐春甚至在她身上见到自己过去的影子,同样那么好强。
他翻身下马,张臂接她,“下来。”
陶别雪抹抹额头汗珠,脚尖寻马镫,不小心踩空,整个人斜着跌落,方檐春双手飞速去接,正好握在她胸沿下方两侧。
他虎口推挤她柔软,两人都察觉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