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很好,学会挑逗了(1/2)
陶别雪还没站稳,就要推开他,侧过身子,垂头尴尬不已,方檐春眸色转深,不许她后退半步。
扯她回到自己怀抱,捉住小手放到自己胸膛。
隔着衣衫都又硬又烫。
他嗓音哑然,“听见了吗?就是这般咚咚咚咚。”
陶别雪既慌张又鄙夷,抿唇,“....就因摸到..男子怎的这样浅薄...”
“是,男人就这样浅薄,但对不缺女人的男人来说,这不是最要紧的。”
她眼皮低垂,不满,“还要怎样?”
“要的是做正经事时不经意肢体接触,才会让他浮想联翩。”
“记住,对郝图融格这样的男人,肌肤碰触只能蜻蜓点水。”
“绝不能主动投怀送抱。”
她抬眸觑他,明明眼底欲火正炙,但克制与野心交织死死压制着,认真严肃教导她怎么去给别的男人点火。
陶别雪方才还难为情的羞赫瞬间消散。
失落到极致反而生出无所谓。
她用力抽回手,仰头了然笑着,“我知,装天真,扮纯情嘛。”
方檐春皱眉。
回去路上,马车摇晃,陶别雪提脚踩坐,手肘搁在膝头,手心撑着下巴,偏头望向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这副粗鲁模样,方檐春看出她故意的。
就是想气他。
但..很多事已约定好,再耍小孩子脾气也是没用。
两人一路无话,回到方府时已过午时,马车停下,陶别雪不动。
方檐春自顾自撩帘下车,他不想时,决计不会哄她。
“你别走。”陶别雪突然叫住他。
他坐定瞧她还要怎样闹,谁知她蓦地凑近,大眼睛忽闪,在他冷峻面庞打转。
“那时,你有浮想联翩吗?”
她在说什么,他当然知,只是没料到她会问出来。
方檐春喉头一紧,面上反而表现得不慌不忙。
“很好,学会挑逗了。”
她不再被他岔开话题,紧追着问。
“你有浮想联翩吗?”
他咳一声,“女子矜持一点好。”
“那你到底有没有浮想联翩?”
方檐春垂眸观她,眉间隐有怒意。
“噢~~你有!!”
她下了定论,退后,翘嘴得意一笑,“顾左而言他,就是间接承认了。”
方檐春飞一记眼刀过去,面皮崩得死紧。
陶别雪跳下马车,欢快不已,张青见她跟个小疯子似的,快步上前撩开车帘,“主子,没事吧?”
车内的方檐春僵硬坐着,脸色铁青。
张青不知他在气个什么劲,和那丫头相处越久,主子越失了稳重。
......
回到房中的陶别雪舒畅极了,她仰躺在榻上,双腿上下来回乱晃,盯着床帐,回想方檐春恼羞成怒的神情。
她赶紧起身,提笔记下第三堂笔记:
“猎物....也可戏耍猎人。”
视线盯在‘猎人’二字上,陶别雪对前路莫测的忐忑中酝酿出一些新的东西。
她搁笔长舒口气,正要擦擦汗湿的身子,铜镜前,襦裙胸下沿有半圈掌印。
仿佛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还虚拢着,她不由得面红耳热,脱掉襦裙细看发现掌印上还有血迹。
可她没都没受伤,那这血只能是他的了。
对了,陶别雪想起她强行拉弓时,手指脱力,弓弦险些弹到她眼上,是方檐春及时护住。
细而韧的弦割伤了他手心。
她微愣。
跟着,快速擦洗好身子,穿好衣衫,翻出黑咕隆咚的膏药,想给他送去。
但..才取笑过他,又小跑着去送药,未免有点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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