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很好,学会挑逗了(2/2)
思来想去,她让侍女去送午膳时,顺便把药带过去。
可她又忘了叮嘱使用办法,还是得去一趟,刚到书房门口就听到张青发出嫌弃的声音。
“呃...这是什么?好臭。”
方檐春声音听不出喜恶,“她送来的。”
“像发霉了,土方子的药膏您别用了,还是用夫人为你准备的琼玉膏,色清味淡,治外伤绝佳。”
陶别雪透过窗缝见张青翻找起来,方檐春则拿起她那瓶膏药嗅闻,皱眉后仰,手一伸,放到远处。
她心口像被针尖刺了下。
这药是陶别雪自制的,炸臭豆腐时有烫伤破皮,涂抹后很快见好。
她从未觉得哪不好。
那股怪味,她闻惯了,毫无知觉,可在养尊处优的他面前,只是一钱不值臭不可闻的狗皮膏药。
幸好没当面送,陶别雪悻悻想着。
她唇抿成一条线,转身想走,却听到三个熟悉的字眼,顿住脚步。
“白卢芳到徽城了吗?”是方檐春在问。
张青放下琼玉膏到他跟前,“昨日刚到,她想见您。”
“就在望月楼吧。”
“是,我立刻去安排。”
张青推门而出,陶别雪闪身躲避,脑子里反复确认听到了白卢芳名字。
她心中不解,为何方檐春明明找到本人却不送回王府
反而安排她和秋然这样的代替品呢?
陶别雪不由地回想起她初遇方檐春那个寒夜,所有恩情..都始于那晚,她太想弄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眼里迸发尖锐怀疑,她不再逗留,匆匆离开。
房中只剩方檐春,那瓶名贵琼玉膏摆在跟前。
他没任何动作。
过了会儿,他再度拿起陶别雪的‘发霉膏药’,臭得他屏气,顿了顿,挖出少许涂至手心裂口,缠好布,蜷手感受,火辣紧绷之感消退不少。
他轻轻笑了。
......
夜色深沉,方檐春踏着月色,悄然来到望月楼包房。
白卢芳早在此等候,她面目与陶别雪极为相似,年纪大个十来岁,眼波妩媚,身段丰腴,嘴角总噙着笑意。
“您来啦。”她倒酒殷勤递上,“诸州的青竹酒,尝尝。”
方檐春接过仰头饮尽,将酒杯倒扣在桌面,这是他要说正事的习惯。
白卢芳嘟嘴抱怨,“哎唷,聊几句闲话你都懒得啊...”
“诸州离徽城不过600多里,你坐马车行月余,还不够悠闲么?”
白卢芳心虚,没好气道,“我可不像你,精力十足,睁眼就是干,我要边赶路边休息的。”
她偏头观他,突地捂嘴笑了,“我怎么看你面色躁动,欲求不满呐。”
方檐春冷冷横她一眼,没吭声。
白卢芳知他向来不屑于说假话,好奇不已,“是哪个小娘子倒霉被你看上了?”
这话说得,他皱眉,“被我看上怎么就倒霉了?”
难得他愿意扯这个闲篇,白卢芳眯眼,戳他胸口,“你呀,看着正经,外持内荡,霸道又小气,骚蹄子都怕你下死手的劲,啧啧,那小娘子完了。”
骨子里的恶劣被揪出,方檐春偏懒得反驳。
“诸州那边战事如何了?郝图融格的人不停找朝廷要军饷,几个探子各说各话。”
谈起正事他肃正神色,白卢芳也收起调笑,将青竹酒推过去。
“一进门我就告诉你了。”
“市集买的,五十文,就比平日贵个几文。”
市集上能买到酒,没什么溢价,代表民生秩序良好,绝非战乱景象。
方檐春见微知著,指头敲打桌面分析,
“郝图融格定是与地方官员勾结,假意制造局部冲突,夸大成全面战争,向朝廷施压,又要银子又要新王封号。”
一听他最后半句话,白卢芳愣了片刻。
“新王?缭亲王他..死了?”
方檐春点头,“病逝。”
见她并无喜色,轮到他好奇。
“当初你非要逃离他,怎么如今还不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