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他眸色熠动,追过去,毫不客气再次落下重吻(1/2)
陶别雪懵了,怒意正盛,唇上却一凉,跟着,他的炽热裹住她,不住吮吸。
她如梦初醒般拼命推拒,从他身上滚下,谁知一个天旋地转,他压住她,声音都变了。
“别动。”
男人眸中黑瞳无光,只剩一触即发的危险,陶别雪心下惊骇,但她学乖了,深知动物发情时千万别去招惹,不敢犟嘴,慌里慌张要爬出他身下。
她慌里慌张要逃的模样,让方檐春恼怒与妒意加剧,心潮如浪一波波袭来,所有理智被掩埋。
他眸色熠动,追过去,毫不客气再次落下重吻。
“唔....唔!!”
方檐春感到她在挣扎,可这点抗拒因衣衫全湿更惹他邪火乱窜,他沉浸在那软湿滑腻的芳泽中。
这不能怪他,一切都太巧了,下雨、孤男寡女、湿淋淋,况且还是她先扑来的。
雨声飒飒,船舱中更是响起一阵阵黏腻啧咂声。
陶别雪快要窒息,简直比溺水还无路可逃,她甚至怀疑自己被淹死了,不然鱼精怪怎么非往嘴里钻,吃她舌头呢
渐渐地,方檐春发现身下的人不动了,睁眼,她竟晕过去了。
他嗤笑,“真..没用..”
......
醒来时,陶别雪已在方府厢房,方檐春坐在她床沿。
他换了身月白长衫,素雅干净,濡湿未干的发平添几分慵懒。
看着端方斯文,仿佛与刚才狠戾欺辱她的不是同一人。
她虚弱眼神被他截获。
“醒了就起来喝药。”
侍女将药放在床头退下,黑糊糊的汤药泛着热腾腾的苦气。
陶别雪别过脸,不喝。
方檐春从未伺候过人,也不会在她这破例,但大夫说她高热受惊,今夜要是不退热,脑子要烧坏。
这药非吃不可。
他淡淡道,“想要我喂吗?”
那眼神朝她轻瞥,陶别雪脑子里忍不住补完他完整的这句话,“想要我用嘴吗?”
这般想着,她手快速从被子伸出,取汤碗仰头一口饮下,苦得小脸皱成包子褶。
看来这药太苦了,方檐春正要将手心那颗蜜饯递过去,陶别雪却蒙头睡下,愣是一句话都不跟他说。
柔顺黑发散落在枕,露出一截雪白后颈,浮着浅红指印。
是他的。
也是用力了些,方檐春这样想着,就不计较她冷脸相待。
药碗空了,他觉得该走人,可坐着未动。
陶别雪知道他没走,但听着没啥动静,心里发毛,转身偷瞄,他竟拿着她的学习手札翻看。
她一骨碌坐起,要去夺,方檐春起身,攥着手札笑意不浅,“你倒善抓要领。”
“还给我!”陶别雪羞赫又窘迫,心底深处那些想法,她不想被他看见。
方檐春来了兴致,她每每做的事,都太出乎他意料。
他教她怎么去‘攀’郝图融格这高枝,她并非心甘情愿,形势所迫下,不得不学。
但又未自暴自弃,反而在他揣摩人心之道中提取她感悟到的制衡术。
很难想象两个多月前,她只是个炸臭豆腐的小娘子。
他很好奇,“今日的课,你会怎么记?”
陶别雪无力抢夺,脑子里乱七八糟搅成一团...
什么白卢芳....
什么凝芳阁....
什么跳水救人...
…眼下还偷看到她的小心思,当笑话似的,是笑她不自量力还是打心眼看不起她....
所有的所有,堵塞在胸口,她只觉得委屈。
陶别雪唇角耷拉,眼睛一红,抱着膝盖哽咽说出五个字。
他没听清,“什么?”
这两个字像压倒骆驼最后一根稻草,陶别雪终是忍不住放声大哭。
“屈辱的一天!”
“我会写下,今天是屈辱的一天,你开心了,你满意了?”
她咧嘴大哭,小小一只缩在锦被中,嗓门大得床帐都在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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