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他直愣愣望着陶别雪,呼吸逐渐急促(1/2)
陶别雪肚子揣着她的盘算,来到方檐春院落,刚走到房门口,就闻到臭豆腐的味儿。
屋内张青在说话,“主子,你这伤口还没长好,大夫不让吃辛辣的,你别吃这个了。”
方檐春当没听见,他细细品尝后厨按照陶别雪留下的‘秘方’炸出的豆腐。
他顿时明白之前说的那些话多可笑。
虽然是炸的,卤汁泡过,豆腐很有嚼劲,并不脆。
很好吃。
如果...是她亲自做的,应该会更好吃吧
方檐春正想着,房门开了,陶别雪站在门口,他不知为何慌乱将餐盘藏到桌底。
陶别雪心中暗自嘲讽他,
“船到江心了,才去堵漏。花都落尽了,才想着折枝。”
她面上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径直落座在他对面。
“我有话跟你说。”
张青见状,悄然退出,替他们关好房门。
方檐春伤口尚未痊愈,衣衫皆松散挽着,不像往日冷峻。
鬓边发丝散乱垂落,少了几分慑人的冷硬,倒像个闲散的书生。
眉眼间因伤病添了倦色,那份迫人的锋芒暂且敛去,只剩淡淡的温软。
“你说。”
陶别雪默了会,飞快吐出两个字,“我唤一声淳猴,你敢答应吗?”
方檐春一怔。
有多久没听过有人这般叫他了?
“真是你啊?”陶别雪一看他表情就知道猜中了。
方檐春心绷得紧紧地,他试着唤她,“你是雪丫儿?”
陶别雪点头。
方檐春良久不语。
他记忆中父亲时常提起给他定了娃娃亲,他的小娘子叫雪丫儿,生得圆嘟嘟胖乎乎。
那时他太小了,又贪玩,整日惦记爬树掏鸟蛋,下溪捉鱼虾,这件事都没往心里放过。
印象最深便是每到年关,母亲都会多绣一件花花绿绿的小斗篷,说是替他讨未来媳妇儿欢心。
他却捉条冻蛇塞斗篷里想吓她,被父亲发现痛打一顿。
那时....只道是寻常。
这刻,方檐春信了——冥冥中自有注定。
他全身血液无声沸腾起来,脑门突突地跳,他丝毫不敢动,就怕是一场梦。
陶别雪见他面目无波无澜,以为他不记得了。
她可打定主意要靠两人幼时牵绊‘拿’下他,于是,稳稳心神,从袖中取出那枚烟霄蟠螭纹白玉佩。
跟着,再取出母亲留给她的玉扣。
玉佩、玉扣平放在桌上。
方檐春不明她何意,蹙眉望着她。
陶别雪接住他迷惑视线,引导他看向桌面,玉佩外方内方圆,中间镂空。
她指尖夹起玉扣往那镂空处那么一扔。
“咯哒”一声,玉扣完美填充玉佩。
二者合一,两面光滑无比,光照下,拼出字,一面刻有‘雪’字,一面刻有‘淳’字。
如此精妙的‘珏’,牵出他们两人早就结下的缘。
方檐春身心巨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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