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廷杖八十!打的就是你这百年清流!(2/2)
提着剑,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惊骇欲绝的群臣。
“建奴的马刀都要架到朕的脖子上了,你们这群人不去筹措粮饷,不去想如何退敌,反倒在这大殿之上,跟朕谈规矩!”
剑尖直指瘫坐在地的李觉斯,声音低沉的吓人。
“毛文龙死了,辽东皮岛马上就要被建奴踏平了!”
“朕让林澈去水师督军,是为了保住大明江山,是为了去抄皇太极的老巢!”
“你们却只想着如何活剐了他,来保全你们吏部和内阁的面子!”
“平时查账要钱个个哭穷装死,现在杀起为国谋划的功臣,你们倒是比谁都冲在前面!”
“究竟谁才是大明的乱臣贼子,谁才是趴在大明身上吸血的误国硕鼠!”
这番话字字泣血,带着扯破最后一块遮羞布的决绝。
钱龙锡终于察觉到大事不妙,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陛下息怒,臣等也是为了大明江山稳固,绝无私心啊……”
“你给朕闭嘴!”
天子剑划过半空,狠狠劈在钱龙锡身前的地砖上,火星四溅。
头上的乌纱帽被剑风扫落,披头散发的僵在原地,脸色惨白。
“朕今日把话撂在这里!”
转过身,将剑重重插回残破的御案上,红着眼环视全场。
“林澈代天巡狩,统御水师一切军政要务,此乃大明首等国策。”
“谁再敢在这件事上多说一个字,阻挠半粒粮草,朕必灭他十族!”
“大明规矩拦着,朕就斩了规矩,内阁不批,朕就绕过内阁!”
“大汉将军何在!”
殿外立刻涌入两排身披重甲的卫士,铁甲叶子摩擦出森冷的声响。
“把李觉斯,还有刚才闹着要撞柱子的那几个,全都给朕拖出去!”
“廷杖八十,生死不论!”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言官们彻底慌了神,拼命在金砖上磕头求饶,额头撞出斑驳血迹。
甲士们抓着胳膊,将这群自诩清流的文臣生拉硬拽拖出大殿。
不多时,殿外便传来沉闷的木棍砸肉声和凄厉的惨叫。
钱龙锡跪伏在冰冷的金砖上,冷汗浸透了层层官服。
满朝文武死寂无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百年来皇权对文臣的妥协退让,在今日这一剑下,被碾成了齑粉。
大明朝堂的权杖,被这位年轻的皇帝,用最不讲理的暴力硬生生夺了回来。
……
秋雨连绵了一整日,黄昏时分的官道泥泞不堪。
通州大运河旁的一处官办驿站里。
油灯的火苗在门缝透进来的冷风中摇曳,将墙上的影子拉的斜长。
林澈斜靠在一楼的长条木桌旁,左手提着半壶烈酒,右手把玩着一枚刚从暗网线人手里接过的八百里加急竹筒。
单手挑开封泥,倒出里面的密文。
一目十行扫过,嘴角逐渐勾起个玩味的弧度。
“李觉斯撞柱死谏,反被廷杖八十,这会儿估计连气都没了。”
“钱龙锡被一剑削飞了乌纱帽,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跪着发抖……”
将信纸揉成一团,指节一松,纸团精准掉进脚边的炭火盆,火舌瞬间卷噬密文,化作一地飞灰。
仰头灌下一口烈酒,辛辣的酒液入喉,隔着摇曳的火光望向京城的方向。
“老耿在京城还担心这皇帝扛不住言官的嘴,他今天若不把天捅破,等皇太极绕过长城,这大明的天就得先砸死他。”
“不过,这易碎天子倒是确实出乎了我的意料,居然真敢拔了剑掀桌子。”
“他这个东拼西凑的缝裱匠,总算养出了几分真龙的煞气。”
门外传来马嘶声,随行的亲卫已经备好了快马。
随手抛下一角碎银砸在桌面上,提刀,起身。
“那帮文官硕鼠的账,暂且记着。”
“等我把这批新造的火炮,结结实实的喂进皇太极的嘴里,烧透沈阳的夜空,再回来慢慢收这群蛀虫的买命钱!”
一把推开驿站大门,翻身上马。
暗巷外的风雨越来越密,马蹄声撕裂雨幕,直奔北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