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铁证破防,暗令截料(1/2)
扣住车夫,前后分开!”
李承乾没有朝最后那辆车走,先让李君羡封住两侧。
秦怀道带人绕到车后,掀开毡布。
里面躺着一个裹伤布的汉子,脚边放着药罐,右腿垫在卷起的皮褥上。
“军爷,小人腿断了……”
秦怀道伸手按向他的膝盖。
那人猛地收腿,一脚踹翻药罐,翻身便往另一侧滚。
才钻出半个身子,杨妙真的枪杆已经压住车沿。
他被卡在中间,抬不起腰。
秦怀道扑上去扣住他的手,扯出藏在袖里的短刀,脸上有些挂不住。
方才押回商队,正是他听信车夫的话,让这个伤员单独坐了一辆车。
李承乾走到近前。
“先搜,漏掉什么,补上便是。”
那人被拖下车,终于不再装伤。
他朝李君羡看了几眼,忽然挣着抬头。
“李将军,我是兵部差遣的人!身上有公文,你们不能擅动!”
李君羡没有接话,从他贴身衣袋里取出一个油布包。
过所、驿券,还有半封残信。
那人急了。
“密差不能当众拆!”
李承乾伸出手。
“给孤。”
油布被解开。
驿券盖着官印,姓名写的是杜成,差事为核验北地所获战马。
李承乾翻到背面,看见几处驿站签押。
这人确实从长安一路换马赶来。
“差遣你的官员是谁?”
“殿下,此事须回京向尚书面禀。”
“现在讲。”
杜成绷住脖子。
“军中有些事,殿下不知内情。若误了朝廷安排,谁来担责?”
程处默刚送完一辆伤兵车,赶来便听见这句,差点上前踹人。
李承乾抬手挡住他。
“带那名伙计下去吃饭,别让康达的人靠近。”
程处默瞪了杜成一眼,转身领命。
李承乾重新看向驿券。
验马的差遣,确有可能走到草原。
可一个验马的,为何知道五千精骑的出发日期,还要留在康达身边等唐军进白石滩?
他没有急着拆穿,先让李君羡将杜成带进空帐。
康达则押去另一头。
两人连对口供的机会都没留下。
帐内只留杨妙真、李君羡和侯文宁。
杜成仍站着。
李承乾把那张写有补水地的纸铺开。
“这张纸,你见过没有?”
“没有。”
“你昨日才到?”
“前日。”
李承乾抬头。
杜成停了停,补了一句。
“路上误了时辰,记岔了。”
侯文宁已经把这几句分别写下。
笔尖落纸的动静,让杜成扭过头去。
李承乾将那半封残信推到他面前。
信纸烧掉一角,剩下的字不多,只能看见“余钱”“验毕”“交付”几处。
“验什么?”
“战马。”
“余钱是谁给的?”
“商户买卖,小人路上替人捎信,不晓得。”
李承乾点点头。
“那就查战马。”
他让人把商队五十六匹马的记录拿来。
杜成脸上的镇定终于有了变化。
李承乾没有错过,直接把册子放到他膝前。
“既奉兵部差遣,验了几匹,毛色、齿岁、伤病,总得记过。”
杜成没伸手。
“簿子丢在路上了。”
“在哪儿丢的?”
“记不得。”
“换马用了三处驿站,你记得;来这里几日,你记岔;奉命做的正事,倒丢得干净。”
杜成猛地抬头。
“殿下要拿小人问罪,也得有凭据!”
李承乾把驿券收回来。
“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