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我没输过(2/2)
此刻仇人见面,陆峰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下真的彻底凉了!妥妥的羊入虎口!
禁军将士押送陆峰抵达,见他衣衫染血却不带枷锁,全程礼遇,侯君奕顿时嗤笑出声,满脸讥讽。
“你们禁军押送犯人,倒是格外特殊。”
“别人蹲牢戴枷锁受刑,陆小侯爷蹲牢,跟出游消遣一般惬意?要不要再给你安排几个侍女伺候?”
带队禁军校尉眼神一冷,直面怼了回去:“陆小侯爷为国除奸,乃是大夏义士!我等敬佩英豪,鞍前马后心甘情愿,轮不到狱头置喙!”
身后一众禁军纷纷附和,看向陆峰的眼神满是敬佩。
陆峰瞬间飘了,双手背在身后,昂首挺胸,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高人姿态。
侯君奕看得嘴角狂抽,满脸不屑:“哦?陆小侯爷何时也能为国为民了?我倒是想问问,你究竟做了何等大事,能让禁军将士甘愿肝脑涂地?”
在他印象里,陆峰从头到尾就是个只会跟风起哄、躲在后面捡便宜的纨绔废人。
陆峰随意掏了掏耳朵,语气轻描淡写:“也没啥大事,就是随手宰了两个你做梦都想杀,却不敢动的人罢了。”
侯君奕眼神一沉:“杀了谁?”
“耶律齐,还有阙英。”
轰!
短短六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天牢门前!
侯君奕浑身一震,瞳孔骤缩,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身旁一众狱卒也瞬间傻眼,满脸难以置信!
那可是北狄小天狼王耶律齐、朝中重臣阙英!
位高权重,背景滔天,岂是说杀就能杀的?!
刺耳的刀鸣骤然响起,侯君奕腰间双刀出鞘,寒芒直指陆峰,声音沙哑又凌厉:
“你再说一遍!你杀了谁?!”
……
暮色降临,皇宫正门之外,风起云涌。
杜如画牵头带队,张安世、秦德海为首的文武百官,浩浩荡荡齐聚宫门,声势浩大。
禁军早已接到孙貂寺指令,层层布防,死死守住宫门。
“止步!陛下有旨,今日拒不召见任何朝臣!”守门校尉横剑拦路,厉声喝止。
可此刻群臣早已被怒火和野心冲昏头脑,压根无人理会。
“让开!吾等为民请命!”
“陆峰擅杀重臣,挑起边祸,陷大夏于危难,罪该万死!”
“不诛陆峰,难安民心!难固国本!”
张安世人老癫狂,直接脱下鞋子狠狠砸向禁军校尉,面目狰狞:“老夫为国陈情,谁敢拦我,便是祸国奸臣!今日拼死也要觐见陛下!”
一众百官手拉着手,顶着禁军防线强行往前冲撞,嘴里怒骂不止、正气凛然。
禁军校尉头皮发麻,内心叫苦不迭。
这群文官最是难缠,打不得、骂不得,一旦误伤一人,便是万死之罪!
无奈之下,他只能下令所有禁军手拉手结成人墙,只守不攻,死死抵住群臣冲击。
宫门前,怒骂声、争执声、喝止声此起彼伏,朝堂对峙,一触即发。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一辆精致双辕马车,慢悠悠朝着皇宫宫门驶来,打破了眼前的僵局。
朝野大乱!帝师当众怒斥帝王
皇宫正门之外,此刻早已乱成一锅沸腾的粥!
满朝文武群情汹汹,一个个红着眼眶堵在宫门前,死活要闯宫面圣,逼着元康帝严惩陆峰、以正国法!
禁军将士全员列阵,手拉手筑起人墙,拼死拦着这群闹事文官,两边僵持对峙,火药味浓得快要炸开。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紧要关头,一道慢悠悠的车轮滚动声,从长街尽头缓缓传来。
一辆古朴低调的青篷双辕马车,穿过拥挤的人潮,稳稳停在了百官队伍外围。
车帘轻轻一掀,一道苍老却挺拔的身影,缓步走了下来。
老者年过花甲,满脸岁月褶皱,两鬓霜白如雪,可一双老眼却精光爆闪、亮得惊人!
明明是垂暮之年的样貌,精气神却足得离谱,身姿挺拔如松,浑身透着一股蛰伏多年、今日终于出山的凌厉气场!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当朝先帝亲封帝师、现任太子太傅,张元道!
人群末尾,一直默默坐镇、暗中掌控全局的杜如画,看清来人面容的瞬间,双眼骤然一缩,心底猛然一震!
好家伙!原来是这老东西!
之前国子监生大闹东虞使馆一事,他翻遍线索、揣测许久,一直误以为是赵斯暗中布局搞事。
直到此刻亲眼见到张元道现身,他才瞬间豁然开朗!
搞了半天,真正躲在幕后操盘的大佬,居然是这位隐退多年的老太傅!
这就说得通了!
谁都知道,张元道和陆家有着不共戴天的死仇!
三年前幽州大败,战局溃败的核心原因,就是前线粮草后勤彻底崩盘。
而当年分管全军后勤要务的朝臣里,张元道便是核心负责人之一!
战后陆骁率军回京清算罪责,铁面无私,当众狠狠削了张元道的职权,直接打碎了他挺进内阁、登顶朝堂中枢的毕生执念!
这笔夺权断途的血海深仇,张元道隐忍三年,岂能轻易释怀?!
如今天降良机,能一举扳倒陆骁、陆峰父子,彻底清算旧仇,这老狐狸怎么可能安分旁观?
“啧啧,这下热闹大了!”
杜如画眼底闪过一抹炽热的玩味笑意,暗自唏嘘不已。
大夏京都这潭水,是真的彻底浑了!
各方牛鬼蛇神尽数浮出水面,就看最后谁能笑到最后、站稳巅峰!
他心里甚至隐隐生出几分悔意。
早知道张元道这尊大佬会亲自下场,他当初真不该急着出手!
连着几次对上陆峰都吃瘪受挫,属实憋屈。
早该坐等这些老牌老臣先去跟陆峰硬碰硬、互相损耗,自己坐收渔利多舒服!
世人都传张安世是大夏第一毒舌、喷遍朝野无敌手,可那家伙终究守着朝堂规矩,不敢越雷池半步。
但张元道不一样!
身为两代帝师,资历滔天、声望盖朝,他根本不在乎条条框框!
今日有这老狐狸牵头,这场清算陆家的大戏,绝对要玩上天!
另一边,带头闹事的张安世见到张元道现身,瞬间亢奋到极致,脸上写满狂喜!
我的妈呀,张公居然来了!
禁军不是仗着圣旨拦着百官不让入宫吗?
这下好了!帝师亲临,别说区区禁军校尉,就算是当朝陛下,见了张元道也得礼敬三分、客客气气!
“张公!您可算来了!”
一众文武百官瞬间沸腾,纷纷围上前拱手高呼,情绪激昂。
“陆峰胆大妄为,擅杀北狄重臣耶律齐,摆明了是要挑起两国战火,倾覆大夏社稷啊!”
“张公您德高望重,务必为我大夏万民做主!严惩凶徒!”
“陆家小儿肆意妄为,祸国殃民,再不惩处,我大夏国祚堪忧!”
声声请愿此起彼伏,满朝文武将所有希望,尽数压在了张元道身上。
张元道抬手虚压,神色沉稳笃定,淡淡开口:“诸位同僚安心。老夫今日既敢前来,就绝不会坐视战火临朝、百姓蒙难!”
话音落下,他转头直视前方拦路的禁军校尉,气场全开,声线冷冽:“怎么?小小禁军校尉,也敢拦老夫去路?”
校尉瞬间头皮炸裂,心里苦得想哭!
换做寻常文官闹事,他硬扛硬拦都没问题。
可张元道是什么人物?
老牌帝师、朝堂泰山北斗!
这老爷子若是往地上一躺、当众碰瓷,不用半日,满朝文官能把他祖宗十八代的坟都刨干净!
可军令如山,他不敢退!
校尉咬牙躬身,硬着头皮回话:“张公恕罪!末将奉陛下圣旨守门,不敢擅离职守,还望张公莫要为难属下!”
张元道眼底掠过一丝意外。
他本以为凭自己的资历声望,亲自出面禁军必然退让。
如今禁军死守不退,足以证明,元康帝这次是铁了心,要护着陆峰到底!
一瞬间,张元道心中杀意更盛!
不行,绝对不能给帝王拖延缓冲的机会!
一旦拖到百官怒火消退、朝堂舆论反转,日后再想扳倒陆家父子,便是难如登天!
“无妨,老夫不为难你们。”
张元道忽然一笑,转头对着身后黑压压的百官沉声下令:“所有人尽数退后!”
群臣闻言,立刻乖乖退到两侧,一个个眼神灼热、屏息以待。
三年隐忍蛰伏,今日张元道终于要彻底爆发,手撕陆家了!
全场目光聚焦一身,张元道深吸一口气,抬头直面巍峨皇宫,陡然厉声怒斥!
“陛下!”
“老臣听闻陆家纨绔陆峰,私刑斩杀北狄使臣耶律齐!特此入宫,请陛下给天下一个交代!”
“老臣想问陛下!您这般一味偏袒纵容陆家,是当真要置江山社稷于不顾、置万千黎民于水火吗?”
“老臣斗胆一问!陛下是想做广纳忠言、勤政爱民的千古明君,还是执意包庇奸佞、荒废朝纲的昏庸暴君?”
“陛下所作所为,可对得起列祖列宗?可对得起先帝嘱托?可对得起沙场抛头颅、洒热血的万千将士?”
“如此徇私护短,陛下!你不配为大夏之主!”
一声声怒斥铿锵炸裂,字字诛心,直冲皇宫深处!
宫外众人一开始还满心期待,等着张元道手撕陆峰、痛骂陆家。
可听着听着,所有人文言脸色齐齐僵住,当场懵圈!
不对啊!彻底跑偏了啊!
他们今日集结跪宫,目标从头到尾都是陆峰、是陆家父子!
是逼皇帝下旨诛杀祸乱朝纲的陆家小儿!
可张元道倒好,不喷陆家、不责陆峰,上来直接当众炮轰帝王、当面逼宫!
他们是来为民请命、清算罪臣的,不是来逼皇帝退位、颠覆朝局的啊!
就连一直冷眼旁观、心思深沉的杜如画,脸上的笑意也彻底收敛一空,瞳孔微微收缩。
他自认玩局已经足够大胆疯狂,可对比张元道,简直小巫见大巫!
这老狐狸,根本不是单纯想报仇!
他是硬生生把一桩臣子罪责,逼成了帝王二选一的死局!
今日之事,要么元康帝顺应百官心意,斩杀陆家父子,坐稳明君之名;
要么执意包庇陆峰,坐实昏君罪名,失尽朝臣民心!
一箭双雕,算计得绝到极致!
既能报三年前被削权的血海深仇,扳倒陆家;
又能借着为民请命的大势,收割满朝文武的人情声望,为自己重入内阁、重掌中枢铺路!
好一手算盘,打得啪啪响!
杜如画眼底闪过一丝冷厉:想得倒是美,可惜,这朝堂的棋局,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
……
皇宫,御书房内。
殿内气氛阴沉得吓人,几乎滴水成冰。
听完内侍一字不差的禀报,元康帝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差点当场暴走。
“好一个张元道!好一个老贼!”
“他也配质问朕?他哪来的脸皮、哪来的资格?”
元康帝怒目圆睁,死死盯着宫门方向,怒火滔天:
“这群趋炎附势的文臣!人人都逼朕杀陆峰!可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问过,陆峰为什么要杀耶律齐?!”
“在他们眼里,我大夏的黎民百姓,就如此卑贱、形同蝼蚁,可以肆意践踏是吗?!”
他心中怒火积压到了极点!
满朝文武全员装瞎,尽数无视耶律齐、阙英两大恶贼的滔天罪孽!
这两人暗中勾结,大肆拐卖大夏孩童女子,将女子掳去北狄充当生育工具,将无辜孩童圈养驯化、培养成杀伐战兵!
最终目的,就是用大夏人的血脉,锻造兵马,回头覆灭大夏山河!
这般罄竹难书、祸国灭族的恶行,百官视而不见!
反倒对为民除害的陆峰口诛笔伐、步步紧逼!
简直荒唐至极、无耻至极!
就在帝王盛怒之际,一道温婉清冷的女声,从殿外缓缓传来。
“因为在他们眼中,百姓本就是蝼蚁。”
皇后缓步踏入御书房,绝美脸庞上依旧挂着浅笑,可那笑意冰冷刺骨,暗藏凛冽杀机。
“江山谁坐、富贵谁享,才是他们真正在乎的东西。百姓生死、社稷安危,不过是他们夺权牟利的棋子罢了。”
她走到元康帝身侧,轻轻挽住帝王手臂,眸光狡黠带笑:“臣妾猜猜陛下此刻的心思,陛下现在,怕是恨不得立刻打开宫门,放陆峰出去闹场,对不对?”
元康帝被戳中心事,冷哼一声,咬牙道:“没错!这帮混账老匹夫,唯有更混账的人,才能治得住!”
皇后挑眉打趣:“那陛下日日算计陆峰这小混账,那陛下算什么?”
元康帝老脸一僵,瞬间语塞。
片刻后他强行板起面孔,一本正经找补:“朕算计他,是要把这小子的一身痞气、戾气,尽数化作护国安邦的利刃,最大化他的价值!”
皇后莞尔轻笑:“那如今不正好遂了陛下心意?陆峰斩杀两大国贼,震慑内外,价值已然发挥到极致了。”
元康帝狠狠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开口:“你专程过来,就是为了看朕的笑话?”
“自然不是。”
皇后收敛笑意,正色开口:“臣妾是来给陛下送一条破局妙计的。”
“陛下何必死死拘着陆卿风?”
元康帝嘴角狠狠一抽,瞬间想起孙貂寺传回的消息,头皮发麻:
“放开陆卿风?让这疯丫头冲出去,当众砍杀几朝老臣?那朝堂直接乱套了!”
说到这里,他猛地瞳孔一亮,瞬间悟了皇后的深意!
对啊!
一个陆峰就搅得朝堂天翻地覆、无人可控!
再加上一个天不怕地不怕、杀伐随心的陆卿风……
这群老匹夫的算计,瞬间不攻自破!
皇后轻声道:“陛下睿智。年轻人的行事手段天马行空,往往比朝堂老臣的层层算计更管用。”
“陆卿风那边,臣妾让星儿亲自盯着,不会出大乱子。”
话音一转,她语气凝重几分:“唯独天牢里的陆峰,陛下务必护死。若是让他死在这群老臣的阴私算计里,陆骁归来,可不管你是君王还是兄弟,必定翻脸无情!”
元康帝脸色骤然沉冷。
陆骁护短举世皆知,真要是陆峰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
与此同时,城郊琴音小筑。
别院庭院之中,三皇子李元喧负手而立,听完手下护卫的全盘禀报,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狂喜与震惊!
之前山水山庄那两声震天巨响,他还以为是天降惊雷,万万没想到,那竟是陆峰绝地反杀、葬送强敌的绝杀动静!
斩杀耶律齐!斩杀阙英!
好家伙!这陆峰是真的胆大包天、活得不耐烦了!
李元喧仰头大笑,双拳紧握,满脸亢奋:“天意!真是天意!”
“这一次陆峰犯下弥天大祸,就算是父皇有心偏袒,也绝无可能保他!此番陆家必死无疑!”
激动片刻,他猛然转头,看向庭院凉亭之内。
亭中端坐一位身着道袍的老者,鹤发童颜、仙风道骨,手持拂尘,气度超然,正是青云观高人,道衍道长。
此前道衍便暗中献策,要借天象舆论,将陆峰彻底钉死为祸国灾星!
只是计划尚未启动,陆峰便自己闹出了灭顶大祸!
李元喧眼神骤然变得阴狠凌厉,沉声问道:“道长,你那边的后手,都筹备妥当了吗?”
道衍缓缓睁开紧闭的双眼,眸光平淡无波,淡淡颔首:“万事俱备,只待王爷下令。”
“好!”
李元喧眼中闪过无尽野心,沉声许诺:“今日顺势成事,扳倒陆家、定死陆峰灾星罪名!他日本王登临大位,即刻封道长为国师,青云观立为大夏国教!”
“动手!”
……
东宫大殿。
此刻殿内气氛死寂压抑,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山水山庄风波过后,李元朗早已让人将受伤的程虎、安建成一行人尽数带回东宫安置。
李玉颜与贴身护卫沈傲云也在此处,众人分列两侧,噤若寒蝉、低头不语。
主位之上,李星儿端坐正中,清冷绝美。
一身宫装衬得她气场凛冽,不怒自威。
沉寂许久,她清冷的嗓音缓缓响起,打破死寂:“陆峰,还有什么后手?”
闻言,程虎、安建成几人浑身狠狠一颤,瞬间头皮发麻,连连摇头。
后手?哪还有什么后手!
山水山庄那两道绝杀惊雷,就是陆峰最后的底牌,如今早已用完!
他们全程跟着陆峰入局,全程都是被这货忽悠着玩命,压根不知道还有别的退路!
李元朗见状又急又气,沉声怒斥:“事关陆峰生死存亡!你们但凡知晓半点内情,立刻如实道来!”
“殿下,属下等人真的一无所知!”
几人慌忙跪地,满脸无奈。
李星儿眸光微凉,缓缓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一侧的宋玉颜身上,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压迫感:“宋姑娘,陆峰临行前,可有交代你任何事?”
她心里始终存有芥蒂。
陆峰何等谨慎之人,竟会把护身免死金牌随意交给宋玉颜求救,两人之间的关系,绝不简单!
宋玉颜心思剔透,瞬间感知到李星儿暗藏的敌意,连忙轻轻摇头:
“回公主,陆小公爷只将令牌交于我,命我前来东宫求援,再无其他吩咐。”
她心底清楚,自己身上藏着的身世秘辛、陆峰私下交代的隐秘计划,时机未到,绝不能当众泄露。
大殿再度陷入长久的沉默。
良久,李星儿眸光笃定,淡淡开口:
“既然陆峰无预留后手,那便按我的计划行事。”
……
山林小道之上。
陆卿风身法飘逸,转瞬便追上了仓皇逃窜的无邪。
她双手环胸,俏立山道,眼神戏谑地盯着浑身紧绷、如临大敌的无邪,唇角勾起一抹张扬笑意:
“乖弟弟,跟姐姐走一趟国子监,如何?”
“我劝你别拒绝哦,不听话的话,姐姐可是会动手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