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护着自己的男人和孩子(1/2)
“芷兰。”江连城忽然开口。
她回过神:“嗯?”
“你变了。”他看着她,语气很轻。
叶芷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是吗?”
“嗯。”江连城顿了顿,“变得……更像你自己了。”
叶芷兰心里一颤。
她低下头:“可能是因为,我终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江连城没再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发酵。
那天晚上,叶芷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脑子里反复推演明天去医院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话,每一个可能的反应。
直到后半夜,她才迷迷糊糊睡着。
梦里,她又回到了前世那个雨夜。
泥泞的小巷,刺骨的冷雨,还有那双伸向她的手。
“跟我走。”
那个男人说。
叶芷兰猛地睁开眼睛。
天还没亮,窗外一片漆黑。
她坐起身,摸了摸小腹。
孩子很安静,没有踢她。
“别怕,”她轻声说,“妈妈会保护你。”
也会保护那个人。
那个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对她说“跟我走”的人。
叶芷兰捏着粗盐包,指尖陷进布面里。
赵老中医翻开江连城的脉案,拈着胡须说完最后一句,起身去院子里洗手。
叶芷兰坐在凳子上没动。
骨伤是骨伤,不伤肾经,怎么会影响传宗接代?
除非开方子的人故意往那个方向引。
阳气泄得厉害,精元自然不足。
这几句话翻来覆去在脑子里滚了三遍,每滚一遍,后背就凉一层。
那张被赵老中医判定“走反了路子”的处方——不是庸医误诊,是有人故意的。
谁开的方子?
海岛军医。
哪个军医?
叶芷兰眼前浮现出那天门口站着的女人,白大褂洗得发硬,领口别着军医标识,下巴抬着一寸,眼神扫过她肚子时嘴角收得不干净。
宋清筠。
她主刀处理的江连城腿伤,她开的术后方子,她出具的“无法生育”诊断报告。
如果这一切都是她故意的——
叶芷兰的手开始发凉。
一个军医,爱慕自己的病人,却嫌弃他伤残。治不好不要紧,先把人拴住——开一张走反的药方,既耽误腿伤恢复,又制造不育的假象。
不育就没人跟她抢。
等她想通了、愿意接受一个瘸腿军官的时候,再把方子改回来,人照样是她的。
多毒的心思。
院子里水声哗哗响着,赵老中医洗完手甩了甩,回头朝屋里喊:“丫头,他那腿再敷半个月,我重新调个方子,下周送来。”
叶芷兰回过神,站起身送赵老中医出门,嘴上应着话,脑子里全是另一件事。
如果江连城不是不能生育——
那天晚上那个人的体温、海腥气、磨损的黄铜军用纽扣,还有那双在黑暗中握住她手腕的手。
她闭了一下眼睛。
不能想。现在不能想。
赵老中医走后,叶芷兰把院门插上,回屋把盐包重新加热,端着搪瓷盆进了里间。
江连城靠在床头翻一本训练手册,见她进来,顺手把书扣在膝盖上。
“赵大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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