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亲爹堪比后爹(1/2)
这一场折腾下来,鹤芙的体力耗得差不多了。
她本就是个病弱的身体,这会儿一歇下来,就觉得眼皮沉重,有点动不了了。
墨书见她神色倦怠,便不再多话,推着她回了卧房,服侍她宽衣躺下。
鹤芙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生,梦里有一条巨大的黑蛇追着她,缠着她,绞得她无法呼吸。
待画面一转,巨大的蛇头贴近脸颊,鲜红的信子在耳朵里钻弄
“我要留在小姐身边,日日贴身伺候。”
鹤芙猛地睁开眼。l隔着厚重的纱帘,有断断续续的人声从外间传进来,吵吵嚷嚷的,刺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
“墨书。”她嗓音沙哑。
纱帘被掀开一角,墨书的脸探进来,见她醒了松了口气,连忙递了盏温茶到她嘴边:“小姐醒了?”
鹤芙啜了几口,干涩的喉咙被润开了,才抬手揉了揉眉心:“外头吵嚷什么?”
“老爷身边的重青来了,说是请您去前厅叙话。”墨书撇了撇嘴,“我说您睡着呢,醒了自然便过去,可他催命似的守在那里不走,我只好让他在门口等着了
她把茶盏放回小几上,又拿了帕子替鹤芙擦额角的汗:“姐儿这是做噩梦了?”
鹤芙摆摆手,让墨书把她扶起来。
“姐儿真要去啊。前院儿准是听说了咱们院里的事,叫您过去听训呢。”墨书满脸不愿,可老爷训话不能不去。
一边絮叨一边服侍鹤芙穿了棉袍,又将大敞披在鹤芙身上,把她裹得厚厚一层。
两人进了前厅,门帘刚掀开一条缝,一个茶盏便迎面飞来,擦着鹤芙的轮椅扶手砸在地上。
墨书吓得脸都白了,急忙蹲下去看碎瓷片有没有划到鹤芙的腿脚。好在鹤芙穿得厚,裹得严严实实的,没有伤到。
鹤芙垂眸,缓慢的说道:“父亲何故生这么大气?”
“你还好意思问?”鹤修永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壶盖都跳了起来,“我问你,今天是什么日子?腊月二十九了!你在你院子里喊打喊杀,是要做什么?明儿个除夕还过不过!这个年还过不过!你是嫌今年还不够热闹,要我鹤家上下明年都见一见血是吗?”
古人讲究腊月忌尾、正月忌头,过年期间万事求个吉利和顺。
秦嬷嬷下午也说了,大过年的见血晦气,最好拖到十五之后再处置绿萼。鹤修永身处官场,对这些忌讳更是宁可信其有。
鹤芙倒没什么所谓,她不怕晦气,也不在乎什么来年的运势。
她拢了拢袖口,慢悠悠地开口:“绿萼让她哥哥想要强迫我,父亲不是一向教导,咱们鹤家是清誉之家,要洁身自好、修身养性?女儿一向听父亲教诲,断不会容忍这种腌臜事。”
“你听话?”鹤修永气笑了,转头对旁边端坐的一位妇人道,“你听听,她说她听话?我看真是天大的笑话!”
那妇人面露无奈之色,轻声细语地开口:“老爷,三姐儿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呢,您何苦和她一般见识。何况三姐儿也没有打杀绿萼,好端端地关着呢,您就别再训斥了。”
鹤芙的视线落在那妇人身上,她一身素色衣裙,头上戴的首饰简约素净,气质温和清丽,眉梢眼角都带着一股子让人舒坦的和婉,正是继室白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