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薛靳牌永动机(2/2)
他猜过是鹤芙报复,可她一个瘸子绝无可能。
除非是她身边那个武艺高强的随从,可若薛靳能悄无声息地潜入将军府剃光他的头发再全身而退,那便能砍他的脑袋。
这念头让他不寒而栗,又妒又惧,却只能徒劳地摔打手边的摆设泄愤。
……
碧影榭里,天边才翻出一抹鱼肚白,主屋已叫了第三次水。
鹤芙满身大汗地躺在床上,红唇微张喘着粗气,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薛靳低头亲了亲她的嘴,接着就被扇了一巴掌。
“滚出去。”鹤芙有气无力道。
薛靳舔了舔嘴角,脸上勾勒起恶劣的笑,故意的挑衅着。
“我让你滚出去!”鹤芙手掌抵着薛靳结实的胸膛,恶狠狠地瞪他,可桃花眸水光潋滟的,眼尾透着脂红,一点也不凶,反倒可爱得紧。
“不要。”
等她再想说什么时候,薛靳又缠了上来。
等到结束时两人大汗淋漓地抱在一起,薛靳把她亲了又亲,看着她脖颈和锁骨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迹,才心满意足地抽身,单手把浑身发软的鹤芙抱进浴桶里,自己也坐进去。
鹤芙缓过神来抬手又赏他一巴掌,咬牙切齿:“五次!你要了五次!你是狗吗!狗还有固定发情期,你他妈全年无休是吧!不怕精尽人亡吗!”
昨夜从朝晖堂回来后薛靳就开始动手动脚,她想着感觉不错便由着他,谁知这人堪比永动机,一次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
她恨自己腿不能动,想逃都逃不掉,做到最后竟觉得自己不是下肢瘫痪,是全身瘫痪。
可惜薛靳一点也不羞愧,甚至还很骄傲。
他戏谑道:“看小姐精神十足的模样,就知道我还得努力。”
鹤芙气的牙痒痒,也没力气,只能闭着眼,不去看这个脸皮比城墙厚的混蛋。
睡觉的小猫听见动静,耳朵打了个卷,从软垫上爬起来,蹒跚着走向声音来源。见两人都在水里,慌张地抬起小爪子挠木桶。
薛靳捏着它的后颈子轻轻往前一扔,小猫在地上打个滚,歪着头打量他们,好像没什么危险。于是放心地回到自己小垫子上,呼噜呼噜喝小碗里的羊奶。
等被薛靳伺候着清洗干净,放到干爽的床上,鹤芙总算觉得舒服一些。
她长舒一口气,半眯着眼睛,“你给我滚下去,不准在我床上。”
要是让薛靳在床上,指不定他还要干什么下流事。
薛靳搂住鹤芙的细腰,掌心爱不释手地摩挲着那细腻柔软的皮肤,懒洋洋道:“天色还早呢,我抱着小姐再睡一会儿吧。”
“烦死了!”鹤芙狠狠拍掉薛靳的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眼不见心不烦。
可薛靳根本不会看她的脸色,又死皮赖脸地搂上来,用嘴唇蹭着鹤芙的肩窝,一脸餍足和幸福。
许是折腾太久了,这一觉鹤芙睡得很沉,但是总感觉身上粘哒哒的。
鹤芙迷迷糊糊转醒,掀开眼皮往下看,身上一颗黑色的头颅,正埋头亲得起劲。
鹤芙阴着脸,一字一顿,“薛、靳!”
薛靳抬起头,眼睛还亮晶晶,笑得春心荡漾,“小姐醒了,睡得好吗?”
鹤芙闭了闭眼,脑子里闪过一万种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