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薛靳牌永动机(1/2)
三皇子府书房内,几位幕僚分坐两侧,面沉如水。
主位上的三皇子手执一张信笺,越看脸色越差,读到末尾时面色已然铁青,猛地将信笺砸在桌上,又一掌扫落在地:“劫走了?那么大一支船队,怎么说被劫就被劫了?”
幕僚捡起信笺传阅,皆是目露震惊。八条官盐船,六千十四名船员尽数被杀,无一活口,八千石盐不翼而飞。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谁这么大胆子,官府的盐船也敢劫?”
“难道是水寇?”
“不会,这条线我们走了这么久,从来没有水寇敢劫官船。”
“船员六十四人通通被杀,无一活口,这手段不可谓不狠。”
“若不是水寇,便是有人盯上我们了。”
“若只是求财还好,只怕他是知道些别的什么,特地有备而来。”
几个幕僚每说一句话,三皇子的脸色便沉一分,已经黑得跟锅底一样了。
有人提议上报扬州府衙派兵查案,三皇子登时暴怒,拍案而起:“你要报官?扬州码头每条船运货多少石,白日行几夜间行几,三司皆有金规铁律!我们本就是在钻空子偷偷运货,你如今说要报官?一旦朝廷查起发运司的账册,整个扬州官场都得翻天!到底是你没长脑子还是我养了一群废物!”
他发泄一通,喘着粗气坐回椅上,揉着鼻梁冷静片刻,沉声吩咐:“暗中查探那伙贼人下落,不得声张。盯紧清河盐场,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过。”
幕僚们战战兢兢地离开,三皇子则对身旁的心腹使了个眼神,心腹了然点头,悄悄出了门。
那等蠢笨的废柴,留着也无用。
幕僚们退尽后,三皇子颓然地靠在椅背上。
八千石盐的损失已是惨重,山西那边日日烧钱,这节骨眼上出这种事更让他捉襟见肘。
但他最忧心的并非钱财,私自开采盐场、贩卖私盐、拐骗良民,每一条都够他扒层皮,而真正要命的,是那些银子真正的去处。
他纵然在父皇面前伪装得十分成功,但他那个好二哥,道貌岸然的太子殿下,有着鹰一样锐利的直觉和眼睛,他绝对绝对不能暴露一星半点。
如今这个哑巴亏,怕只能是打掉牙齿活血吞了。
还有鹤芙……他又想起这个双腿残疾的妻妹,从前只觉得她愚蠢恶毒,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废物,如今看来,还真是小瞧了她。
若不是鹤芙弄得那些动静,让他的铺子酒楼损失大半生意,也不会搞得他如此紧迫,真是可恶。
三皇子一直在书房枯坐到天亮,待他想清楚一切事宜,一身疲惫地推开书房门时,却见小厮焦急地在门口等待。
“殿下,您忙完了?”小厮小心翼翼地问。
“什么事?”
“鹤二小姐在前半夜醒了,侧妃娘娘已经往鹤府去了。”
小厮将事情一说,三皇子立刻目露惊喜,这算是一堆坏事中难得让他感到愉悦的好事。
“去备马,等我梳洗一番后就去鹤府。”
“是,殿下。”
……
太子府和将军府也得了消息。
太子只等天亮派人慰问,而顾锦泽挨了二十军棍趴在床上动弹不得,听到鹤玥醒来又喜又急,却连起身都做不到。
他烦躁地摸着脑袋上那顶假发套,满京都都知道他顾锦泽被剃成了光头,哪还有脸出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