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欺负了他的宝贝,他自然要讨回来(1/2)
n天快亮时薛靳回到城西院子,正撞见从审讯室出来的姜齐。
姜齐擦着手指上的血,脸上少见地带着冷厉,看见薛靳便又换回吊儿郎当的模样:“世子忙完回来啦?看上去心情不错。”
目光一瞥,瞪大眼,“您走时脖子上只有一条伤,怎么回来多了三条?”
当然是小猫挠的,薛靳摸了摸脖子,黑瞳深处是未去褪去的餍足和愉悦。他懒懒地睨姜齐一眼,从马背上翻身下来,“审完了?”
“嗯,都吐出来了。”姜齐笑意收敛,眼神略微阴沉,“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赌场藏着那么多肮脏事。”
王老板的赌坊七年前开业,为安生经营四处打点,可官员们的胃口越养越大。
三年前新知的宋志明上任,王老板正愁没门路,门路自己找上了门——一位远房亲戚成了公主府管家,说有天大的好事合作。
王老板稍一寻思便猜到背后是公主,公主又代表谁?自然是新任知州。
他喜不自胜一口应下,从此成了临虞公主的爪牙。
他把公主赐的神仙醉奉为神茶在赌坊售卖,带来财富也吸引赌客。
在公主指点下又干起拉皮条的生意,顾客都是扬州达官贵人。
大周律法官员不得狎妓,违者罢职不叙,无法控制私欲的官员便把目光投向这个隐秘去处,最妙的是那里的“妓子”都是干净的处子。
官员们口口相传,赌坊二楼成了秘不可宣的场所,得了好处的官员也给王老板大开方便之门。
官员们有了共同的利益和把柄,便也逐渐向一处靠拢,为公主所用。
一开始,赌坊的“妓子”往往是赌客欠下赌债还不起,拿自家儿女抵债的。再后来,便有染上神仙茶瘾,拿儿女换茶喝的。
日子久了,官员们都想要“干净”的,人不够用,便只剩最后一条路了。
——拐卖良家。
成年男女送盐场卖苦力,少年男女送往赌坊二楼,玩弄过了再送盐场。
这也就是为什么扬州城频频发生失踪案,却总是抓不到罪犯的原因。因为根本原因是官官相护,大家都是“罪犯”,谁也不敢掀开那张遮羞布。
“这扬州的官场真是一锅臭汤!烂透了,没有一个好东西!”姜齐把带血的布巾狠狠砸在地上,气得咬牙切齿。
“这扬州的天,也该变一变了。”薛靳抬头望了一眼暗沉的夜空,天边一角正有一抹鱼肚白缓缓浮现,黎明就在眼前。
他把马的缰绳塞到姜齐手里,“找个会编故事的,把审出来的东西编成小册子散布出去。”
姜齐愣了一下,很快想明白薛靳的目的,眼睛都亮了,“世子,你这办法高啊!”
薛靳沉默片刻,“再加点料。”
鹤玥搞了一出莫须有的事来冤枉他的宝贝,害鹤芙上了一趟公堂,这个委屈,他可是要替鹤芙找回来的。
天气越来越热,扬州百姓在罕见高温和肆虐瘟疫中苟延残喘。
官府紧闭城门,在城西城南划分两处隔离病人,可迟迟没找到药方,一批批人死去。
街上频频暴乱,抢劫争斗随处可见。与此同时新的谣言开始流传,有人说高温是皇帝昏庸上天降罚,有人说是盐场冤魂报复,有人说瘟疫与神仙茶和临虞公主有关,最后演变成瘟疫是公主散布的,目的是操控扬州富商结党营私。
最让人们隐秘兴奋地传播的,是当朝三皇子和礼部侍郎嫡女鹤玥的风流韵事,许多人称亲眼看见他们同进同出举止亲密。
从前还要忌讳身份,如今朝不保夕,百姓破罐子破摔,加上对朝廷皇室的不满,传言愈演愈烈。
鹤芙在房中听了消息乐不可支,哼着小曲连喝两碗梅子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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