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欺负了他的宝贝,他自然要讨回来(2/2)
见她还要倒第三碗,墨书赶紧把壶抢走:“不能喝了,老太太说一天只给两碗!”
鹤芙倒是不恼,歪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正是黄昏时刻,比白日里要凉爽几分。
她来了兴趣,“我想出府。”
墨书顿时脸色都变了,急忙摆手,“不行不行,外面全是瘟疫,姐儿千万不能出去。”
“我喝了药,你也喝了,感染的可能非常小。”鹤芙解释道。
时机不到,鹤芙并没有把治疗瘟疫的药方拿出来,只是在其基础上,改动了几味药材,能起到一些预防的作用。杨府上上下下全都喝了这药,因此至今还没有人感染疫病。
可是墨书不懂,她只知道外面十分混乱,万万不能让小姐出去冒险。无论鹤芙如何威逼利诱,她都决不答应。
鹤芙气得拿东西砸她,墨书干脆背对着抱住脑袋。
鹤玥那边就不好过了,底下人惧怕三皇子威势,流言传了两天无法控制才敢告知。
江埕发了好大一通火,活活打死两个下人,连临虞也挨了骂。
他几次催宋志明查炸毁公主府的人,得到的永远是还在查人手不够。
江埕直觉炸府和散布谣言的是同一伙人,目的是将他架在风口浪尖,用舆论逼迫他引来朝堂关注,一旦父皇对他产生疑心,一切全完。
传言真真假假,信则有,不信则无,可一旦父皇对他产生疑心,一切就全完了。
下人将烂泥一样的尸体抬下去,迅速清理地上的血迹。鹤玥看着那可怖的场面,站在一旁面色隐隐发白。
江埕这副残暴的样子让她回想起上一世最后的日子,那时薛靳掌权,江埕和太子都被监禁起来。
不知染了什么疯病,软禁他们竟只为看他们三个交媾。
若不愿意就灌春药逼得他们兽性大发像牲畜一样,而薛靳只坐在一旁冷冷看着,像看一场无趣的表演。
江埕身为皇子的骄傲让他无法忍受羞辱,可为了活命复仇又不得不虚与委蛇。
日子久了心理就有些变态,又或者从前温文尔雅本就是装出来的,如今只是摘了假面。那时他们都以为忍辱负重会换来翻身,可到最后发现死亡才是求而不得的解脱。
“玥儿。”
江埕的嗓音把鹤玥从过去的记忆里唤回,她对上三皇子布满阴翳的双眼,一时间有些僵硬。
“玥儿,过来。”江埕面露不耐。
鹤玥走过去,“殿下。”
江埕把人拉到腿上,手捏住她的下巴扭过去,“你看看他们是不是该死?”
嗅着江埕身上的血腥气,鹤玥目光躲闪,不太敢看那满地的血,嘴上应付着,“是的,他们办事不力,险些误了殿下的大事,罪该万死。”
“说的没错。”江埕嗓音冰冷,“谁误了我的大事,谁就该死。”
鹤玥听懂江埕的言外之意,他道:“我明白,等再过三日,城内也彻底爆发瘟疫时,我再将药方拿出,到时功劳就全是殿下的,皇上一定会嘉奖殿下,百姓们也会感念殿下的恩德,流言自然不攻自破。”
江埕的嘴角向上勾了勾,垂头亲吻鹤玥的额头。
“果然只有玥儿最懂我。”
如血残霞洒进宅院,映在二人眼中,目光交错相悖,瞳孔尽是冰冷一片,没有半分温情。
然而消息传得比他们想象更快,不出两日流言便传到京都,其中便包括那句——“天不是天,国将不国,小鬼当道,祸降人间。”皇帝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