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他不行,别人也休想! “傅以渐,(1/2)
第53章他不行,别人也休想!“傅以渐,
幸好外面是黑夜,月亮也躲在乌云后面,两人又走得急,路上的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他们就已经闪过了身影。
可凌微月今天穿了双小高跟,平时穿惯了作训鞋,突然踩上这种跟根本走不快。
她捶着他的肩膀让他松手,他却视若无睹,径直把她往宿舍方向拽。
凌微月生怕高声引来旁人侧目,只得低着头不吭声地跟着,脚踝酸得发疼。
进了宿舍楼,她狠狠甩开他的手,自己扶着墙咯噔咯噔地往二楼走。
顾云铮跟在后面,黑着一张脸,上楼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她膝窝处。
军裙的裙摆随着上楼的步子轻轻扬起,露出若隐若现的大腿线条,他眼里的淡漠怨念一瞬间有些慌乱,目光却怎么也移不开,渐渐变得炽热。
凌微月不想跟他有任何接触,快步走到走廊尽头,钥匙插进锁孔时气得手都在抖。
门刚拉开一条缝,一只长腿就卡了进来,借力把门推开。
她被按在了墙上。
黑暗中,她伸手匆忙去够灯绳,手腕却被他扣住压在了头顶。
门缓缓合上,走廊最后一点光也灭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气得声音都在发颤。
“我才要问你到底想干什么!”顾云铮压低声音,俯身贴在她耳侧,像是怕自己吼出声来,“四年多了,我竟然到现在都没看清你!”
“又是这句莫名其妙的话!看不清的应该是我才对吧?顾云铮!”凌微月眼眶发红,“你已经拒绝我了,那我就不可以跟别的异性正常交朋友了吗?”
顾云铮直勾勾地看着她。
她今天化了淡妆,描了眉,唇上还涂了一层薄薄的唇膏。
他从来没见过她化妆。
不,见过的,在那张她和傅以渐的结婚照上。
他喉间溢出一声冷笑,拇指狠狠蹭过她唇瓣上那一点扎眼的红:“当然不可以!”又用另一只手将她推拒的手反扣回腰后。
他不行,别人也休想!
“你别天真了,”他眼里烧着一把名为嘲弄却分明痛极的怒火,“你以为蒋熠燃对你是真心的吗?”
“他只是我的战友、我的同期,我只是和他作为暂时的舞伴,”凌微月想抽回被他钳制的手,身体却被迫与他贴得更近,呼吸可闻,“他对我真不真心,有什么重要的?”
“你知不知道,从小到大,我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我喜欢什么他就要抢走!”顾云铮呼吸急促,下颌紧绷,眉眼间一片压不住的悲凉,“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
凌微月停下了挣扎,长睫茫然地颤了颤,缓缓抬起眼看向近在咫尺的他。
“你刚刚说……”她紧张地咽了下口水,“你的意思是,你还喜欢我?”
顾云铮唇瓣翕动几下,忽然松手,红着眼眶,像是被愚蠢的自己出卖得体无完肤。
“总之,管好你自己。”他垂下眼睫不敢看她,转身就走。
凌微月靠在墙上,差点气出一口血。
这算什么?
霸道无礼地把人从舞会拽出来,留下一句不清不楚的威胁又转身走掉?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才是要管好自己吧!
“顾云铮你这个神经病!”
……
雷道清再也没脸见人了。
自从在舞池惊“腚”一瞥之后,雷道清走到哪儿都有人笑着指指点点,逼得他帽子口罩齐上阵,天天鬼鬼祟祟出入,连他的兰姑娘也不搭理他了。
他也没心思再去管顾云铮和凌微月之间那些弯弯绕绕了,三人团如今各吃各的,已经很久没凑一块儿了。
路过篮球场的时候,他远远看见蒋熠燃挡住了顾云铮的去路。
“让开。”顾云铮推了他一把。
“月月是你对象吗?”蒋熠燃眼尾绷着,一脸不善地睨着他。
“月月不是你能叫的。”顾云铮冷硬地推开他就要走。
“我问你她是你对象吗?”蒋熠燃一把攥住他领口,逼着他歪头咬牙问。
“不是。”顾云铮脸色骤沉,火气已经压不住了。
“那你凭什么老阻碍我追求月月!”蒋熠燃扯着他的领口把他按在墙上。
顾云铮攥紧拳头正要挥出去,戴着口罩的雷道清扑上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顾哥,消消气儿!赵阎王说了,打架就退训,不带商量的!明天就是各航空部队来开会的大日子,你要整出动静来,丢的是整个南海部队的脸!”
他又拼命挤进两人中间,冲着蒋熠燃低吼:“蒋熠燃你赶紧走!你不是不知道云铮打起架来有多疯吧!好不容易过五关斩六将才来这儿,你也不想想后果!”
蒋熠燃气红了眼,到底还是垂下拳头,冲雷道清扔下一句:“管好你兄弟,让他少管别人闲事!他算哪颗葱,管天管地还管人自由恋爱了?”
顾云铮被他这话一激又要动手,雷道清拿大脑袋拼命抵着他起伏的胸膛冲蒋熠燃吼:“赶紧滚呐!”
等人走了,雷道清累得直喘气:“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云铮,喜欢小凌儿就去追啊,你不追自然有人追,这基地连个母蚊子都没有,更别提花一般的小凌儿了!”
顾云铮推开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呼出口气,转身往宿舍走。
雷道清赶紧跟上去,贼兮兮地看看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毛病,才不敢追人家小凌儿——”
“放你哪门子的鸟屁!”顾云铮一脸匪夷所思地看向一脸隐秘的雷道清,“你才有毛病!老子好得很!”
也是,云铮从小尿尿都比大院一圈小子都远。
但一提屁雷道清就蔫儿了。
“我告儿诉你啊顾云铮,你在我面前以后少提屁字!老子有阴影了!”他左右看看,总觉得屁股后面凉飕飕的,只得捂着去追头也不回的顾云铮。
……
人一忙起来啊,就懒得跟神经病计较了。
凌微月的新师傅,也就是赵拙生,可真是把她物尽其用了。
借着这次各航空作战部队交流活动的由头,他给她派了一摞又一摞的文件,她不是在办公室写,就是在自习室写,晚上回了宿舍还是写,根本没闲工夫去想那个让她莫名其妙的顾云铮。
航空女兵本来就少,但凡是个女生都被安排到大会上迎宾或端茶倒水。凌微月实在不想杵在那儿假笑说“欢迎光临”,最后自告奋勇领了提着暖壶倒茶水的活儿。
大会当天,凌微月穿着部队统一发的草绿色小开领短袖衬衫,下装是藏蓝色裙子,头戴藏蓝色无檐软帽,整个人英姿飒爽。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手里随时提溜着一个草编暖壶。
领导在上面慷慨激昂讲话的时候,凌微月就猫着腰,一排排地给参会人员续茶水。听到有人说谢谢,她就垂眸淡笑,也来不及看是谁。
续茶续到她对人脸都快产生PTSD了。
续到第五排座位的时候,她听到一声轻轻的“谢谢”,照例递上一个微笑,却忽然一怔。
这声音……
她弯着腰飞快地扫了一眼。
一双好看的瑞凤眼正温和地笑着看她,一身板正的北海作战部队军装,微微冲她挑了下眉。
凌微月惊喜地微微张了张嘴,又怕影响领导开会,只敢激动地抿住唇瓣,冲他笑着点了点头,示意结束再聊。
“志上台演讲!”前面的麦克风传来主持的声音,掌声热烈地响起来。
凌微月连忙跑到角落站好,把暖壶放在一旁,也激动地鼓起掌来。
席间响起低低的讨论声。
“也太年轻了吧。”
“嗨,听说吴师长很提拔他,当然也是人家有本事。”
“小伙儿长得真是端正。”
傅以渐微笑着稳步走向讲台,不卑不亢,口齿清晰,开始了他今天的演讲。
凌微月注意到他把演讲稿放在讲台上,便再也没有翻开过,也没有低头看一眼。
她真心为他感到骄傲。
同样是从航校毕业,这才分开不过三个月,他就能代表北海发表演讲了,再看看她,连战斗机的操纵杆还没摸到,只能给人端茶倒水。
但她也不气馁,真心为傅以渐高兴。
因为他本身优秀,才会有这样的发展。而且,她现在觉得,他转幕后才是正确的选择。
像外婆那样担心他的安全,他留在地面上做作战指挥参谋,也是很好的。就算有一天外婆知道了真相,也不至于为他寝食难安了。
“微月,你和他认识吗?”
身后不知何时聚过来几个学别的专业的小姐妹,激动地向凌微月打听傅以渐。
“他是我的老乡,也是我在航校的同学,今年刚被北海作战部队选去学作战参谋方向。”凌微月笑着解释。
“哇,那也太有前途了吧,长得还那么好看,他有没有对象呀?”
“这个我不太清楚,”凌微月礼貌地笑着回应,“不过等他开完会,你们可以去勇敢地问一下。”
“啊,那也太主动了吧,还是不了不了。”她们笑着退回了各自的位置。
还是时代限制啊,凌微月不由感叹,要是在现生,这样好看的小伙子,微信通讯录后台得被加爆了吧。
开完会,凌微月在门外等着,傅以渐陪着吴师长边说边笑走出来。
“吴师长您好!”凌微月敬了个礼。
吴师长眼前一亮,笑着指她:“我记得你,凌微月,是吧?”
“是的!”凌微月笑着点头。
“好久没见了,以渐你和同学们好好叙叙旧吧,我也要去见见老朋友们了。”吴师长拍了拍傅以渐的肩膀,又冲凌微月点点头,便迈步离开了。
“累不累?”傅以渐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她脚上的小高跟,笑着问。
凌微月瘪着嘴角点点头:“脚后跟痛死了,下午还得接着战斗呢。你肚子饿不饿,我带你去食堂吃点当地美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