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娇气原配(1/2)
第125章娇气原配
章驰最近心情很烦。
江绵不肯收他的钱,几次塞她书包,都被还了回来。
他怀疑她是嫌少,但信封的封口都没打开来看过,怎么知道里面是多少。
因为这事,白天去学校时,看她的频率都增加了,连岑沛风不知何时和女生疏远起来,都没发觉。
中午去食堂吃饭,还问他,“江绵最近怎么都不来找你了?”
虽然是为了节目认识的,但也不至于上完台就把人丢到一边吧。
害他连搭个话的机会都没有。
何欣华觉得章驰有点睁眼瞎,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之间出了点状况,他还往枪口上撞。
正要说他,青年倒没露出太过介怀的神色,“她有自己的家庭,和我走太近不大好。”
家庭?
章驰有些迷惑,转念一想,又恍然。
难道在后台那次,小叔对岑沛风说了什么,他才那么难受?
小叔也真是,又不是谁都和他一样,跟江绵那么不对付。
而且,他们闹不愉快的原因…
章驰打住念头,对岑沛风道:“老沛,待会儿我们去操场转转呗。”
他比了个手势。
就他们俩。
岑沛风看懂了,看了眼何欣华,嗯了声。
他们这副态度,一看就是有事背着自己。神神秘秘的,他们不说,她还不乐意听呢。
何欣华翻了个白眼,转过头,和女伴说话了。
操场上,有工人在铺草皮。
走到僻静的角落,章驰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死党。
包括他怎么和江绵认识,怎么被她缠上,以及在他走后,江家人的遭遇。
他实在不知道找谁帮忙,和他爸妈肯定不能讲,弟弟妹妹又太小,何欣华知道,只会看不起他。
小叔,小叔就更不行了。
思来想去,唯一的人选,只剩下岑沛风。
“老沛,你说我该怎么办?”
“不给她赔偿,良心过不去,给了,她又不要。”
他又不是那种给了还要找人要回来的类型,她怕啥啊?
章驰真想不通。
他沉浸在自己的郁闷中,没留心死党听他说完那些话后,悄悄抓紧了膝盖上的布料。
原来是这样。
原来他们是这种关系。
岑沛风以前就怀疑过,章驰和江绵之间的氛围很不对劲,说是互相看不顺眼,有的时候,又不像那么回事。
难怪每次他和她说起章驰时,她就会露出那种难以言喻的神情。
经历了那么大的变故,换作自己,也无法再坦然面对热烈追求过的人吧。
想到什么,岑沛风看了眼自己朋友。
小时候,章驰就是大院里的孩子王,他不意外他长大后,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但如果能重来,岑沛风真希望代替他去江家坝的那个人是自己。
如果是他,绝对不会让她拥有那么多痛苦的回忆。
起码也不会沦落到,必须要出卖自己去换家人幸福的地步。
风掠过新铺的草皮,带来阵阵草木的清香。
两个人沉默了许久,才有人开口。
岑沛风道:“小驰,我上次和江绵说,你本性不坏。”
他还有后半句没说出来,但章驰已经猜到了。岑家家风正直开明,他知道说出来,对方不认同自己的可能性很大,但他实在不想一个人难受了。
“你说我什么都行,”他自暴自弃道,“反正现在,我已经里外不是人了。”
为了确认江绵没有说谎,他到处搜罗江家坝的消息,话费都花了近千,已经被家里怀疑在外面做什么不干净的勾当了。
岑沛风沉吟片刻,道:“我有个办法。”
岑沛风一直是他们当中脑瓜子转得最快的那个,章驰就等他这句话呢。
闻言,一改方才的灰心,忙道:“你说!”
江绵接到医院的电话时,还以为是老家出事了。
她一到首都,江建国的信也跟着到了。
原主和章远卿在江家坝没办过婚礼,摆两桌流水席就算体面的地方,哪有这种讲究。
他写信过来,也不是为了催他们办婚礼,而是管她要钱。
章远卿上车前,只带了几件衣物和他们路上的花销,其他的家当都留给了原主家,还拿了一笔钱给江母。论数目,比章驰那只信封可大多了,要是江家坝能买卖,都能把它买上几个来回。
怎么可能那么快就花得完?
说到底,只是江建国怕她离了江家坝,就把他们给忘了,想拿捏自己,好源源不断往家里贴钱而已。
刚到章家时,章远卿就给过她生活费,章父和继母也拿过,但那些钱,和江建国想要的比起来,只是杯水车薪。
要真按他说的,不停管章远卿张嘴,别说培养感情了,就是为数不多的稀薄好感,都能给败个精光。
都当爹的人了,也不想想原主在人家家里的处境。
看完信,江绵都没带回去,直接在邮局门口回的。
不管有多少不得已的苦衷,从他们打算卖女儿/妹妹起,对她的命运保持缄默起,原主和那个家就没有任何干系了。
她已经做完了她能做的事。
和章驰说那些话,也是有原因的。
原文里,男主是重情重义的设定,政策放开后,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拥有可怖身家后,也没忘了拉一把帮他发迹的姐妹弟兄。
只要她一天是他小婶,他就一天要欠她这份人情。
虽然现在还没考虑过未来要走的路,但保不准以后她以后遇到什么麻烦,要用到这笔人情。
用点小钱打发她,未免想得太容易了。
谁能想到章驰动作那么快,跑去联系原主那个,和她爸势利得不相上下的大舅。
还在和岑沛风去银行汇票的路上,遇到了抢劫。
江绵赶到医院时,才从被揍得鼻青脸肿的青年那里,知道了事情经过。
因为她死活不肯要钱,章驰就找了岑沛风商量。
对方告诉他,不用给江绵现金,也能把钱寄到她老家。可以去银行存款,办汇票,把汇票寄到江家坝,不需要开户,就能让江家人领取。
他们年轻,但也不傻,知道这年头治安一般,去办汇票时,特地换了旧衣服、脏鞋子,钱装在买菜的布袋里。
但这副打扮,放在女人身上没问题,但在两个半大小伙子身上,就有些古怪了。
更别说,岑沛风还坐着一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轮椅。
在公交车时,两个人就被盯上了。
他们伪装得太差了。
从车上下来,准备抄近路去对面的银行时,几个男乘客便互相使了个眼色,在路边捡了两块砖头,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说到这里,章驰就后悔得要命,“要是我没说走小路,老沛也不……
“都是我的错。”
布袋在岑沛风那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