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2)
况且他还令有打算。
而陶宁也知道康熙本就不必向自己解释这些,晋位后本就要搬出去,只是她不想乍然搬走,而且孕妇在感到身心舒适的地方,也更利于养胎,就道:“能否等嫔妾生下孩子在搬走?嫔妾不想在永寿宫生产。”
她上次就是在永寿宫难产的,难免有心理阴影。
康熙似也想到这点,一口就应承了下来。
陶宁晋升元嫔的旨意,很快就晓谕六宫,后妃们的反应各异。
宜妃自然是高兴自家姐姐的晋升,而惠妃和荣妃。早在康熙经常出入翊坤宫后殿,便已预料到有这一天,而且还是因有孕晋升,那更加不会感到意外。
如今她们的地位稳固,也不再向之前那般,只守着那点子恩宠惴惴不安。
况且她们的家世不够,就算再多的恩宠,或许这位分也就到头了,还不如将心底的那丝妒火压下去,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安心养大膝下的皇子才是正经事。
皇贵妃听到这则消息,心还是抽了一下疼,想发火,但元嫔的确履行她的诺言,从未侍寝过。
谁叫人家好运,一次就怀上了呢。
但要说反应最大的,就非瑾嫔莫属了。
历史上的郭络罗贵人,竟然升嫔了?她不敢置信从系统翻出之前买的资料,上面的确是记载着她会生下两个孩子,但并没有晋升嫔位啊。
她手指在这些资料翻来覆去地查看,可惜上面记载郭络罗贵人的资料太少,除了这些零星的资料,便再无记载。
想来想去,她只能将理由归结到自己这个穿越者身上,或许是因为她的出现,产生了一系列的效应,又或者嫔妃们的位分,本都是起起伏伏的。
而历史上的元嫔,后面可能又因为什么事降位,并且褫夺封号。
但不管哪种可能都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偏偏她绑定的是个废物系统,一直处于沉睡中。
康熙也不知道政务繁忙,还是怎么着,已经有快两个月没有翻牌子,所以她连争宠都无从下手。
因此对康熙的攻略一直没有进展,而且康熙一直不进后宫,就算她够积分兑换生子丹有什么用?
烦。
陶宁和曈曈,是康熙亲自送回的翊坤宫,他本想再陪陪陶宁,但见宜妃已在后殿等着,他就关心了几句陶宁,还有宜妃这胎的状况,便以有要事处理,离开了。
望着康熙匆匆离去的背影,宜妃捂嘴好笑道:“姐,你有没有发现,只要咱们同时在场,皇上便会避开?”
陶宁对康熙这种掩耳盗铃的行为,鄙夷不已,多年前,他还拿娥皇女英的事迹,劝她入宫呢,避讳啥呢?
而且他收的姐妹花还少吗?虽然后宫里只有她们这对姐妹花是安好的,不过她不想探究男人的心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曈曈已经睡着了,陶宁将女儿交给奶娘,带去睡觉后,宜妃又凑到陶宁身边:“皇上封你为嫔,可有说让你迁宫之事。”
陶宁有些累地拿起一个红缎抱枕在怀里,然后歪倒在软榻上:“说了,他让我搬回永寿宫。”
宜妃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她也一起歪倒在软榻上,抱着陶宁的腰道:“哎呦,我好舍不得你搬走啊。”
每次从外面回到有姐姐在的翊坤宫,她就感觉自己还在自己的家里。
陶宁好笑睨了眼宜妃:“放心,还得好久才搬走呢,皇上已经答应了,等我生下孩子再搬去永寿宫。”
宜妃面露惊喜:“那太好了,往后咱们也有伴,一块养胎了。”
陶宁笑了笑,上手摸了摸宜妃已经显怀的肚子:“而且你这胎一直是我照顾,我也不放心这时候搬走。”
宜妃感动道:“你现在肚子里也揣了一个,就别担心我了,况且再过两个月额娘也能进宫了。”
想到能见到额娘,陶宁心里也松快了许多,而且等她肚子七八个月以后,岂不是还能再见一次额娘?
所以怀孕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起码能博得一些和额娘相处的时间。
想到这里,她自嘲一笑,如今只能这样苦中作乐,安慰自己了。
昨天陶宁回来的太晚,只有宜妃方便过来,所以今天就很多人过来,一一向陶宁贺喜,都是和陶宁交好的嫔妃。
钮祜禄贵妃、赫舍里贵人,还有卫贵人也来过了。
其中钮祜禄贵妃最欢喜:“这下好了,就连你也有了,咱们正好一同养胎,未来也正好有个伴一块长大。”
陶宁却是笑不出来,因为她们怀的是同一个人的孩子,或许古代人不会觉得怎么样,现代的人,却是感觉十分别扭。
转眼间,时间又过去半个月。
康熙忽然下旨封陶宁额娘为三等淑人,这还不算完,并且下旨后,她还命人将赫舍里福晋接进宫来了。
人来通知后,陶宁姐妹顿时乐开了花,毕竟这可早了一个多月,要说没有康熙的恩典,那是不可能的。
这也是后妃们乐之不疲争宠的原因,因为有了皇帝的恩宠,在后宫的日子的确顺心许多。
姐妹俩快快乐乐将母亲迎进殿内,赫舍里福晋左牵一个右牵一个,感觉两只眼睛都看不过来了,但见到两个女儿,气色都不错,也就心安落意了。
宜妃笑盈盈道:“还未恭喜母亲被封三品诰命呢。”
赫舍里福晋抿嘴,端庄一笑:“这都是托了两位娘娘的福。”
陶宁道:“才不是,阿玛本就是三品官员,这诰命是您应得的。”
赫舍里福晋:“你们阿玛这几年一直替圣上忙活十三行那边的差事,哪儿有时间给额娘请命。”
陶宁也知道阿玛自从身兼数职后,更加忙得脚不着地了,一年里,有大半年的时间,来往南北两地。
没办法,现在她们阿玛现在是替皇帝赚钱,替整个国家赚钱。
所以京城的事,很多都是由额娘料理,自然看上去也感觉操劳了许多。
陶宁看到额娘眼角,多了许多道细纹,头发也不像以前那般茂盛,她第一次如此深切感受到岁月,从你我他身上流逝,眼泪就控制不住,如断了线的珍珠,啪啪往下掉。
赫舍里福晋见状,赶紧抱着大女儿,低头,一边为她擦拭眼泪,一边宽慰道:“娘娘,孕期流眼泪,对眼睛不好,别哭了昂。”
宜妃眨巴着眼睛,微微仰头道:“就是,这大喜的日子,你哭什么,你一哭,害得我也想哭了,我要是日后眼睛不好,全赖你。”
陶宁顿时又哭又笑:“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一想到,这辈子可能最多,只能再见额娘几回,一想到,下次见到额娘,会不会在她的头发上,看到又多了几根白发,就忍不住流眼泪”
此言一出,宜妃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哗啦啦往下流,也扶着肚子扑进了赫舍里福晋的怀里。
抱着两个女儿的赫舍里福晋,双眼也忍不住通红了起来,如果可以,她真是不愿将两个女儿,送进这不见天日的地方,从此与女儿宫墙分离。
不过陶宁和宜妃,到底不是刚入宫那会儿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两人只是哭了一会儿,就止住了眼泪。
而且她们也知道,相比其他的嫔妃,她们能见母亲的次数,已经算多了。
有些人一入宫,和家人就是生死分离。
两人扶着母亲到软榻坐下叙旧,谈谈这些年府上的变化。
纳兰音早已嫁人,嫁得不算顶好,门第稍微比郭络罗府差一些,但为人还算上进,她在前两年生了一个姐儿后,去年年底也生了一个哥,儿女双全,除了丈夫花心些,不过这也是陶宁这个眼里看来,古代哪个男人不是三四房小妾?在古代人眼里,这都算不上是个问题。
所以纳兰音的婚后生活,也算得上是幸福美满。
而宝善去年考了个举人的功名回来,明年就要下场考进士。
赫舍里福晋说着笑容一敛:“你们阿玛说,等你们弟弟考取进士的功名,再给他说亲事。”
宜妃捂嘴偷笑:“那可不把额娘急坏了?”
陶宁也跟着捂嘴乐了起来。
算了算,就算宝善一次考取成功,那也快二十岁,这对于古代男子来说,都算是晚婚的年纪,更何况她们额娘就弟弟一个儿子,抱孙子的心可想而知。
因此赫舍里福晋也没好气起来,开始和两个女儿吐槽她们父亲这行为来。
“额娘,小姨。”
听到声音,三人精神一震,是曈曈放学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