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2)
翌日。
内务府的调查结果,果然出来了,人证物证均在,铁证如山,所以李答应想抵赖都抵赖不掉。
李答应直呼不可能,她做的那么隐密,怎么可能都查出来,但她仍不死心,说自己冤枉的,所以要求见皇上。
而陶宁和宜妃,听到李答应死到临头,还敢大喊自己的冤枉的,恨不得扇她几巴掌,顺便问问她,为何如此伤心病狂,竟然对一个小孩子下手?
事实上,宜妃就这么做了。
李答应还在禁足中,宜妃就不顾禁令,带着身边的宫人,闯进了李答应的屋里,让人驾住她,左右开弓,扇得自己手都疼了,才肯罢休。
事后,陶宁为宜妃上药,听到宜妃疼得嘶了一声,没好气道:“你要打人,让金钗代劳就是了,她手劲儿的大,又何必亲自上阵,还给自己弄伤了。”
宜妃咬牙切齿:“旁人动手,哪有自己动手解恨?”
陶宁觉得也是,要不是她怀着身孕,也会跟着去给李答应几巴掌。
宜妃还觉得不过瘾:“她险些害得曈曈丧命,要不是怕影响名声,我真想拿沾着辣椒水的鞭子,日日抽她,方解我心头之恨。”
陶宁笑而不语,替宜妃小心上完药,就默默地将药瓶收好。
宜妃又问:“眼下曈曈恢复得如何了?”
说起曈曈的病情,陶宁脸上立马露出开心笑容:“据说身上的结痂已经开始掉落了。”
宜妃一听,也喜道:“这么说,曈曈快要痊愈了?”
陶宁抿嘴点了点头。
宜妃感慨道:“啊,没想到皇上还真推掉朝堂政事,照顾了曈曈整整半个月。”
陶宁神色一怔,随后面露感激道:“皇上的确是一片慈父心肠。”
宜妃揶揄撞了一下陶宁的手臂:“那等曈曈完全痊愈后,你怎么谢皇上啊?”
陶宁瞬间哭笑不得:“你这话说的,难不成曈曈是我一个人的孩子吗?”
宜妃撇了撇嘴:“那你难道没有为之动容吗?”
陶宁垂眸道:“感动,所以我以后也会将他视为家人的。”
毕竟他是曈曈的父亲,她对他的感情也最多只能到这一步了。
“家人?”宜妃惊愕不已:“所以你还打算一直和皇上僵持着?”
陶宁反驳道:“这不叫僵持,我只是在维持着,双方最好的相处状态。”
宜妃感觉自己那么多年,还是弄不懂姐姐的心理,也不在此问题上纠结了:“对了,皇上怎么到现在,还没下旨处置李答应啊?”
陶宁也摇头表示不知:“可能是打算等曈曈病愈后吧。”
这时碧玉进来禀告道:“回两位主子,德嫔娘娘也带着人,闯进李答应处,拿着鞭子抽李答应呢。”
宜妃也乐道:“这次算她有种,总算不学别人行事了。”
陶宁莞尔不已,没想到妹妹和宜妃还有同仇敌忾的时候。
下过两场大雪,红墙黄瓦的紫禁城,处处银装素裹,路也开始不好走了,好在曈曈快痊愈,陶宁也不用日日前去前往乾清宫,而她也搬回了后殿住。
这日陶宁和宜妃在屋里,正在下着五子棋,当然五子棋是从瑾嫔处,流传出来的,五子棋简单易懂,因此姐妹俩无聊时,也时常来两句。
“我赢了。”
陶宁下了一枚白棋,得意地对宜妃道。
手握黑棋的宜妃,头不敢相信往前伸,仔细用眼睛数了数,最后才肯相信这局是自己败了。
“怎么又是你赢?”宜妃哀嚎道。
陶宁贱兮兮道:“我也不知道啊,我随便下的。”
宜妃气急败坏瞪着陶宁:“瞧你那损出,我不服,再来,今儿我就不信了,赢不了你几局。”
说完这句话,她就开始着手,收拾棋盘上的黑棋到棋罐里。
“好啊。”陶宁也收拾起自己的白棋来。
两人收拾好后,宜妃忽然将两人的棋子对调:“我怀疑我手黑,就是因为下的黑棋,这回换我下白棋,你下黑棋。”
陶宁瞪圆了眼睛,没想到妹妹还整起玄学来了,旋即她冷笑道:“好,看我怎么用你看不上的黑棋,赢你。”
宜妃不屑道:“谁赢谁还不一定呢。”
只是还开始没下呢,外头就传来了李答应被皇上废为庶人,并且赐死的旨意。
宜妃立马喜道:“太好了,李氏那个贱人,终于被赐死了。”
陶宁也开心,对于害过女儿的人,她不会有任何怜悯之心的。
宜妃丢下手中的棋子道:“不下了,不下了,我要喝酒庆祝一番。”
陶宁呵呵冷笑:“我看你就是馋酒了,随便找个借口喝酒吧?”
宜妃嘿嘿一笑:“就两杯。”
“额娘。”
是曈曈的声音,陶宁和宜妃立马喜出望外,然后就瞧见康熙牵着曈曈出现到屋里。
瞧见女儿小小的身影,陶宁眼底闪烁着激动的光,而曈曈也已经松开康熙的手,朝她奔来,陶宁也连忙起身,迎接女儿。
曈曈记得皇阿玛的嘱咐,并没有直接扑进了母亲的怀里,而是站定在母亲面前。
“额娘,曈曈回来啦。”
陶宁满含思念,打量着眼前的女儿,下一瞬她喜极而泣,激动将女儿抱入怀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曈曈呜咽道:“额娘,曈曈好想你啊,你最后这几天都不来,我夜里想你,都睡不着觉。”
陶宁正想解释,康熙却开口道:“你额娘不是故意,不来瞧你,只是你弟弟妹妹快出生了,外面冰天雪地,皇阿玛就不让你额娘过来了。”
挂着泪珠的曈曈,委屈道:“我知道,可我就是想额娘。”
陶宁抬手为女儿抹了抹眼眶的眼泪,柔声道:“额娘知道,额娘也是忍不住想你。”
曈曈笑嘻嘻倒在了母亲的怀里。
陶宁欢天喜地之余,也没忘记身边的康熙,她站了起来,由衷地感激道:”皇上这些日子辛苦了。
康熙风轻云淡道:“不辛苦。”顿了顿,他看向陶宁滚圆的肚子,道:“你和孩子近日的状况如何?”
宜妃这时一把拉过曈曈,小声道:“来曈曈,让小姨也瞧瞧你。”
曈曈刚甜甜应声好,却被宜妃拉着外面走了,曈曈惊愕问:“小姨,咱们........”
宜妃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小姨带你去瞧瞧你八弟。”
曈曈若有所悟点了点头。
两人走后,徒留陶宁和康熙站在原地,两人四目相对,尴尬的氛围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容儿也真是,本来女儿在,她还能和康熙对话还能自在些,现在只有两人,倒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还是康熙率先开口:“朕扶你过去坐吧。”
陶宁连连拒绝:“不用,不用。”
说着她意识到什么,连忙解释道:“嫔妾的意思是,皇上金尊玉贵,就不劳您了。”
不是嫌弃你的意思。
康熙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旋即忍俊不禁道:“可你肚子里,怀得是朕的孩子。”
陶宁的脑子一下子就宕机了。
对哦。
她怀的是他的孩子啊,有什么受不起的。
康熙也不再多言,直接扶着她臂弯,在软榻上坐下。
“多谢皇上。”陶宁冲康熙客气一笑。
康熙垂下眼帘,敛下翻涌的情愫:“朕能摸了摸咱们的孩子吗?”
这胎不同于怀曈曈的时候,康熙在和孩子互动之前,都会提前礼貌询问陶宁一声。
陶宁先是一怔,随后道:“可以啊,皇上请便。”
眨眼的功夫,康熙就已在陶宁的身边落座,两人的距离挨得极近,龙涎香刹那间笼罩在她周围,这个味道和距离,让陶宁脑海里闪过不少画面,脸上的表情瞬间不自然起来。
所以当康熙宽大的手掌覆上她的肚皮,陶宁的脸腾地一下子就红了。
偏偏康熙这时候问道:“怎么了?为何脸那么红?”
作者有话说:
今天有事,这章晚点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