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2)
第99章
清晨的阳光,斜落在紫禁城这座巍峨的宫殿上。
朝会结束后,朝臣们有条不紊,从乾清宫大门离去。
康熙也循例来慈宁宫,给太皇太后和太后请安,顺便陪两位长辈用早膳。
康熙孝顺地为太皇太后布膳:“皇祖母,这道小菜,清爽可口,孙儿尝着不错,您也尝尝。”
太皇太后笑地眯起眼睛:“好,哀家尝尝。”
康熙也没忘了另外一位长辈:“皇额娘,您也尝尝。”
见太后欣慰道了谢,康熙这位慈孙孝子这才动筷。
太皇太后见孙子这幅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模样,便笑着问:“玄烨啊,近日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你这般高兴?能否,也说与哀家和你皇额娘听听?“
康熙表情微顿,想起陶宁的脸,心中越发柔情似水,旋即失笑摇头道:“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台湾那边的重建,进行地还算顺当,倒是为孙儿对台湾的管辖,省下不少心。”
太皇太后露出恍然的神色,随后点头:“哀家也听闻了。”顿了顿又道:“眼下内忧都解决了,便只有外患了,沙俄那边,皇帝你可得留心。”
康熙微笑:“孙儿,自是省得。”
他又夹了一道白玉豆腐,到太皇太后碗里。
太皇太后想了想又道:“还有,你可得好好笼络住,已经归附大清的蒙古各部,万一他日沙俄狼子野心,想要向下侵略咱们大清,也好有个缓冲的地段。”
康熙深感同意地点头:“这些,孙儿都有思虑,为此,前不久还加封了,几位蒙古的郡王为亲王,以示大清恩泽。”
太皇太后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
等这顿早膳,用得差不多了,她又开口道:“玄烨啊,这前朝稳固了,你也不要忘记维护后宫的平衡,况且你如今也得偿所愿,也该让一切回到正轨上去了。”
康熙的神色一僵,旋即笑道:“是,皇祖母,但孙儿自有分寸。“
太皇太后一听便知,皇帝这是又在推诿自己,丧气看了一眼皇帝:“可是元妃拘着你,不让你去别人处?”
康熙想起陶宁一直推他去旁人处,眼底闪过一丝自嘲:“她不会。”
太皇太后听得越发恼火,合着这是皇帝自发的行为,叹息一声道:“这元妃,既未拘着你,你为何只往那永寿宫去?”
康熙笑道:“皇祖母,这说哪的话,其他嫔妃处,朕也时常,陪着她们和孩子们用膳。”
太皇太后:“光白日去啊?那晚上呢?你想想,要是你阿玛和皇祖父,都和你一样只独宠一人,大清哪里还会有你这样一位明君诞生?”
康熙失笑道:“皇祖母您多虑了,如今国本稳固,太子性子,日渐稳重,小小年纪,已有未来一国储君的气势,且您也有十几位重孙儿,承欢膝下,这子嗣一事,也不必忧心了。”
太皇太后:可……
康熙立马打断“皇祖母,孙儿忽地想起,还有些紧要的朝政要处理,便先不陪您用膳了。”
太皇太后深深看了眼康熙,每回她一劝皇帝进后宫,皇帝就开始急不可待离开,随后她无奈摆手:“去吧,去吧。”
等康熙走后,太皇太后望着外面,悔不当初道:“早知元妃能将皇帝迷得这般神魂颠倒,当初哀家应该阻止她入宫。”
可眼下却是晚了。
不说,她要顾及皇帝的心意,就看元妃为皇家诞下一儿一女,她也不好随意出手处置。
一旁太后见疼爱自己的长辈,如此苦恼,提议道:“姑母,咱何不找几位貌美的女子入宫呢?”
太皇太后泄气道:“宜妃和瑾嫔的样貌,还有那个卫贵人,哪个不是国色天香,玄烨,瞧她们一眼了吗?”
太后一怔,无奈道:“那就多找几位就是了。”
太皇太后摇头道:“这不是万全之策,万一又是位妖妃,咱又该当如何?”
要是这样,还不如元妃呢,起码以元妃的性子,不会将皇帝勾成昏君。
而她也正是,看到皇帝对元妃的痴迷,不会影响朝政,这才没有出手阻挠。
其实她作为祖母,自然不介意孙子,有心上人的存在。
但她的孙子是皇帝,身上担着天下的重任。
所以她才不愿意,玄烨将重心放在一人身上。
只因她担心皇太极的悲剧,有朝一日,会在她孙儿身上重演。
当初海兰珠因病去世,皇太极因伤心过度,心力衰竭,不久后撒手人寰,留下她和福临一对孤儿寡母,一度动摇国本,若非多方利益争夺,她又委身于多尔衮,大清恐怕又要退回关外了。
何况元妃本就体弱,倘若皇帝独宠她一人,受孕的机会自然也多。
要是再怀个一儿半女,那更容易丧命了。
因此她才这般努力劝皇帝多进后宫,最好能再有几位贴心人,要是他日,元妃不幸去了,也不至于伤心到伤身。
不说她不忍,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孙子,赴儿子而去,大清现也需,他这位励精图治的皇帝,稳固江山。
“明日你再宣元妃过来一趟。”
太皇太后想了良久,对太后道。
.
永寿宫。
窗外明媚的阳光,照耀在陶宁的身上,却驱散不掉,她心头的阴霾。
康熙已经一连好几日,宿在她的永寿宫,而且每一次来,都有不同的玩法。
除了最后的那一步没有做。
可就算没有进行最后一步,但她每晚都被康熙浑身啃个遍,这又和真正交合,有什么分别?
她知道。
康熙在等,等她松口同意。
而她也在等,等康熙有朝一日,感觉自讨没趣,从此厌弃了。
但她知道这个可能,不亚于,康熙有朝一日,能主动放她出宫。
而且看他每晚兴味十足的模样,怎么可能肯放过她?
要不,放弃抵抗吧?
反正她本就想过为了女儿妥协,所以眼下,也只不过,按照原先设想的道路走罢了
但转念一想,她又觉得不甘。
因为康熙明明清楚,她们之间是可以和睦共处的,为此,她还许下过誓言,可他现在却在一步步摧毁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
明明一年前,她都做好了,成为后宫里一位普通妃子的打算。
可他偏偏,非要给她希望,过后又后悔,亲手粉碎掉他给她编织的美梦。
她感受到了欺骗,所以她的不甘就在于此。
她呆呆在窗前坐了许久,直到胸前的湿润,才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陶宁低头看去,发现是自己溢奶了。
看着胸前湿漉漉的布料,她只觉得一阵烦躁和厌恶。
明明她都快戒奶成功了,可康熙那狗男人,只顾自己快活,又给她整复奶了。
现在她又不喂孩子,所以最近已经出现好几次眼下这种情况。
下回他再啃,她就直接抓住他的辫子,狠狠将他往后扯。
陶宁这般恶狠狠想着,然后朝外喊道:“冬雪,秋霜,进来替我更衣。”
对于陶宁溢奶的情况,冬雪和秋霜早已习以为常,听到陶宁的话,两人立马端着一套干净的衣服,麻利地陶宁脱下衣服,给她换上新衣。
只是这衣服刚换到一半,外头就传来了皇上驾到的声音。
康熙进到屋内,看到在屏风后换衣的,坐下后,便问道:“你方才,又忙活外面那些花草了吗?”
然而,他的问话,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对此,康熙倒也没有恼怒,毕竟他最近欺负陶宁得狠,故而,陶宁这般对他爱答不理,也在他意料之中。
他心情不错地坐在软榻上,静心等待陶宁。
良久,换好衣服的陶宁,从屏风后,并且将换下的脏衣服,用力朝康熙砸去。
“您瞧您干的好事。”
霎时间,康熙只感觉一阵奶香,扑面而来,紧接着,就见自己的怀里,忽然多出了一套女子的衣服。
他抬手抓去,发现上面还残留着陶宁身上温热的体温。
他疑惑地看向身侧,已经气愤坐下的陶宁:“朕怎么了?”
他早上离开后,就没再过来了啊。
陶宁羞恼瞪了康熙一眼:“您自己不会摸摸看吗?”
康熙闻言立马摩挲了一下衣服,发现有一处地方湿了一大片,凑近一闻,立马就察觉到,那股浓郁的奶香,便是从这儿发出的。
怔楞了一瞬,忽然想到关节的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叫您不要吸,您非得吸,害得我每日都要换好几回衣裳。”陶宁气不打一出来。
康熙讪讪笑了一声:“哎,这又有无妨,就让内务府的人,给你再多做个百八十件的衣裳,送来永寿宫,任由你换。”
陶宁气愤瞪着康熙:“臣妾是那缺衣裳的人吗?”
康熙表情微顿,不过想想也是,他不可能将宁宁养到,连每日几套换洗的衣物都没有,思索了一瞬,问道:“那宁宁想要什么赔礼?”
见自己的目的达到,陶宁眉头一缓,抬眸看向康熙:“那……那您这个月不能再留宿永寿宫了。”
康熙怔楞了片刻,明显有些不愿,但想到自己,最近的确有些过火了,于是便爽快点头:“好,朕答应你。”
闻言,陶宁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但随之,她的心又提了起来。
“过来。”
康熙目光温柔向陶宁招手。
陶宁有些不情愿,故而犹豫了一下。
康熙见状,又开口道:“朕已答应了你,接下来的十天都不来永寿宫,这儿点子要求,你就不能顺应下朕吗?”
陶宁闻言深吸了一口气,就顺从来到了康熙的身旁。
可她人刚在康熙面前站定,下一瞬,便被他揽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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