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二合一(捉虫) 父女离心,(1/2)
第101章二合一(捉虫)父女离心,
石冬蕊沉默了片刻开口询问兰心:“可有说是什么缘故?”
“据送来的官差说,是在臭水沟里捞出来的,还是有人认出他是大公子身边的小厮,这才往咱们府上送来,具体是怎么死的,还不晓得。”
兰心话落,石冬蕊的眉头紧蹙,如今齐家人都被关押了起来,先前还以为是大哥死了,齐家这小子跑了,现在看也不见得是这样,可能是这小子早已经死了,她得替齐妈妈争取一下,若是能证明这小子提前死了,那大哥的死与他无关,与齐妈妈自然也没有关系,要问责那也只怪陈画和安婆子!
她起身准备去前院,扭头瞧见准备离开的陶湘,她柔声说道:“湘姐儿,你在院子里等我回来吧。”
“前面乱糟糟的,你就不要去了。”
石冬蕊倒是想把陶湘带去,但这会儿陶湘是已经脱籍了的,不算是府中的人,今年二公子刚没了,现在大哥也没了,父亲正是生气的时候,陶湘她不是府中的人,就不应该在现场,若是叫父亲看到陶湘跟着过去,说不定还会给陶湘带来麻烦。
陶湘自然知道石冬蕊的心思,和她说道:“大小姐先去忙吧,我去和芦花还有盏儿说说话。”
石冬蕊点了点头,带着兰心和竹青她们走了。
陶湘也紧跟着出了屋门,刚出来就看到了盏儿,盏儿笑着把陶湘拉到了屋子里去,又跑去把芦花喊来。
虽然没有日日在一处了,但打开了话匣子还是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她们和陶湘说院里鸡毛蒜皮的事儿,陶湘和她们说外面闹哄哄的事儿,说得二人都满眼羡慕。
陶湘道:“你们俩也就是嘴上羡慕吧,歇息怎么不见去铺子里寻我?”
说到这儿,盏儿缓缓地看向芦花,芦花嘿嘿一笑说道:“我们俩是想去的,但是吧……”
她欲言又止,盏儿这才说道:“就是突然想到外面很多人瞧不上我们做奴婢的,也怕左邻右舍嚼舌根,影响到你们。”说完芦花看着陶湘问道:“你们邻居怎么样?”
陶湘道:“眼下看还好,但她们并不知道我们原来在侯府里做事儿,大家就是见面打个招呼的关系,还没要好到推心置腹的地步,要真是知道我们是做过奴婢的就嫌弃我们,那也没什么,不来往便是了,而且大明律法又没说不让当过奴婢的人脱籍去外面生活!管她们做什么?”
陶湘说得理直气壮,盏儿和芦花都笑了起来,陶湘道:“你们有空就去寻我呀,我还可以跟你们一起出去逛,我最近没什么事儿,把周边都逛熟了。”
说着几人讨论起了吃食面脂布料,说到布料芦花才问道:“湘姐儿,你祖母还做针线活吗?”
“还做呢?不过最近忙,做得不多。”
芦花笑道:“那等年后,年后我想请祖母帮我做一身衣裳。”
陶湘点了点头,“没问题,到时候我领你去跟祖母说,到时候看看要做什么样的。”
“我也要麻烦祖母帮我做一身。”盏儿说。
“没问题,虽然是祖母做,但我还是能给你们答应的,到时候一起去说就成。”
陶湘笑嘻嘻地说。
此时的前院倒坐屋处,水生躺在竹架上,尸体都已经肿胀起来了,不知是尸体的臭味还是臭水沟污水的味道,满院都是臭味。
石冬蕊走到那边时,全顺和马万里正在认人,石亨等着他们确定这是不是齐水生。
得知确实是齐水生后,石亨的神色凝重,他直接让五城兵马司的人喊仵作来验尸,得查明死因。
这人虽是侯府的小厮,但这会儿侯府大公子死了,即便侯府说的是因病暴毙,也因为这个死在臭水沟里的小厮而变得不一样了!
五城兵马司的人办事很迅速,直接喊了两个老仵作来验尸。
全程在石亨的眼皮子底下,验完便出结果,齐水生是溺水身亡的。
石亨还没开口,五城兵马司的人就质问道:“溺水身亡?何以见得?总不至于是在臭水沟里溺水的吧!”
那老仵作闻言没有抬头,只不过对着说话的人行了个礼,随后道:“大人说得对,此人就是在臭水沟里溺亡的,他的鼻子嗓管中皆有污泥垢,耳后发根处有淤青,这是被人捏着脖颈按在臭水沟中呛死的。”
此话一出,众人的脸色都变了,石亨的脸色更是难看,他沉声问道:“这人死于何时?”
“回侯爷,约莫是腊月十七的酉时。”
老仵作的话落,石亨的眉头紧皱,他质问道:“你确定?”
老仵作道:“小的确定!”
此话落下,石亨看向五城兵马司的人,沉声道:“明日此时,本侯要看到凶手归案!”
就给一天的功夫,众人的眉头蹙起,但石亨逢此大悲,他们不敢多言,只得应下此事。
石冬蕊站在石亨身侧,听到仵作验尸的结果,得知齐水生死在了前头,她想着大概齐家能逃过一劫。
死的是她的亲哥哥,她也很痛苦,但再痛苦也不能牵连无辜之人,何况齐妈妈还是她的奶母。
但现在面对盛怒极悲的石亨,石冬蕊不敢替齐妈妈说半个字,她怕弄巧成拙,反害了齐妈妈一家。
陶湘今夜被石冬蕊留宿春晖院,这一晚上石冬蕊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话,都是关于齐妈妈的。
陶湘静静地听着,她能感受到石冬蕊话语中的无力,好像她已经知道了齐妈妈她们的结局。
陶湘也不知道,石亨最后会如何对齐妈妈一家,她询问道:“大小姐,侯爷会要她们的命吗?”
石冬蕊扭头看向陶湘,她也摸不准,半晌才说道:“应该会留她们一命吧?”她说得很没底气,陶湘道:“若是把她们发卖出去,那倒是会有迂回的法子。”
石冬蕊闻言顿了一下道:“你的意思是,安排个人把他们买了?”
陶湘道:“是,姑娘安排人将他们买了,再还他们身契,将人送离顺天府。”她说着顿了顿,“只是这样的话,侯爷知晓或许会对大小姐不悦。”
石冬蕊长舒了一口气,她道:“可我总不能真的叫齐妈妈去受苦,我答应给她养老的。”
陶湘点了点头,石冬蕊是个守诺的人,她说过的话她记得,她不会言而无信。
“大小姐不要想太多,待明日五城兵马司的人来回话,知道事情原委,且看侯爷如何处置。”
话是这么说,但石冬蕊还是愁得睡不着,俩人都到鸡鸣时分才缓缓睡过去。
腊月二十三日的午后,五城兵马司的人上门了,带来了证人证词,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结局,五城兵马司的人都没有回禀,只呈上了文书和证据给石亨。
石亨看完证人供述后大发雷霆,把五城兵马司递上来的这些东西丢得一地都是。
“胡说八道!全是胡说八道!”
石亨暴怒,一张张供词飘落在地,石冬蕊亲自下场把那些供词一张张地捡了起来。
她看到这些证词中,有人说看见一个穿着玄褐色衣裳的年轻公子,怒骂身边小厮,最后一脚把人踹进了臭水沟,后还不解气,直接跳下去将人按在臭水沟里。
还有酒馆中的小二证词,主仆二人进去时是高兴的,只是喝着喝着酒,那位小厮说什么丹药不能吃,然后惹怒了那位公子,直接掀了桌子摔了酒壶扬长而去,那位小厮付了钱后追着出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