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在大明当陪房 > 第101章 二合一(捉虫) 父女离心,

第101章 二合一(捉虫) 父女离心,(2/2)

目录

石冬蕊看得眉头紧蹙,在五城兵马司的人送上来的东西中,还有一个道士的资料,这个人给石瑾卖过丹药,而这丹药叫做金石丹,服后能让人兴奋异常,察觉不到疲惫,但这丹药刚出来没多久,目前还未曾听闻谁服食后暴毙的。

五城兵马司只是把这些东西找来,多余的话一字没有说,既没有说石瑾杀了水生,也没有说石瑾死于那丹药,他们只是把查出来的东西送过来,按说即便是公子杀奴,他们五城兵马司知道这个事儿也可以上折弹劾,但现在石瑾已经死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权当给石亨办了件私事,要如何说?全看石亨。

石亨的暴怒在他们的意料之中,任由石亨摔了这些东西,他们也不曾多言。

石冬蕊把这些东西全部拾捡起来,拿着回到了石亨的身边,柔声说道:“爹爹,水生失足身亡,但毕竟是府中的人,念在他曾尽心伺候哥哥,给他二十两的丧葬费,全了他与哥哥的这场主仆情分。”

石亨抬眸怔怔地看向石冬蕊,只见石冬蕊也定定地看着他,他深吸一口气,只听石冬蕊道:“只是辛苦了兵马司的几位大人——”

她说着朝几人看了过去,这些人毕竟是官,不是侯府上的奴,是赏是罚还是警告,都轮不到她去说,得由石亨去说。

石亨看着他们几人道:“回去写一份案卷交给我,一日的功夫你们能查到这个份上,算是尽责了!参与此案的人所有人,写到案卷里,待我这边事了,替你们请功。”

得了石亨这话,兵马司的人应下后道:“多谢侯爷,都是属下应当的!”

石亨淡淡道:“那乱买丹药的道人,你们得再上点心,看看有没有上当受骗的百姓!”

“是!”

石亨摆了摆手,兵马司的人离去。

看着他们离开后,石亨才幽幽开口道:“你都看到了。”

石冬蕊道:“回父亲,没看全。”

石亨眼神冰冷地看着前方,半晌才问道:“蕊姐儿,你哥哥是清清白白的。”

石冬蕊闻言垂下了眼眸,回道:“父亲放心,女儿晓得。”

腊月二十六,石瑾下葬,启棺时郑氏在棺材前哭得肝肠寸断,怕误了下葬的吉时,最后还是石冬蕊和石书雁去把人拉起来的。

石瑾下葬后,石亨下令将陈家其他人全部分开发卖,包括嫁出去的女儿和远在太原的陈善等人,疯疯癫癫的安婆子,直接赶出宅子,任由她自生自灭!

听着石亨对这些人的安排,石冬蕊的一颗心都沉到了底,谁知石亨突然看向她问道:“蕊姐儿,齐家的人,你说该如何处置?”

对上石亨的眼神,石冬蕊眸光微变,她很想问一句,父亲是什么意思,但话到了嗓子眼,终是又咽了回去,齐妈妈是她的奶母,她奶母的儿子被她的哥哥杀死,奶母一家还要被迁怒,石冬蕊好像是这一瞬间,彻彻底底地明白了陶湘会想要自由身。

她道:“他们是府中的奴婢,我只是代母亲管家,如何处置家奴?得由父亲做主。”

“她是你的奶母。”石亨道。

石冬蕊面色平静,“奶母不也是爹娘给我寻来的吗?”

这话出来后,石亨没再揪着她,而是看着马守业家的说道:“齐家老老少少,全部发卖。”

马守业家的躬身应了下来。

处置了府中的下人,还有一件大事儿,那便是石瑾的未婚妻张淼,依着郑氏和石亨的意思,是要接入府中,亦或者张淼做望门寡,替石瑾守一辈子。

但这件事儿石亨不能一言堂,英国公虽然年幼,但这种事儿上,必定是他的叔叔出面,这得两家坐下来谈才能作数。

石冬蕊想到张淼,那个温和又可爱的姑娘,还是她帮忙撮合成的,谁曾想石瑾竟会在成亲前把陈画养在外面,还死在了陈画的床上,若她是张淼,听到这样消息得吐出来,还守望门寡?可她没有立场说话,只能沉默着。

出了正院后,石冬蕊便落泪了。

她与母亲的关系紧张,如今连父亲也与她离了心,只是因为那个自己作死了的哥哥,她做错了什么?她什么也没有错!

难不成在父亲的心里,她会害死自己的哥哥吗?

但刚才父亲询问她如何处置齐家人,那便是怪罪,既是怪齐妈妈一家人,也是怪她,因为那是她的奶母。

陶湘和石冬蕊约定好了,若是齐妈妈一家被发卖,就由陶湘去寻郑若微,请郑若微找个人买下齐妈妈她们,再带出京城后还他们身契,让他们去外面生活。

这一天陶湘并没有进府,是纪朝带的话,银钱石冬蕊早就给了陶湘,陶湘得了纪朝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去找了郑若微。

郑若微得了信迅速安排了人等着。

腊月二十七,牙人上门,齐家十余口人全部发卖,齐妈妈一直被关着,被发卖时才知道水生已死,但是自己失足跌死的,她悲伤过度晕厥了过去,但无人管她的伤心,马嬷嬷收了钱齐家所有人都被牙人带走了。

牙人刚把人带回去,郑若微安排的人便上门了,给了很大一笔钱,把齐家十余口全部买走了。

石冬蕊没能露面,陶湘也没出现,齐家众人满脸麻木茫然,他们当天便出了城,住进了鱼龙混杂的城郊胡同里。

陶湘得知人被郑若微安排的人买走,让纪朝给石冬蕊带了话,石冬蕊松了口气,洗漱了一番去见了周氏。

她趴在周氏的膝上哭着说了心里的委屈,又说张家姑娘是如何如何好的姑娘,她和周氏说,“伯祖母,因为哥哥的事儿,爹爹与我离了心,我实在不明白,我错在何处?”

周氏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蕊姐儿,你没有错,只是人的悲伤和愤怒没有出口时,那周边的所有人都是出口,待过些时日,慢慢就好了。”

石冬蕊摇了摇头,她觉得这不是理由,石瑾杀死了水生,还害死了自己,这一切都怪他啊!

可这话她没有和周氏说。

她请求周氏去劝说石亨,放弃让张淼嫁进来的想法,和张家结一个善缘,给张姑娘一条生路。

周氏答应了石冬蕊的请求,只是她劝说石亨时,用的是自己作为交换条件,她和石亨说,地动时她得上天保佑,家中子孙却没有得平安,她准备年后就带发修行,等石冬蕊成亲后,她便正式出家。

她字字句句都是积德行善,说她们武将之家杀戮太重,更需要结善缘,她听闻张家姑娘是个好姑娘,日后必定也会惦念这石瑾,也会念着他们石家的好!

周氏还和石亨说,他现在还算年轻,多劝劝郑氏养好身子,亦或者再纳两个妾室,按老太太的意思,再生孩子,总会有儿子承袭这爵位的。

老太太道:“儿啊,伯娘以后日夜替你祈福,还会有的。”

石亨最终答应了老太太的请求,写了一封信给张家,这门亲事解除,张姑娘可另行嫁娶。

张家收到石亨的亲笔信时很震惊,但心下却是忍不住的欢喜,他们家退回了所有的聘礼,并且回信,说张姑娘会守孝一年,一年后他们再另行打算,算是感谢石家的仁义。

今年这个年,侯府里愁云惨淡,所有下人当差都战战兢兢,纪朝和祖父他们都没歇息,不能去鼓楼那边的家里过年。

食肆营业到二十九,阮银珠二十九的晚上就给大家伙发了赏钱,按照陶湘之前说的,陶海记了名字让她们按手印领了钱。

按阮银珠的意思,第二天起来他们就可以回家过年了,到正月初五的晚上再回来,她们初六开门。

但三十的大早谁也没走,说是要帮着忙一起打扫卫生,大家盛情,阮银珠也没拒绝,忙到吃过午饭后,阮银珠让他们拎着东西赶紧回家去做年夜饭,被赶了大家才匆匆离去。

阮银珠则是做了两份年夜饭,给纪朝和祖父他们送了过去。

陶湘没留在侯府这边过年,她跟着阮银珠回了鼓楼的家里,这可是她脱籍后在外面过的第一个年。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