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诗仙诗圣的词库在手,楚渊成了大唐文坛神明(1/2)
“戏看完了?”
楚渊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两滴泪。
“我能回去睡觉了吗?”
李世民猛地打了个激灵。
赭黄袍跟着抖了一下。
他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大口喘着粗气。视线从倒在血泊里的崔浩,一点点挪到楚渊脸上。
这哪是人。这是下凡的活神仙。
大唐文坛的天,被这几句诗捅了个对穿。连皮带骨,碎得一点渣都不剩。
“能!当然能!”李世民嗓子全哑了。声音劈成了两半。
他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百骑司护卫。
大唐皇帝亲自弯下腰,捡起落在泥地里的马鞭。快步走到那辆连木徽记都没挂的破马车前,一把拽住粗糙的马辔头。
“先生上车!朕给您牵马!”
楚渊没客气。趿拉着黑布鞋,踩着车辕钻进车厢。
马车轱辘转动。压在泥路上嘎吱作响。
李世民牵着马,走得虎虎生风。腰杆挺得笔直,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手里牵着的不是一匹老马,而是大唐整个国运。
曲江池畔。风停了。
那张写满千古绝对的澄心堂纸,还掉在烂泥地上。
墨迹未干。
几十个大唐名士像闻到血腥味的疯狗,扑了上去。
一个白胡子老头跑得最快。膝盖磕在青石板上,连皮带肉蹭掉一块,渗出鲜血。
他毫无察觉。双手颤抖着捧起那张沾了泥水的大纸。
“千古绝句……绝对啊!”
老头仰起头,老泪纵横。眼泪顺着满脸的皱纹砸在衣襟上。
旁边的人全跟着跪下。对着那张纸,对着楚渊离开的方向,梆梆磕头。
额头砸在碎石子上,印出血痕。没人停。
崔浩那套“诗书传家”的骄傲,连同五姓七望几百年的文化垄断。在这一刻,被这帮读书人自己用膝盖踩成了烂泥。
天黑了。
天机阁后院。机器的摇杆响了一整夜。
油墨味比茅坑里的酸臭味还冲。
长孙冲两条断腿被死死绑在木架上。双手抡圆了往下砸压印机的铁杆。
他满脸是汗。绿色的荧光粉被汗水冲刷,在脸上留下一道道诡异的绿沟。
老王手里拎着一根浸了水的皮鞭,站在旁边。
“快!甲字台,重新上墨!”老王吼了一嗓子。
陆青拿着刚排好的铅字板,跑过来插进卡槽。
长孙冲看了一眼纸上新印的字,双手抖得快抓不住铁杆。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他咽了口唾沫。这首诗印出去,崔家和卢家这辈子都别想在长安城抬起头了。
天亮。十万份带着浓烈墨香的《长安晚报》铺满长安城。
今天的头版头条,没有八卦。没有写谁逛青楼。
全是头有铜钱大的黑体字。
《将进酒》。外加十个让读书人绝望的千古绝对。
长安城疯了。
东市的茶馆里。说书先生一拍醒木。扯着嗓子念出“五花马,千金裘”。
底下的茶客不管识不识字,全跟着红了眼眶,扯起脖子吼。
一个满脸横肉的屠户,一巴掌拍在桌上。粗瓷茶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这他娘的才叫诗!痛快!当浮一大白!”
平康坊的清倌人们,连夜谱曲。琵琶弦弹断了好几根。手指勒出血,依然在反复唱那句“与尔同销万古愁”。
清河崔氏主宅。
崔民干躺在拔步床上。胸口贴着黑乎乎的膏药。
管家端着刚熬好的药汁,手抖得像筛糠,递上一份刚买来的报纸。
崔民干只扫了一眼。
“烟锁池塘柳……”
五个字。五行死局。
崔民干眼珠往上一翻。刚喝下去的半口药汁,混着一口老血直接喷在头顶的床帐上。
红黑相间,触目惊心。
“完了。”崔民干手一松。报纸滑落。
“大唐的文脉……全姓楚了。”
他撑着床沿爬起来。头发散乱,像个失魂落魄的厉鬼。
“拿笔!老夫要写折子……辞官!认输!”
范阳卢氏。卢家老太爷连夜让人套车,收拾细软。连在长安的宅子都不要了,带着全家老小直奔城门,准备回老家种地。
世家,彻底被打断了脊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